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這個威脅我,當心我紅杏出牆。”孔尊白剛嘀咕了一句,耳朵就被狠狠揪住,她趕緊哄道:“我說,你讓我抱著說,我保證不亂來。”她又啃了徐唯依兩下,賣個關子道:“你猜這個楊懷義是誰的兒子?”
徐唯依眼珠一轉,不假思索道:“姓楊的?和玉檀山莊有關系?難道是那個楊輝?詠梅姐的爹。”
孔尊白趁機揩了不少油水,賣力地誇獎自己的媳婦,道:“我媳婦就是聰明。這個楊懷義是楊輝的獨子,他四十歲時才得到的,是第七房小妾生的。可是沒幾年,楊輝下了大獄。這楊家一敗落吧所有人都散了。楊老太,就是楊輝他媽,帶著這個小孩走投無路,來投奔玉檀山莊。”
“薑姨可是醋缸,而葉姨她決不是心慈手軟的人,除非這楊老太去求詠梅姐。”徐唯依一針見血。
“媳婦,你怎這麽聰明呢,我好有壓力啊,”孔尊白嘴裡發出撒嬌的語調,手上卻不閑著,不知不覺中就把媳婦的腰帶解了下來,“這個楊懷義一直對薑葉存有色心,我還真有點擔心。”她了解自個媳婦,故意這麽一說,徐唯依肯定反駁,注意力便不會在衣服上,她的目的才能達到。
果然,徐唯依拍了她下腦袋,道:“薑姨葉姨,那是什麽人,再說薑葉,我看她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楊懷義只要動點歪心,恐怕怎麽死的他都不知道。你還是擔心下你妹妹吧。”
眼見自己快得逞了,孔尊白更加忙活了,“重白我才不擔心泥。無非就是幼年時的無心之失。我老媽對她們有恩,薑姨葉姨也不是不講理的,最多懲罰一下,不至於要命。”
“孔尊白,你這個混蛋。”徐唯依咬牙切齒,可是火都燃起了……點火之人還在不斷加油,熄滅是不可能的,只能由她擺布了。其實孔尊白的伎倆哪能瞞過徐唯依的火眼金睛,只是看愛侶憋得辛苦,她不忍拒絕罷了,這兩口子以這為樂趣呢。
兩人忙活了半天,起身整理衣飾時,徐唯依長歎一聲,孔尊白忙問:“沒滿足你?那我們再來一次。”
徐唯依一拳砸在孔尊白的肩上,嬌嗔道:“滿腦子都是這些。我是替正興難過,她和凌姑娘怕是沒有緣分了。”
“怎麽會?我看她們相互之間有點意思,正興加把勁兩人肯定成。”孔尊白趕緊握住愛侶的手說道。
徐唯依惋惜道:“愛情對別人來說也許就是兩情相悅,可對正興來說,意味著責任。凌姑娘對她師兄有了許偌,以正興的為人,她是絕不會再□去了。正興才十七啊,萬事以責任為先的性子做國君是好,可做人就太辛苦了。”
孔尊白難得正經,“國君若不是最辛苦的人,那我們嫛婗還有什麽盼頭。你放心吧,正興少年老成,她會處理好自己的感情。”
兩人又溫存了會才回到祠堂,其余人已各自找好地方休息了。次日,眾人快馬到了附近的一個鎮上,孔重白捉了個大夫,逼他給瘦弱女子看病開藥,又買了輛舒適的馬車供女子乘坐。
安排了一切,幾人又悠閑上路。正興對凌霜雖一如既往,可都會當著元明彰的面,若是元明彰不在,她決不和凌霜靠近。急得孔重白抓耳撓腮。再過一日就要到嫛婗的地界,此時路上盡是山巒。徐唯依見這裡荒郊野外,地勢險要,生怕出事,便催促著大家快快趕路。偏偏山路難行,馬車走不快。徐唯依焦急,孔尊白也覺出異常,大白天靜的連鳥鳴都沒有。
該來的總是要來。一聲短哨,林間跳出十幾個蒙面黑衣人,舉刀便砍。正興八人都是武藝不弱的,暗處又有暗衛護著,不大功夫便解決了麻煩。眾人還沒松口氣,隱隱地聽見遠處“隆隆”地馬蹄聲。徐唯依面色一變,對正興道:“這幾個只是拖延時間的,大隊人馬馬上就到,你還是先走,我們來斷後。”
正興鎮定道:“要走一起走,嫛婗的戰士絕沒有退卻的道理。”
孔尊白阻止了愛人的勸說,對著山林大聲道:“可有斥候?出來回話。”有一人跳出跪下道:“兩撥人馬,各有騎兵兩百人,皆是精銳。”
孔尊白一揮手,那人轉身隱沒林間。“我們分開走。兩人一組。”孔尊白先衝著薑葉道:“你和她一組。”薑葉略一點頭。孔尊白又道:“元先生和凌姑娘一組。唯依你和重白一組。”
“不行。”楊懷義和凌霜同時否定。凌霜擔憂道:“讓我和師兄同甄姐姐在一起吧,師兄武功高強,我們在一起更加安全。”楊懷義也道:“我不放心表妹,我要和她們一起。”
“閉嘴。”孔尊白怒道:“誰不聽命令,給我滾蛋。”
孔重白沒有吱聲,從車上抱下瘦弱女子往孔尊白懷裡一塞,痞笑道:“我和楊懷義一組。你和徐姐怎麽能分開。”她攔住欲走的楊懷義,“我喜歡你,別跑啊。”
“老四,現在不是你鬧的時候。”孔尊白幾乎吼道。
孔重白一把摟住她,面上帶著玩世不恭的樣子,湊在她耳邊鄭重道:“別當我是傻子,我都知道。你們還有孩子,我孤家寡人一個,沒什麽怕的。你放心,我不會讓老媽和娘傷心的。”
孔尊白眼睛一閉,努力地把眼淚退回去,咬牙道:“好。就這麽決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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