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給自己降位呢,就他一個人的碗筷,楚歸程兩分鍾就能洗好,上下掃視他:「……你腦子除了這個還有什麽?」
牧妄立刻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關鍵部位放,一臉認真:“不是,咱倆這段時間一共才幾次,分手後就兩次好不好,平均一個月都沒一次呢。”
“你沒需求的嗎?”牧妄冷不丁冒出句,隨後嘀咕道:“不會是找別人解決了吧……”
「……」楚歸程無言以對。
他越是沉默牧妄的臉越是驚慌,“啊……你真背著我找人?我說怎麽死活不和我複合,找誰了……”
「少來這套。」楚歸程推開使勁往自己身上貼的牧妄,「我要工作了。」
“噢,那我在一旁伺候你。”反正牧妄今天也沒什麽事。
「……你真的好幼稚。」楚歸程忍不住給他一虛晃晃的拳頭,說是伺候,實際上嘴巴根本停不下來,不然就是貼著你,總歸只有打擾沒有伺候。
“哪又怎樣,反正你也喜歡。”牧妄轉身去切水果,每晚看著楚歸程認真工作,時不時接受自己投喂過去的水果,嘴上說著煩自己,但每句話都有問有答。
懶得理他,楚歸程往書房走。
其實他早上很少會工作,基本都是八九點起床,有時磨蹭會吃完早餐都近十點鍾了,逗逗貓,整理下家裡,想想今天要做什麽。
一不留神就到午飯點了,下午工作三四個小時,加上晚上的三個小時,差不多就是他一天的工作量。
最近天冷,橘貓也不往桌上趴了,要麽在自己懷裡,要麽待旁邊的暖窩裡。
現在正縮牧妄懷裡呢,楚歸程沉思時瞥了一眼他們。
自從楚歸程霸佔牧妄的書房後,他就搬來張稍小的桌子,直接放在楚歸程的對面。有時候他晚上加班看文件,倆人就這樣一起工作。
他那桌子上只有電腦和水杯,上回楚歸程看不過去,和他說:「你可以換個房間工作。」
牧妄只會無形中搖搖他的狐狸尾巴,說不用,他用不著多少地方,書房也夠大,兩個人能一起辦公的。
「在看什麽?」楚歸程見他邊看邊笑,還時不時瞥一眼自己。
“看你的文啊。”牧妄手作拳頭抵在唇前,遮了遮勾起的嘴角,眉眼含笑。
楚歸程走過去彎下腰,是好多年的的文了,「怎麽看這個,這個好幼稚。」
“哪有,我覺得還好,挺有意思的。”像是透過稚嫩,中二的文字看見了那時候的楚歸程,牧妄之前是因為和花霖在那較真,順手給帳號充值了不少錢。
也是閑著無事點開看看的,就成了牧妄摸魚時的樂趣。
「寫這本時我才大二。」楚歸程都不太記得這本寫了些什麽,那段時間他在嘗試各種題材,很多寫的都馬馬虎虎,「好像是和人打賭寫的,還是瞎寫的。」
楚歸程想了一會才說,「想起來了,以向行舟和崔眠為原型寫的。」
誰中二的時候沒以朋友為原型寫過文,還得寫厲害些。
“是嗎?我沒看出來。”牧妄笑道,感覺就是一打怪獸升級文。
「當然不可能一模一樣,感情線是參考他們的。」楚歸程有些鬱悶地承認,「不過也確實沒寫出來那個味。」
那會也沒多大,有讀者說男女主感情線寫的生硬,他才嘗試的。當時的楚歸程別說愛情經歷為零了,那是壓根沒想起來有愛情這個東西。
「你是親親寶貝呈和?」楚歸程發現了別的點,下一秒揪住他的耳朵,沒好氣地問:「上次在我評論區玩的開心嗎?」
“你看見我我就開心。”牧妄在狡辯。
「真這麽想和我好?」好似是有感而發的隨意一句話,又夾雜著幾分試探,楚歸程低著書桌,指尖無意識地輕敲桌面。
牧妄連忙點點頭,順勢抱住他的腰,等待他的回答。
空氣安靜了一會,楚歸程移開視線,「那你想吧。」
轉身回到自己電腦前,文檔上是熟悉的字,可楚歸程的始終沒法沉下心來,心跳在逐漸變快,又回歸正常。
這樣的變化只有楚歸程知道,越是和牧妄待在一起,那種時而衝動的感受越是明顯。
想奮不顧身的再次牽上牧妄的手,楚歸程感覺只要牧妄還在自己身邊,他就永遠無法做到忽視牧妄,心跳始終會為他加速,或是開心,或是悲傷,亦或是憤怒。
情緒會被牧妄牽動,因他而波動。
“在發什麽呆?”牧妄不知什麽時候洗的葡萄,往他嘴裡放了一顆。
「在想你為什麽那麽煩人。」楚歸程面無表情地嘗了嘗,還挺甜的。
真的很煩,煩到讓人總是想著他的事情。
“哪有,我今晚那麽安靜。”牧妄看了眼時間,快十一點了。
晚上的被窩格外暖和,每到這個時候牧妄就早早上床,倒真有幾分幫人暖床的樣子。反正趕也趕不走他,楚歸程選擇不管了,他愛和自己擠一起就一起吧。
“明天晚上我不回來吃飯,要應酬。”睡覺前總會玩會手機,臥室的燈依舊開著,牧妄貼上楚歸程的背後,和他說自己的每日行程。
楚歸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繼續盯著手機刷朋友圈。
【崔眠:楚寶,上次說的那個事情,我們倆先不去了,最近有點忙。】
【楚歸程:好的。】
臨近年底,這兩口子也是真忙。楚歸程記得前兩天見向行舟時,就感覺到他有點累了。那天過生日時也來得晚,一晚上沒說多少話就各回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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