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歸程不能說話這點,讓他收到過各種的好意惡意。好意大多數都會體現在照顧他,以前十幾歲時楚歸程特別不想要別人這樣特殊關照。
後面想通了,也感謝朋友們對他的照顧。
冬天的屋時,屋子很暖和,穿著喜歡人的衣服,吃著對方煮的飯菜,耳邊是他的聲音。這一切都讓楚歸程眼底含溫柔和笑意,目光始終落在牧妄身上
「我又不是小孩,都在這過了多少個年了。」
之前網上衝浪時看過說牧妄前些年基本都在國外,也不知道今年怎麽就突然回來了,還有要長居的打算。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個大學生呢。每天就愛宅在家裡,睡也能睡到十一二點,經常點奶茶,沒事就擼擼貓。你在家是不是還打遊戲啊,要不我倆一起玩。”牧妄面不改色說。
楚歸程反駁,「那是我的工作,喝奶茶提神的,平時我八九點就起床了。」
“留個學生頭,皮膚白白嫩嫩。反正我還沒見過三十歲的哥哥喝奶茶提神,我平時都喝咖啡。”說著說著牧妄先笑出聲,一雙眼睛勾著人:“要不,你喊我句哥哥來聽。”
「你現在就是小屁孩行為。」楚歸程不甘示弱,「我讀大學的時候你還是個初中生呢。」
“是是是,你是哥哥,歸程哥哥。”
自己隻佔話字面意思,可怎麽聽都像是被調戲了。
楚歸程瞥一眼他,然後點點頭,「乖。」
傍晚楚歸程回到自己家換好衣服,和牧妄一起出門。到了那他才知道什麽叫邊看邊吃,眼前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正對下方的建築。
銀灰色夜幕被拉開,成為這座冰雪城堡的背景,如同繁星般帶著藍的燈光慢慢亮起,似靜謐夜晚的一幅畫。
上次來他只在下面看了看,近乎直視的視角一時間讓楚歸程移不開眼睛。
“還可以吧。”一旁的服務員在上菜,牧妄伸手重新擺放,將楚歸程喜歡吃的菜放到他的面前。
楚歸程的視線落到自己手旁的湯中,牧妄好像發現他吃飯的喜好了,總是給自己盛一碗放在旁邊。
「嗯,比我在下面看壯觀多了。」
牧妄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溫柔,不緊不慢說:“今天還有其他的表演,好像是以動畫形式展示。”
「明明是我喊你來的,每次都成了你做東。」楚歸程突然有點無奈,這讓他想起他們去吃火鍋的那個夜晚,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睡在那。還沒等擔憂自己睡別人那,牧妄就說那是他家的產業。
“不好嗎,你隻用負責吃喝玩樂。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那就給我準備份新年禮物吧。”牧妄剝好蝦,遞到一半又頓住,問:“吃嗎?”
「幹嘛不吃。」楚歸程覺著他後半句疑問奇怪,接過後一口咬下。
牧妄攤開手,眨眨眼解釋:“沒帶手套,怕你嫌棄。”
……親自己的時候怎麽不說呢。
「你想要什麽禮物?」
“哪有人直接問的,都沒驚喜了。”
楚歸程又問:「你兩周後回來對吧。」
“嗯……”牧妄點點頭,拉長聲音回應他,像是在逗人,“最好是你親手做的,不要買的。”
誰花錢能花過他,楚歸程點點頭,「知道了,你回來前告訴我一聲。」
“好,你要來接我嗎?”牧妄反問。
「趕不上你的私人司機,不過可以給你準備飯菜。」楚歸程已經習慣這人說話時帶著的不著調了。
吃完出門時迎面而來的冷風吹散剛剛室內的暖意,楚歸程穿得暖,風吹到臉上也隻給人一種清醒提神的感覺。
「你不帶個墨鏡口罩嗎?」楚歸程回頭看一眼跟在他身後的人,「外面人很多。」
牧妄整理著脖子上的圍巾,半張臉被遮住,“有圍巾。”
「那能遮多少。」楚歸程把帽子摘下,給牧妄戴上。
「戴好,不然明天得在微博廣場上看見咱倆照片。」楚歸程比劃道,「要不還是算了,下面人那麽多。就是些周邊玩具,沒什麽新奇的,你這麽大個遮也遮不了多少。」
牧妄看著他給自己戴帽子,又在自言自語,輕笑說:“沒事,出去看一看而已。要不我還是不遮了,給你遮吧。反正我也藏不住,被拍了的話正好你不用露臉。”
「等會問問服務員有沒有口罩。」楚歸程沒理會牧妄那番話。
牧妄隻來這看過一次,乖乖跟著楚歸程逛。其實楚歸程也對這沒什麽印象,只是單純地往人少地方走。
晚上的冷風忽大忽小往人臉上吹,牧妄指著前面的周邊小商店說:“進去看看。”
順手拿起個藍色毛絨帽子給他戴上,看模樣是垂耳兔款式的。
“好可愛,給你拍個照。”牧妄垂眼看他,拿手機的動作被攔住。
「好多人。」楚歸程一臉認真地比劃。
“沒事的,別擔心。”比小方還能操心,牧妄直接攬住他的肩膀,打開手機前置,拍下此刻的兩人。
楚歸程帶著毛絨長耳帽子表情很顯呆愣,神情還藏著方才的擔憂。因為身高的緣故牧妄往他那邊湊,伴著嬉笑的動作和室內暖氣,二人發絲輕輕揚起在末尾觸碰到一起。
牧妄連著拍下好幾張,順手看了看,笑著說:“都好可愛。”
「再看看別的吧。」楚歸程垂下眼藏住眸中的羞意,躲在背後的指尖相互捏著。他覺得就算自己不是那種高大給人安全感爆棚,滿滿性張力的類型,也不該是可愛那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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