菊香的職業素養很高,對於送到嘴邊的酒菜含笑吃下,還不時挑逗下孔白。孔白此時哪有心思回應,緊盯著對方。漸漸地,菊香緩緩靠著孔白睡著了。
孔白費勁地將菊香弄上床,看著姑娘較好的面容,有些不太相信是真的,於是故意大聲嚇唬說:“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把你錢偷走啦,醒醒,哎,要偷錢啦。”再戳戳床上的人還是沒反應,孔白放心了,連錢都不要果然是暈了。
現在該做什麽呢?孔白沿著床邊來回踱步:這女人吧,是我喜歡的類型,但要我乘人之危那不是比用強男還不如嘛,可我付過錢了,她本來就該伺候我的,應該不算趁人之危,不過她暈了,和沒反應的女人,那也沒情趣呀,雖然沒情趣,好處卻顯而易見,她不能識破我女人的身份,更何況我都壓抑好久了,有聊勝於無,總的看來利大於弊。
一旦決定,孔白行動迅速,放下床帳吹燈拔蠟,直撲目標。還沒一分鍾,她氣急敗壞從床上跳下,也顧不上穿鞋,衝過去打開門,大叫:“來人來人。”她犯了個常識性錯誤,在現代晚上即便拉上窗簾不開燈,屋內也是有微光的,外面的路燈、其它樓棟的光亮、機動車霓虹燈等等,只要不大面積停電,城市總是光鮮的。古代的夜晚就不一樣啦,外面的光源倒是有——星星和月亮,能指望它們的光穿透房屋?只要不是太窮,一般家庭晚上都會留一點微弱的光源。更重要的一點是,現代女人的衣服穿起來美麗脫起來方便,反觀古代女人的衣服,如果不是風月老手,想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床上脫掉對方的衣服,而且還在對方不配合的情況下,難,十分難。以往孔白在床上的任務只是睡覺,所以有沒有光亮她無所謂,今晚她是需要“一展所長”,把唯一的照明用具——蠟燭全部吹滅,真是自找悲催不可原諒。
龜奴被嘶力的叫喊嚇一跳,神速地衝過來,討好道:“爺您有什麽吩咐?”
“快快快,點蠟燭”,孔白極其不耐煩,她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啊。
屋內恢復光明後,龜奴又問:“爺還有什麽吩咐”。
孔白從錢袋裡摸出一錠碎銀扔給龜奴,咬牙道:“快滾”。
龜奴眉開眼笑退了出去。孔白拉拉緊閉的門確定關好了,然後一個箭步衝回床上墜向溫柔鄉,地動山搖開來。
日上三竿孔白才神清氣爽的起來,她懷著滿腔的柔情看著還在熟睡的菊香,隨後吩咐龜奴打來一盆熱水,溫柔地替菊香擦擦身,輕輕地掖好被子,又取出百兩銀票壓在枕邊,吻吻睡美人額頭,方才興衝衝地出了屋,完全沒注意到床上人兒閃亮的眼神和翹起的唇角。
孔白並沒回楊府,她直奔刑部。衙門裡的人見她身著便裝急匆匆趕來,以為有什麽要事,均不敢阻攔。
方義此時正悠閑地品著香茶,看著閑書,見孔白鬼鬼祟祟地進來,掩上門後又衝他齜牙一笑,那笑容極其猥瑣。方義暗自心驚,活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這麽笑。不會笑就不要笑,在花街柳巷對粉頭才是你那樣的笑容。想到這他露出個標準的官方式笑容。
孔白此時小小感歎了下古今公務員一樣的辦公方式,看見方大人笑容燦爛,趕緊獻寶式的把迷藥放在案幾上,興奮的說:“大人,上好的迷藥。”
方義疑惑道:“你要迷藥做什麽?”
“質量很好,一吃就倒,只不過”孔白故作為難道:“方大人久居官場,怎麽把人請來吃飯,這個還得方大人想辦法。”你在這混那麽久,找個借口請客吃飯對你來說小菜一碟。
不錯,學會推諉責任了。方義點點頭,道:“明日在刑部會審費文舉的案子,兩位皇子都會到場的。只是你這藥如果被人吃出或不靈的話。”剩下半句話雖未說出,但意思很明顯:你的腦袋就等著搬家吧。
孔白趕緊解釋:“這是迷藥,不是毒藥,試不出的。咱們五點就工作,不是,我們寅卯,反正就是我們一大早就審案,一直拖到下午再吃午飯。人一餓吃什麽都香,這藥就是有點香。”挨餓的滋味她最清楚。
唉!官場果然是個最能歷練人的地方,幾天前還是個連行賄都不會的愣頭青,現如今卻變得如此卑鄙。俗語說的好啊,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方義感歎了一下,有些好奇地問:“這藥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孔白乾脆的回答:“倚香閣。”
方大人由衷地讚歎,用對付□的方法對付皇子,真是人才啊。這人到如今還活在,絕對不可小瞧,也許將來她的錢途不可限量啊。自己要想辦法拉攏拉攏她。
這疑似太監怎麽對著我搖頭晃腦一臉陶醉的樣子,天啊,眼神都快擠出水來了,難道我女人的身份曝光了?他想對我用強?這可能性好像不太大吧?孔白正在納悶,聽見方義用一種很激昂的聲調說:“楊大人你回府好好準備準備,明日我們要為朝廷,為皇上鞠躬盡瘁!”
放了一半的心,孔白也不急於回去,吃吃喝喝逛逛,溜達到快天黑,才晃晃悠悠地回府。晚飯很清淡,孔白吃了幾天好的,有些不適應,再加上葉冷秋作陪,她渾身不自在,草草的吃完,便回房了。臨睡前她叮囑翠兒:“明天你要早早地叫我起床,很早。我要去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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