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淒然悲笑道:“老家夥居然讓你動用暗衛,他真是偏心的緊。”
“王爺,咱們的無敵鐵騎就在外面,只要出了這門薑國一樣是您的。”漢子的護衛鼓勵道。不過對方也知道放虎歸山的後果,死死地護住大門。眼見出去無望,漢子拚了命的向文弱書生殺去,僅剩的幾名護衛明白他的意圖,不惜命的護著他。困獸的力量有時大的驚人,一個大意,漢子的劍刃已經架在文弱書生的頸上。
漢子見己方只剩自己,啞著嗓子桀驁一笑道:“你們能耐我何。要麽放了我。要麽同歸於盡。”劍鋒劃過脖子滲出絲絲血跡,文弱書生臉色煞白,不放性命堪憂,放了後果不堪設想。大堂上一時靜默異常。漢子心知自己這個弟弟其實外強中乾,必不敢舍了命,他面露譏笑挾著人質向大門挪去。眾人心焦,誰都知道大皇子軍旅出身,他的鐵騎在薑國無人能敵,真要讓他拖了困境,自己的下場就不敢想象了。
正無計可施間,大皇子突然手一軟,一個趔趄癱倒在地,大家還沒明白過來,二皇子猛地搶過一把利刃,手起刀落,大皇子便身首分離。孔白看見地上滾動的腦袋,眼前一片血紅立即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孔白隻覺得臉上冰涼涼,她勉強睜開眼,一位婢女正拿著濕毛巾給她擦臉。還沒等孔白完全清醒,又聽方義羨慕道:“楊大人都睡了一夜,也該醒醒啦。皇上召見,楊大人還是趕快起身吧。楊大人立此奇功,還不知皇上如何封賞呢。”
渾噩中被人拉起來,任由方義拉著進了宮,朝堂上混在眾人中間學著樣子山呼萬歲,耳邊聽著難懂的詞句,孔白完全不知所措。
“楊大人,皇上叫你”,方義捅捅孔白,低低的說。孔白一愣隨即“撲通”一聲趴著地上。
“楊愛卿平身”,虛弱的聲音響起。
孔白微顫的站起,用余光瞟了一眼前面,一乾瘦小老頭靠在龍椅上,昨日的文弱書生滿面春風的站在旁邊。
“楊愛卿出此奇謀,為我薑國,咳咳咳,”小老頭一陣氣喘。
“父皇,”文弱書生趕緊給老頭順順氣,替他說道:“楊大人有一未婚妻,兒臣以為父皇不如給他們賜婚,那可是楊門天大的榮耀。”
“就依皇兒所言”。小老頭懨懨的道。孔白又是跪下磕頭謝恩。隨後歌功頌德了半天方才散朝。
孔白現在隻想一頭栽在床上好好睡一覺,誰想她前腳剛回府,後腳方義就來傳聖旨。打過幾次交道,方義知道孔白的底細,他只是將聖旨往孔白懷裡一揣,直接說:“皇恩浩蕩啊。皇上不但讓楊大人頂了吏部侍郎的缺,還把原來的費府賜給您以做三日後成親之用。”
孔白有些傻愣,喃喃道:“成親?那麽一個花園給我住?”
“是啊。皇上還賞了您黃金百兩,玉如意一對,珊瑚串、珍珠……”方義興致很高。
又發了一陣癡,孔白才慢吞吞道:“真有黃金、百兩?”
眼睛隻盯著錢只是成為貪官的最基本要素,看來這位還是要好好學啊,方義感歎了一下,微笑道:“楊大人不要只顧著成親,聖上將查抄勇王府的重任交給了你我,明日一早我們勇王府見。”
難道又有案子“勇王?誰啊?”孔白問。
方義倒吸口涼氣,居然不學無術到如此地步,“勇王就是大皇子,就是昨日在刑部被二皇子,不對,如今是太子啦,是被太子神勇斬殺的叛逆。”
想起昨天的一幕,孔白惡心的直搖頭。方義以為這位又要出什麽狀況,趕緊拱手告辭。孔白頭昏腦脹的晃回屋裡,倒在床上昏睡過去,直到日上三竿才醒來。翠兒端了盆水進來,扔給她一條絲巾道:“爺您快點洗漱吧,衙役都來催過好幾次,方大人在勇王府等您半天啦。”
“知道啦”,孔白有氣無力地說。她是萬分不願去,可她不敢推辭。匆忙整理下衣冠,連早飯都沒吃,便出門上轎隨著衙役去了勇王府。她本以為費府已經夠奢華啦,誰知和這王府一比簡直差了百倍。處處雕梁畫棟,處處金碧輝煌,晃得孔白腳步直虛。衙役一直將孔白引到湖邊的柳蔭下,一張圓桌上茶具齊備,兩張椅子隻坐在一人正是方義。見人來了,方義笑容燦爛地迎了過來,拉她坐下後又回頭吩咐道:“既然楊大人來了,你們就開始吧。”有人領命下去了。
孔白被方義倒茶遞水的熱情給鎮住了,她勉強地喝了一口,一天一夜基本沒吃,茶怎能喝下去。
方義細細地看著孔白,見她面露難色,小心地問:“楊大人似乎對茶不敢興趣。”
孔白倒也實在,“方大人,這人一餓再喝茶,更難受。”
酒桌上談話那是太好不過了,方大人眉開眼笑,吩咐道:“還不快上酒菜。”
好似變魔術,瞬間一桌色香俱佳的酒菜出現在孔白面前。“方大人,這,要不您先請。”孔白眼睛盯著菜說的話。
“楊大人,你我自家兄弟何必客氣”,方義親自給孔白斟上酒。
孔白根本沒理會方義話中的意思,一陣“風卷殘雲”,不得不佩服下人的服務,只要一盤菜快空了,立即就會換上另一盤,菜式還不會重複。一輪掃菜過後,孔白明顯放慢了速度,方義見機道:“楊大人可還滿意?來,我敬楊大人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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