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嗎?小餅乾。”花霖接過貓,做這行久了,和動物說話就和對小朋友說話一樣。
楚歸程坐在椅子上等,今天人不是很多,正好檢查完能去吃晚飯。
前兩天說了句想吃涮牛肉,這邊沒鍋不方便。花霖便馬上推薦了幾個地方,正好今天可以去吃。
提前定好的雙人位,暖黃色的燈光照落而下,不大不小輕柔的音樂流轉在此地。每桌間隔著一定距離,總體上安靜舒適。
楚歸程把貓包放在腳邊,免得看見了饞嘴。
“看看還想吃些什麽?”花霖把菜單遞過去,又問:“要不要喝點果酒?聽說他家的喝完後很助眠,晚上睡覺舒服,度數不高,頂多微醺。”
花霖已經點了很多菜,完全夠吃,楚歸程點了他剛剛推薦的果酒,嘗嘗味。
“嘗嘗。”花霖很會照顧客人的感受,幾乎都是他在忙,自己光吃就行。楚歸程嘗了嘗果酒,喝起來沒什麽太特別之處,感覺沒什麽酒味。
「別光喊我吃,你呢。」碗裡又被添上食物,楚歸程面露幾分不好意思,連忙打字道。
袖子□□練地往上折過一角,花霖抬眼望向楚歸程,溫聲道:“沒事,你不是好久沒吃了嗎,多吃點。”
好像吃的太多了,楚歸程已經有點飽了。攔不住花醫生的熱情,楚歸程隻好慢慢吃,免得剛吃完又馬上添新的,牛都不禁這麽吃,時不時喝兩口果酒。
「你不喝點果酒嗎?」楚歸程剛想說挺好喝的,讓他嘗點,話落即可反應過來:「噢,你要開車。」
花霖看他這自問自答的模樣,忍不住勾起嘴角,“嗯,我要開車,等會送你回家。”
一開始喝確實沒什麽酒味,此時那絲絲酒香味才慢慢散開,彌漫在口腔中。楚歸程聞到股淡淡的酒味,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心理反應,他實在太少喝酒了。楚歸程覺著自己的臉在慢慢變燙,但頭腦又是清醒的。
「謝謝。」
“不用謝,應該的。”花霖看見他的臉在變紅,整個人也變得有點呆呆的,吃完碗裡的肉就這麽盯著自己的動作,“還想吃什麽,我弄。”
楚歸程搖搖手。
隨後又打字說:「頭有點沉,想回家了。」
那雙可愛的杏眼就這麽盯著你,好似在無聲述說自己的要求。花霖站起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很燙。”
「你的手好涼啊。」雖然這有空調,但楚歸程吃著吃著都覺得熱。
兩個人身高本就相差不多,花霖收回來的手還帶著楚歸程額頭上的余溫,暖黃色的燈總是容易帶給人朦朧,曖昧的氣息,絲毫聽不見輕柔的音樂。
此刻花霖的眼前只有楚歸程,他總是一副帶著淺笑的模樣,性子也很好,相處久了能發現裡面藏著的小脾氣。
又不能說話,經常只能一雙眼睛盯著你,像被受傷的小動物,讓人心生憐憫,忍不住多關心他,忍不住再靠近一點。
是呼吸間的慢慢交織,楚歸程腦袋昏沉沉,臉又在發燙,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發燒了。思緒遊離中突地發現花霖的臉在放大,他含情脈脈地往向自己,像是裝了溫柔的泉水。
楚歸程猛地別過臉,他下意識往後退,那柔軟的吻落在臉側,也隻短暫地停留了半秒。
是大腦瞬間空白,又急速回神,楚歸程愣神地盯著花霖,臉上是藏不住的意外和震驚。
還未等他開口說什麽。
“草!你大爺的!”
比髒話更快地是拳頭,也不知道牧妄從哪個角落出現的。一手直接揪住花霖的衣領,隨即狠狠打向他的臉。
一拳不夠,又接著一拳!牧妄的一雙淺色眼眸被憤怒包圍,恨不得給足教訓。花霖一個醫生哪打得過練過家子的牧妄,直接是整個人往後倒,半坐在地上。
楚歸程趕緊伸手攔住牧妄,別打出人命啊!奈何牧妄力氣大,又正在氣頭上,這一拉還真沒拉住他的動作,不過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別打了。」楚歸程抓著牧妄的手,好在是周圍顧客不是很多,只是有幾個服務員跑來。
“怎麽,你心疼他?”牧妄幾乎是低吼著問他,直勾勾盯著楚歸程,那眼神充斥著質疑,氣憤,深邃眼眸,此刻讓人感到幾分寒意。
趁著這個空隙,花霖直接把人推開站起身,他雖然沒練過,但也不會等著挨打。
幾秒鍾的功夫,這兩人又站一起!牧妄二話不說把楚歸程拉過來,沉著臉拉起人就往外走。
楚歸程被拽得生疼,掙脫兩下也沒松開他,走了兩步被花霖抓住。
“你沒看見他不想和你走嗎?”花霖的聲音響起,“如果你再不松手,我就報警了。”
好啊,前腳楚歸程才說要報警,這會瘦白菜也說要報警,情侶話嗎?就這麽愛了嗎!
牧妄皮笑肉不笑道:“你……”
剛說一個字,就被楚歸程的巴掌打了回去,巴掌聲在安靜的二樓顯得格外清澈響亮。
他急了。
第42章 我愛上你了
不打一巴掌,這人停不下來。楚歸程心裡琢磨著要不要再來次,就是手疼。
花霖隨即往前走,再次站到了楚歸程的身旁,好似在無聲說自己是他的背後。這幅場景直接是火上澆油,刺得牧妄眼睛生疼。
楚歸程站在兩人中間簡直左右為難,臉上那點醉意全變成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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