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你心結打開,我什麽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不對,是你這個美人什麽時候才能把我這個美人抱回家。”孔毓白得意忘形道:“咱孔毓白就做第一個上戰場的內子。”
蕭瓚滿臉紅暈,“回家在和你算帳。”
“回家嘍。”孔毓白高興大叫道。
四月底,墨國太子墨均迎娶荀國公主。
九月,太子景明大婚,皇后為荀國大公主景佳。天下聞此訊,皆驚。墨國大怒,墨、荀兩國幾乎反目。
嫛婗皇宮一片喜慶,太子的寢宮內,景明一遍又一遍撫摸著荀景佳的面龐。
荀景佳眉毛一挑,“你不是不貪圖美色嗎?”
景明癡癡道:“我是得意。如此絕色居然只有我一人看到。你知道嗎,我可能是第一個在新婚之夜才看見自己愛侶樣貌的嫛婗人。唉,我們嫛婗的細作十分厲害,連荀國的皇宮都了如指掌,卻沒人告訴我你竟是如此姿色。”
“那是你們嫛婗。其它國家不都是盲婚啞嫁。”荀景佳幽幽歎道:“天下最肮髒的地方非皇宮莫屬。我若不把這樣貌遮住,還不知會被汙濁成什麽樣。”
“別把我們嫛婗的皇宮說進去。”景明不滿足,手開始蠢蠢欲動。荀景佳抓住“禍害”,認真問:“你真不怕我是荀國的奸細?”
景明停下來,想了下,正經道:“既然我倆已經成親。我也不想瞞你,我早有準備,無論你是不是奸細,你也不可能送去一絲一毫的消息。”
“今日你既然我說了實話,那我也不瞞你。其實我心裡有數,畢竟是敵國公主。我們大婚都能被你利用,差點讓荀墨兩國反目。我雖知道國家間隻講利益,你這樣做無可厚非,但我心裡還是不舒服。”荀景佳頗為矛盾,又道:“只是我們認識尚淺,你真的愛我?”
“老太傅說了,人對一切事物的喜好都源於興趣。”景明迫不及待地將荀景佳按倒在床上,喘著粗氣,“你心裡憂思我都明白,日久見人心,我有一輩子的時間來證明我對你的心。洞房是深入學習身體的地方,其它的明天再說。”
“我原以為只有男人粗魯,想不到你也,”荀景佳的後面再也說不出了。滿室只剩下呻吟喘息聲。
以此同時,孔毓白和蕭瓚的洞房裡,蕭瓚不滿地呻吟道:“不,是我,我是,外子。”
孔毓白壞笑道:“沒錯。外子是你,生孩子是我。但床上我做主。”
顯武十九年十一月,顯武帝傳位景明。景明元年臘月,景明帝長女鼎元出生。
顯武帝在位十九年,勤修內政,對外開疆,嫛婗國版圖廣闊,更加強盛。後世有人評論,嫛婗之興始於定康,成於廣佑,盛於慶豐,揚於正興,威於顯武。
景明四年
正月裡,大雪紛飛,嫛婗皇宮的偏殿之中,一個碩大的火鍋,十來個人圍坐一圈,吃的不亦樂乎。
景明帝喝了一大口酒,不滿道:“你們倒是說話啊,別光顧著吃。荀修提議咱兩家共同攻打梁丘國,你們的意思呢。朕看這幾年荀國吃夠了梁丘的苦頭。”
有個吃的滿頭大汗的大臣道:“陛下說的是。梁丘國騎兵再厲害,我嫛婗和他們的邊界多是山巒,他們沒辦法。荀國和他們是平原相接,這幾年梁丘時鬧饑荒,經常南下騷擾荀國。”
“朕想打。滅了梁丘國,嫛婗兵鋒便所向無敵,天下一統指日可待。”景明帝鏗鏘有力道。
蕭瓚是這裡面吃的最斯文的,“陛下,臣以為攻打梁丘國需要注重兩點。其一,放棄東南平原,佔領西北高地。其二,防范墨國偷襲。”
做她旁邊的孔毓白也不管自己滿嘴是油,狠狠親了蕭瓚一口,“還是我媳婦聰明。我們嫛婗本就擅長攻堅,雖然西北高地易守難攻,又沒什麽油水,但是若得了這裡,我們可以挾高勢俯瞰東南。那塊號稱糧倉的東南之地,就像我們嘴邊的肥肉,什麽時候想吃我們就可以咬她一塊。”
那位滿頭大汗的大臣揶揄道:“孔毓白,我記得前年你們家生孩子的好像是你,做媳婦的應該是你吧。”她轉頭對景明帝恭敬笑道:“臣魏芸不才,願親往墨國。”
“你有法子讓墨國按兵不動?”景明帝問道。
魏芸狡黠一笑,“墨國老太師宋璞的孫女前年給墨主生了個皇子。”話隻說到這裡,眾人都明白了。宋璞三朝老臣,極得墨主信任,門吏遍布墨國,他的孫女有了皇子,對太子墨均能沒有威脅?
景明帝舒暢笑道:“朕就喜歡用你們這些狡猾的狐狸做臣子。”她雖為帝王,但這心腹面前也沒什麽架子。眾人都會心一笑。
不久,景明帝親筆書信,同意荀國提議,共同出兵梁丘國。
荀國朝堂,荀修心腹大臣王子良進言道:“皇上,梁丘東南之地雖富庶但無險可依,若是西北高地失去,東南便淪為魚肉。我軍進攻重點應放在西北。”
“臣不同意。”說話的是李崇,他是此次荀軍的大帥。“西北無利可圖,離荀國路途遙遠,且易守難攻,我軍勞師遠征,豈有勝算?王大人,我軍一來一去這麽耽擱,難道要給嫛婗國做嫁衣?”
王子良觀荀修似有讚同之色,隻得改口道:“李大帥久經沙場,下官自愧不如。既然如此,還請皇上修書給墨主,請他出兵嫛婗國。梁丘滅國之日,嫛婗衰敗之時,到時天下盡在皇上的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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