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來兩天就被拉去應酬,又不得不接手分公司。牧妄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站起走過去,“嗯,我這沒事了,你去忙吧。”
楚歸程把菜端出來,看見橘貓還坐在玄關那處,毛茸茸的腦袋朝門口那望。像是想出去,他走過去把貓抱到沙發上,開始吃午飯。
剛動兩口筷子,電視裡放著綜藝,隱約間聽到一陣關門聲響。這裡都是一層兩戶的模式,楚歸程記得隔壁一直是空著的,他有些疑惑地朝門口那看了看。
橘貓輕輕甩著自己的尾巴,舔舔貓爪。
等小方走後,牧妄吃完飯便躺到床上休息,一覺睡到下午五點才醒。餐桌上的飯菜還沒收拾,他頂著睡一覺後有些炸毛的卷發將剩菜倒掉。
楚歸程是去丟垃圾的時候,看見了隔壁入戶的模樣。
牧妄穿著間棕灰色毛衣,準備去車上拿點東西。一開門對視上剛剛從電梯出來的楚歸程,空氣沉默兩秒後,他開口:“你…你住這?”
除了中午那恍惚的聲響,楚歸程也沒聽到別的聲音,都已經接受是聽錯了。結果一回來看見剛加上微信的理想型帥哥,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說什麽。
他訥訥地點點頭,站在原地也不往前又不往後。
牧妄走上前兩步,輕輕笑了笑說:“有這麽意外嗎?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前兩次見面都很匆忙,現在反倒才能稱作見面,不緊不慢,可以好好說上幾句話。楚歸程點點頭,隨著他過來的動作,聞到一股淡淡的草木味,夾雜著冬天的冷冽。
他很高,楚歸程不得不微微抬頭才能和他對視,又快速移開視線。
“那…我先下樓拿東西。”牧妄覺著好笑,每次見這人好像很害羞,還有些呆。
不過這人看著年紀也不大。
門被關上的時候,楚歸程鼻息間好像還縈繞著那冷冽的草木味,心臟跳動的也有些快。
坐在沙發上才反應過來,伸手揉了揉橘貓的腦袋。
「中午錯怪你了,沒想到來了個新鄰居。」
「再看一遍,還是覺得很帥。」
「以後有眼福咯。」
牧妄正盯著眼前的電腦,上面是剛收到的楚歸程的個人資料。很乾淨的個人資料,只有簡單的出生日期,幼兒園到大學的讀書地點,就連愛好,情感經歷都是寥寥一兩句帶過。
好像真是個呆呆的悶葫蘆。
想起那人白白淨淨和個學生似得,沒想到比自己還大好幾歲。牧妄視線落在生日那欄,那個下雪天是他的生日。
悶葫蘆本人正在隔壁愣神地盯著自己的手,最後認命般站起身開始清理,將紙巾丟掉,又洗乾淨手。
他承認,這是見色起意了。
冬天的晚上最適合睡覺,楚歸程躺在床上,橘貓乖乖地趴在一邊,那是它的專屬位置。
一連幾天牧妄都忙著處理分公司的事情,一堆事情等著他這剛上任的負責人。楚歸程走過去摸了摸橘貓的腦袋,它對於隔壁新來的鄰居也很好奇,幾天下來,當它耳朵突然豎起來,盯著門口那處時。
楚歸程就知道,這是牧妄回來了。
又捏捏它的耳朵,自言自語道:「最近是有些無聊。」
臨近元旦節天氣愈發冷了,楚歸程也不想出去,前不久才完結小說又是休息期……
這種時期就是楚歸程的倦怠期,就和那種一直忙於工作的人,辭職了痛痛快快休息一陣子,就開始膩了。
叮咚——門鈴聲響起。
一人一貓同時看向那裡,不出意外來的人應該是牧妄。
牧妄穿著圍裙,一隻手還端著鍋,“我家廚房好像出了點問題,煮到一半沒火了。”
看著那半熟的菜,楚歸程下意識想比劃說可以,又想起他看不懂,點頭後連忙把門打開,轉身想去找便利貼和筆。
“多謝,我看得懂一點手語。”牧妄看穿楚歸程的意思,不緊不慢地走去廚房。現在正是飯點,看著一旁放著的面條,他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還沒吃飯吧?我那還煮了個菜,飯也夠,一起吃吧。”
橘貓趴在沙發上有些警惕地看著這個陌生男人,楚歸程走到廚房門口,裡面傳來炒菜聲,那圍巾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小,伴隨著顛杓的動作,能明顯的看見那被毛衣包裹的肌肉輪廓。
「方便嗎?」
“沒事,就當我付借廚房的錢了。”牧妄把菜裝好,又去隔壁把剩下的飯菜端來。
明明剛才還在想好幾天沒見到鄰居的身影,這會已經一起吃飯了。楚歸程離他只有一兩步的距離,牧妄看著他吃飯的動作慢慢頓住,沒忍住開口道:“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很好吃。」楚歸程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他只是面對一個理想型帥哥,加不是很熟悉,有些緊張罷了。
“這幾年我都在國外,可能做出來的不太合你胃口。”牧妄說。
楚歸程把筷子放下,認真地比劃道:「真的很好吃,你太謙虛了。」
他發現牧妄本人和網上看到的很像,網上的人設是多金有才華的大少爺,聽說是某個有錢人家的富二代,人又高又帥,妥妥渣男臉,但每每演唱會近距離和粉絲接觸時,很紳士,很體貼粉絲,也有分寸。
他的消息除了音樂還是音樂,也沒有什麽緋聞傳出。
楚歸程說的也是實話,他也沒想到牧妄做菜還挺好吃的。他是一個習慣性吃家常菜的人,像西餐日料那些,偶爾吃次換口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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