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鬧[娛樂圈]_杠上遊金【完結】》第154頁
之前做,在衛生條件達標的情況下基本不戴,衛生不達標都是苑意自己戴,今晚還是第一回讓她幫忙戴,總得問清楚慣用指,不然影響發揮也就會影響到她的使用體驗,這對她來說很重要!
苑意卻問:“你不知道嗎?”
雖這麽問,還是將中/z指收回,食指對著裴鬧勾了勾。
“叩叩——”門外傳來敲擊聲,打破曖昧升溫的寂靜。
兩人均是一愣。
“阿意,睡了麥有?”趙芳華在房門外,“給你藥酒抹膝蓋啦,剛剛忘記了。”
“我去拿一下,不然阿嬤會一直叫我敲門,待會兒把我媽和向老師也吵醒就麻煩了。”苑意輕籲口氣下床,拉過被子蓋住氣息不穩的裴鬧,俯身親她嘴角,“等我。”
“阿嬤,擔賊誒。”苑意拿掉手指套,抽了張紙巾擦掉上面的黍佔膩,迅速套上睡衣,快步往門口走。
“啪嗒——”門被苑意從裡打開,“阿嬤。”
“啊你不素膝蓋碰到了。”趙芳華遞上手裡的藥酒,晃了眼苑意身後烏漆嘛黑,問:“則麽早就碎了啊?”
“嗯,有點累。”苑意回,“阿嬤,你也早點睡。”說著手扶住門扇剛打算關門。
不料趙芳華忽然伸手按住門扇,頭往裡探,“阿苓也碎啦?”
“嗯,剛睡。”苑意往右站了半步,擋住趙芳華的視線,故意打了個哈欠掩飾慌張。
趙芳華視線收回,無奈道:“挖林層鋪啦,喚來呼ki困滅ki,吼啦,挖來困啦。”
“阿嬤,晚安。”
“晚安。”趙芳華擺手,轉身往樓下走。
關了門,苑意往回走,把手裡的藥酒放到床頭櫃上,站在床邊問:“還…繼續嗎?”
興致正濃突然被人打斷這麽久,她不確定裴鬧還有沒有心情,自己也不上不上的。
裴鬧沒回,月退從被下探出,腳趾夾住苑意的睡褲,將人往前帶。
“那…我去洗個手。”苑意剛轉身,便聽到裴鬧的叮囑:“洗好用冷水泡一下。”
她們都不喜歡用衛生用品,除非萬不得已。
有次在鄉下的家裡做,也是像現在這樣做到一半,苑意被業主的連環電話喊停。再回來時,因太陽能熱水器恰好被住客用光,只能用冷水洗手。
那回的感受記憶猶新——不是那種冰感從頭貫穿到尾的涼滑,也沒有磨砂質感強烈的存在感,是更貼近自然的舒適。以她為溫床,一點一點將其從涼捂至溫,再由溫捂至熱的過程十分曼妙。
聽到這話,苑意愣了半秒,反應過來的瞬間,腦海裡同時閃進那次用冷水清洗的情景——沒來得及捂熱的指月複貝佔上去時,裴鬧頓時抖如篩糠,且到的速度比先前每一回都還要快。
她當時以為是因為隔壁睡著她媽和向苳,而裴鬧向來喜歡與眾不同的刺.激,在那種提心吊膽的情境下才會到得那麽快。
直到當下才明白,刺j激隻佔了一小部分,最主要那部分還是因為不同於之前每一次她主雲力溫熱帶去的異樣體驗。
因離開有段時間,苑意擔心水源枯竭,打算從頭開始,沒想到角蟲碰到那處時,發現她低估了裴鬧的身體最真實的反饋——不僅沒枯竭,甚至比離開前更……
完全不需要再做任何前期工作就能輕而易舉地沒入其中,哪怕一開始就兩木艮起步,都沒有問題。
苑意足危坐在裴鬧雙月退兩側,俯身而下,口勿住她的同時,將徘徊在外的自己送進。
“嗯——”裴鬧悶哼一聲,月要上台迎她。
很快,曼妙歌聲一部分從喉嚨深處飄出了來,蕩在屋內,另一部分被破咽進腹中化為星火,順著血管通往每一處神經,火然燒它的主人。
冷白的月光透進落地窗,在地上鋪成一片晃動的銀輝,屋裡的靜也跟著晃,像揉皺的綢緞,纏裹心底鬱著的、無處舒展的情緒。
苑意沒有在唇齒交纏裡多作停留,她微微低頭,溫熱的唇瓣擦過隨呼吸輕顫的喉結,一路向南,最後落在鎖骨下方。
唇齒抵著溫熱的肌膚,把滿腔的繾綣都融進細碎的觸碰裡,她緩身下伏,將彼此間微薄的距離,再拉近一些。
聰明的人懂得如何巧用外力,譬如忽然下放產生的助力,將自己送往目的地。
等周身的空氣都浸滿軟綿的溫柔,收緊與裴鬧相扣的手,悄然把數字從一變為二。
“明天,要、要早起,有好幾個景點,要逛。”裴鬧斷斷續續提醒,“這會兒…也不早了。”
“不早了是…不做了的意思?”苑意問著停下往回收指,微微撐起上身抬頭看她,“你確定嗎?”
“不是!”裴鬧急了,手往上王不住她脖子,“你好煩!”
“嗯?”
“要做。”
“說清楚。”苑意恢復動作,“你也知道時間不早了,猜很費時間。”
! ! !
故意的!
裴鬧沉默。
苑意追問: “所以?”
“明知故問!”裴鬧用力下拉苑意,貼在她耳側,語氣威脅但毫無氣勢可言:“今晚不許那樣!”
不僅哲磨人,還浪費時間,主要是她沒辦法確保經歷那麽多次“點到為止”能鎖住聲音。
“不許那樣是哪樣?”苑意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一開始是打算純睡覺的,是誰想赤“人”來著?”
是她……
回答在不斷加快的進出裡啞在喉嚨中,變成低聲的抽/c泣。
“啊——你真的好煩人!”裴鬧咬牙,強迫自己仰起頭,忽地咬.住苑意下唇,賭氣似的往外拉,然後放開。
被咬疼的人“嘶——”一聲,下意識舍忝唇,血月星味彌 漫在口腔裡。
緩了幾秒,苑意不緊不慢地說:“雖然我了解你的一切,包括——”停下的同時指節上台,觸及已微微產生變化的褶皺區,“但我這會兒一門心思全放在怎麽做才能讓你滿意這件事上,實在無暇分心去猜。”
“當然,你知道我向來對你言聽計從,如果你要我猜,我也非常樂意分些注意力出來,不過——”苑意話鋒一轉:“你得慎重考慮清楚,是否值得為一兩句就能解釋清楚的話冒這個險。”
提示已足夠明顯,聽的人自己會權衡利弊。說的人開始著重探訪神秘點——通往天堂的鑰匙。
明早還有活動安排得早起,今晚不能太晚睡,時間有限,她確實不能沿用太多回之前慣用的“點到為止”。
但…她想親口聽裴鬧說出來原因。
“還打算讓我猜嗎?”苑意點了點“鑰匙”區。
裴鬧:“別、別玩寸.止。”
苑意:“沒打算玩。”
那這一兩分鍾內是? ? ?
苑意像是能聽到她的心聲,解釋道:“你一直不說,我只能使點清楚明了的手段提醒你……”
確定是提醒?
不是威脅? !
兩者的區別她不至於分不清。
“是提醒。”苑意強調。
急促的口耑息、低沉的悶口亨、窗外的浪潮,混雜著和接口勿有著明顯區別的砸砸水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夜裡奏響名為“愛”的交響曲。
苑意直起身子,將枕頭輕放到裴鬧耳旁,“雖然隔音很好,但還是需要辛苦你注意一下。”
“你…不幫我嗎?”裴鬧問。
“一個人只有兩隻手,我騰不出來。”苑意說:“也怕稍不注意,把你捂出問題來,聽話,今晚會如你所願,不會太久。”
明擺著非逼她開口,那還能說什麽呢。
裴鬧只能認命拿起枕頭,視線被擋住的那刻,落到內裡的速度忽地加快。
反覆被愛觸及的區域,正產生令她難以適應的變化,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全不在她的控制范圍內。
……
窗外的夜,不知不覺深了下來。
殘月倒掛在墨色夜空,微弱月光如銀紗般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浪洶湧,時而輕拍露出海面的礁石,時而衝擊海岸的塊石,浪潮聲聲不息,與另一片海域一樣,歌頌美好夜色。
向上躬起漂亮的弧度,被毫不留情地壓回,此刻的裴鬧像吃了魚餌的魚,無法脫鉤,無力脫身,漂浮在無垠的海面上,蕩著,晃著,迷失在夜色裡,找不著方位。
今日農歷廿八,根據潮汐精靈所示,今天有兩次漲潮高峰,一次是11:20,另一次是當前——22:50,窗外巨大的浪濤聲也在證明。
眾所周知,趕海的最佳時間是潮水退到低谷,準備漲潮那段時間。 。
而眼下滿潮狀態,收獲頗豐的漁人,該收割最後一波,準備離場了。
擱淺的魚,不斷擺尾翻身,試圖乘浪而逃,奈何魚者按得太牢,徒勞無功的掙扎悉數變成更加劇烈的起伏和顫得愈加厲害的尾音。
經過漫長且煎熬的擱淺,終於在某一秒迎來滔天巨浪,伴隨著轟然綻放的絢麗煙花。
煙花綻放十余秒後,魚者收杆緩緩退出,手往上,撫過平常不容易露出來的地方,隨後將沾滿雨露的手搭在月退根處,輕而緩地塗抹,將它們還給原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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