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左櫻倒吸一口氣,徐牧風在幹嘛!!!
“嗯?醒了是嗎?你們吃早飯嗎?”
“等一下。”左櫻快哭了,她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的音調,“吃——都吃。”
“好,趕緊起來,十分鍾就做好了。”說完這句,肖卉又往樓下去了。
左櫻沒回復,沒法回復。
她的手掌著徐牧風的腦袋,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了。
她就覺得,世界好暈,天旋地轉,太陽穴突突地跳,跳得她的感觀無限放大。
她能準確感受到徐牧風的方向和力度。
於是,下一秒,左櫻覺得自己好像虛虛浮浮,幾乎觸碰到天花板了......
唉,都怪徐牧風。
真是太會畫了。
第45章
樓上在做飯。
樓下也在做飯。
肖卉正在煎荷包蛋。
老實說, 昨晚肖卉喝太多,現在腦袋還暈乎乎的。
所以她剛剛上樓的時候也沒發現什麽端倪。
唯一覺得很奇怪的是,小櫻剛睡醒的聲音感覺好甜好嬌啊……
思緒一掠而過, 肖卉將平底鍋裡的煎蛋又翻了一翻。
大概過了二十分鍾, 樓梯間終於有了腳步聲。
那倆人下來了, 走得很慢。
徐牧風扶著扶梯,左櫻扶著徐牧風。兩人亦步亦趨,一步、一步......慢吞吞。
肖卉回過頭看著倆人,笑著說:“你們怎了??”
“沒怎麽。”徐牧風忍住腿間的疼痛, 一臉淡然:“昨晚喝了, 摔了,腿疼。”
“那小櫻呢?”
左櫻跟著說:“我也摔了。”
肖卉信以為真, “啊?昨晚是咱們仨一起摔了還是?”
“只有我們倆。”
“就你們倆摔了,我沒事??”
“對。”徐牧風甚至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昨晚她扶我上去, 我們不小心絆倒了。”
“噢。”肖卉若有所思點點頭, “那你們快坐下,早飯做好了。”
和肖姐待在一起,不愁沒飯吃, 樣樣都還有花樣。
徐牧風拉著左櫻坐下,凳子都沒碰熱, 肖卉又一聲嘟噥:“老徐,你穿太多了吧?”
今天出太陽。
徐牧風明明可以穿薄一點,卻穿的高領毛衣??
對比一下,左櫻就要清爽很多了,一件薄薄的寬松襯衣, 好像是從徐牧風衣櫃裡偷出來的。
這小情侶,怎麽衣服都要穿同一件。
“今天多熱你還穿毛衣?”
左櫻咽下笑著, 附和著:“就是,穿這麽多,還穿高領的。”
她刻意咬重了“高領”二字。
徐牧風目光落在左櫻那裡,眼裡有警告。
左櫻一臉“你看我也沒有用”的表情。
“怎麽了,穿得厚還不讓人說了。”
肖卉:“也是,年紀大了,穿得多也可以理解。”
徐牧風:“???”
好好好,一人一句,夾擊是吧。
早餐挺豐盛,大家有說有笑的,非常愉悅,吃到一半,肖卉說這是午飯,中午不吃了,讓倆人多吃點兒。
話題也是零零碎碎。
“對了,昨晚我做了一個特別奇怪的夢。”肖卉頓了一下,“太奇怪了。”
徐牧風放下筷子,看著她,“我也做了一個很奇怪也很真實的夢。”
兩人目光一觸。
“你先說。”
“你先說。”
不約而同。
左櫻好奇極了,好奇她們夢到什麽。
“那我先說。”肖卉看著徐牧風:“你說怪不怪,我又夢到你姐了。”
關於徐牧雨,這夢也太頻繁了。
徐牧風目光一滯,“我也是,我也夢到她了。”
其實,徐牧雨去世這麽多年,她們很少夢到她,尤其是最近幾年,超級少。
“而且那個夢啊,很怪。”肖卉指了指門的方向,“我夢見她來摁你家的門鈴???”
左櫻和徐牧風心臟重重跳了一下,兩人始料未及。
門鈴,關於昨天那個門鈴。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麽蹊蹺的事嗎?兩個人做一樣的夢。
“我昨晚也夢到她來摁門鈴了。”徐牧風喉嚨滑動一下,沒了進食的欲l望:“而且,昨天確實有人摁門鈴,剛開始我還以為是我媽你知道嗎?但打電話給張姨了,說沒出來過。”
“啊,那也太奇怪了。”肖卉若有所思,嘟噥:“我記得上一次我們去看她,送了花的呀。”
言外之意,姐姐是怎麽不安生呢?要托這樣的夢。
“是送了。”徐牧風跟著說,“都好好的啊,我也不懂。”
“她走了這麽多年了,最近怎麽回事。”肖卉眉眼間的憂愁不散,心底滑過一絲異樣。
也沒有這麽玄乎吧?
左櫻打岔:“可能就是你們想她了,夢到了,門鈴肯定是小孩兒摁的,弄錯了。”
“我覺得也是。”肖卉連忙接上,覺得自己想太多。
徐牧風還算半個唯物主義者,也不太相信那些,“估計是我們想多了,繼續吃飯吃飯~”
*
談戀愛真的會讓人心情變好誒,下午三人都有時間,便約著一起逛街。
徐牧風平常掙的錢沒地方花,是真的花不完,現在好不容易拉著左櫻出來一趟,消費欲蹭蹭往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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