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鬧[娛樂圈]_杠上遊金【完結】》第147頁
一切能想得到的合適動詞,都想用在它身上。
它是指經常出現在各大平台上挑戰不看哪裡失敗的地方,她此刻目光停放的位置。
但她不敢說太直白,今天的裴鬧讓人摸不透,回的格外謹慎。
裴鬧接收到了如有實質的熾熱,但她要的遠不止於此,“還要什麽?”
當然是“你。”苑意說,停了兩秒,完整重複道:“要你,你給嗎?”
“當然。”話音落地,裴鬧俯身而下,茱萸從“雙唇”吐出。
扯下系帶的瞬間,解放的雙手扶住她的月要。
苑意喉間不自然滾動,視線被眼前的盛況所吸引——濕貝佔的水草、發紅的“唇瓣”、露出最原始面目的“唇珠”、翕張的泉眼。
前所未有的迷人,她顫著嗓子問:“可以嗎?”
“我有刷牙,很仔細刷了兩遍。”
這還用問?
她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裴鬧往前晃了晃,明知故問:“什麽口味的牙膏?”
清爽的薄荷味,冰冰涼涼,因為她也刷了,但她想聽苑意會怎麽回。
“誠邀你試一試。”
“怎麽試?”裴鬧捏著苑意十分燙手的耳墜,“你知道的,我有兩張嘴。”
“我眼前的它說想和我接口勿,要不先聽從它的意見?”
“然後呢?”
“如果它嘗不出口味,你可以來口勿我。”
“從哪兒學的,一套一套的。”裴鬧抬臀上移,將自己送到苑意嘴邊,氵顯熱的鼻息噴灑在上面,吹動最上方攜帶露珠的水草,她不由得抖了一下,“說了要給你獎勵的,要嗎?”
“要。”短到聽不清的答覆被苑意送進裴鬧“唇”中。
還真是薄荷味,聞不見的清涼和體溫混雜,兩者不分伯仲。
裴鬧不禁有些發暈,手陷在床頭的軟包,以此穩住在某個瞬間失去支撐的自己。
所有的感官高度集中於同個地方,飄飄然,落不到實處,一會兒上雲端,一會兒入深海,暈頭轉向跌進感受的最高級別裡。
安靜的臥室裡,水聲砸砸,伴隨著深淺、輕重不一的喘息。
一門之隔的走廊,傳來腳步聲和行禮拖拽聲。
但她們無暇顧及,沉浸在二人世界裡。
將近三個月未被拜訪過的景點,終於在今日迎來畫者。
畫者常年做方案,知道怎麽設計才能讓故事更精彩——不僅要一波三折,更要跌宕起伏,還要點到為止。
優於她人的畫筆得到最大的發揮,繪畫出絕妙的山水畫。
很快,雪白微紅的畫紙滿載鳥語花香、曲水流觴的勝景。
僅兩秒,某人就想借力起身,卻被中止,只能胡亂抓著執筆之人的頭髮。
苑意拍了拍她的腰窩,往下捏。
“啪——”又拍了一下,力道很足,足到不用看都能知道會留印記。
她說:“不要藏著。”
然後,喉嚨裡那些藏了又藏的聲音隨之傾瀉而出,受到鼓舞的人更加賣力口勿她。
不過兩秒,房間內迎來一聲綿長的顫音。
裴鬧趴在苑意身上,被輕輕摟著,輕緩的撫拍一下一下落在後背。
苑意含糊問道:“什麽味道?”話落,伸手扭頭要去拿紙,手伸一半被人撈回,裴鬧俯身說:“嘗了才知道。”
“等等。”苑意偏過頭。
“我記得我說過,我不嫌棄。”裴鬧捏住苑意下巴,抬頭口勿了上去,很快又離開。
她神情怪異地坐起來,手往嘴邊停留了片刻,嗔怪道:“拿紙過來!”
“好。”有人憋笑過於辛苦,沒忍住笑出聲,紙往上遞,還不忘調侃,“都說了等等,你太急了。”
“誰知道你的等等是指這個!”被取笑的人將手裡黑色卷毛放在紙巾上,俯身而下,沒好氣地輕拍苑意的側臉,問:“沒了吧?”
“沒了吧。”
“有沒有你不清楚啊?”
苑意笑盈盈看著裴鬧, “不太清楚,要不你再來找找?”
裴鬧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她嘴角,“卿辰說的一點也沒錯,你還真是黑芝麻餡的!”
“她說的分明是我們,再說了,今晚是你挖坑讓我跳,我的餡頂多算小湯圓那種,你嘛——”尾音拖長,思索一半,被人接起:“青團嗎?”
“比青團還大不少!”苑意雙手抱緊裴鬧,“不過,是很新奇的體驗,看得出來你玩的很盡興。”
“喜歡?”裴鬧問。
苑意搖頭又點頭,沒等裴鬧追問,解釋道:“喜歡,但不太友好,建議下次懲罰別綁這麽緊,讓我有機會自己掙脫開。”
“下次?”裴鬧笑了,手往南探,“這種程度僅用'喜歡'形容不太恰當。”說著往後退,撫過自己留下的痕跡。
既然她盡興了,這會身體狀態尚可,那麽……
“她們,回來了。”苑意提醒。
“這麽快?”裴鬧不信。
“真的。就在——”頓了頓,苑意繼續說:“我口勿上你的另一張嘴的時候。”
原來,那時候她的注意力全在那處,整人暈頭轉向,哪裡聽得到其他動靜。
苑意雙手捧起裴鬧的頭,“我也到過了。”
在某人全面爆發的那一刻,她照單全收的那一秒,她們同時觸及雲立耑。
某人不死心,“門關著,沒事。”
可這和門有沒有關沒關系,苑意有些為難:“晚上行嗎,五點她們會來敲門,這點時間不夠用。”
裴鬧一頓,恍然大悟,“對哦!我們還要去打卡農家樂。”
“緩和好了嗎?去洗個澡。”
“等下。”
“嗯?”
“我親親它。”裴鬧膝蓋頂了頂她的月退根盡頭,往下挪,看下楚楚可憐翕張著的“唇”說:“它看起來很需要一個口勿。”
口勿畢,手指輕點它,“晚上見。”
苑意抱著裴鬧進衛生間清洗身子,才洗到一半,打了幾個電話都沒被接通的左思來敲門。但花灑聲音太大,她們沒聽見,等聽見的時候已是二十分鍾後左思第三回敲門。
穿好衣服的苑意擦著頭髮去開門。
“苑老師。”左思匆匆打了招呼往裡走,“姐,安國淮去世了。”
裴鬧正在梳頭,聽到此話身子僵住,淡定道:“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下一章大結局,然後更點番外,想寫兩人高中線沒在一起,只是互相有好感,重逢後拉扯在一起,有人想看嗎?
第113章
裴鬧對安國淮隨時斷氣早有準備,卻沒想到裴寧那句“估計就這幾天”來得如此迅疾。
對於安國淮,她早沒有任何父女情分可言,可對外, 這人仍是她名義上的父親。
她既是公眾人物,也是眾所周知的潤和集團唯一繼承人,若對這場病危裝聾作啞,在外人不知內情,且也無法對外揭開家醜的前提下,必會被扣上“冷血、無情、不孝”的帽子,不僅會影響到電影,潤和股價更可能應聲跳水,她怎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於情於理都得走個過場。
如此處心積慮想吞掉奶奶基業的人,她當然要去送最後一程,他手裡攥著的股份,也必須原封不動回到遺產第一、第二繼承人名下。
至於那個被收監、等待調查宣判的私生子——涉險教唆殺人、綁架、酒駕致人傷亡肇事逃逸、販賣並吸食毒品,一籮筐罪狀書都數不過來, 就算她寬宏大量寫諒解書放他一馬,也更改不了他下半輩子只能在牢裡度過的事實。
說起來也怪她這段時間忙於拍攝,私人時間都沉溺談戀愛,否則應該在拿到第一手消息時,親自到病房親口告訴安國淮:寶貝兒子安昊其實是司機和他百般愛護的外室所生, 且從始至終知情的安昊隻拿他這個喜當爹的冤大頭當提款機。
如果一早就說出真相, 或許今日都辦完吊唁儀式, 送往福澤園下葬了吧。
當真是可惜,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我的姐啊!快給大姨回個電話,打了好幾通都不接,我敲門都敲好幾次了。”左思手在失神的裴鬧面前晃了晃,“想什麽啊?”
“沒想什麽,晚點回。”
“那還去農家樂吃飯嗎?”左思問,她知道裴鬧對安國淮沒什麽感情,不過到底是“家人”一場,這個時候應該第一時間趕回嘉禾,免得落人口舌,可裴鬧的主意她哪敢做啊。
“吃,只是——”裴鬧欲言又止,人往還站在門口,眸底滿是憂色的苑意走去,“我得失約了。”
“啊?”左思一愣,“不是要去吃嗎?哪有失約?”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打聽。”裴鬧回完左思,拉起苑意往回走,“發尾還濕著,給你吹吹。”
“不是,我還在呢!當著單身狗的面秀恩愛好意思嗎?”左思氣得直跺腳,一面往門走一面抱怨:“小情侶霸凌單身狗啦,一刻也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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