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至於,他家楚寶也不至於那麽無情無義吧。
楚歸程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他和樓觀乘的聊天記錄,猶豫會還是把預約好的司機取消。
有個消息來就行,等著就等著唄,反正自己去了還指不定添亂。
別等個一兩年就行,小半個月沒什麽問題。
楚歸程被自己腦海中冒出的話給弄笑,不至於吧一兩年,不知道的還以為被關小黑屋了呢。
之後的時間楚歸程也沒再一直給牧妄的微信發消息,每天小方都會提前問楚歸程第二天有什麽需要,要什麽菜,想吃什麽,或者生活用品之類的。
恍惚間讓楚歸程回想起,牧妄先前生硬地將他帶回家,說是不讓他離開。實際上也問一問就給開門了。
現在反倒有點那味了,只不過這次楚歸程是自願的。
他大概猜得到牧妄說那話的原因,不想牽連自己,更不想有人把注意打到自己頭上,就像陳鄰一樣。
楚歸程願意聽牧妄的話,願意待在屋子裡不出去,等牧妄來把門打開。
其實以前楚歸程也不怎麽出門,但這次好似格外難熬,總覺著空落落的,想和人說話,走神也是在想牧妄那怎麽樣了,棘不棘手。
前兩天小方來的時候,楚歸程喊她帶走小二哈,最近這段時間不方便養它。
舍不得這麽好動的狗天天待在屋子裡,悶著不出去。
小方就時不時發條視頻來,如同保平安,告訴他狗養的挺好的。
靠……也不知道牧妄怎麽想的,不方便給自己發消息,好歹讓別人轉達一下吧。一周過去楚歸程心底實在忍不住想罵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去搞什麽商業機密了。
楚歸程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真在和牧妄談戀愛,以前的一切都是幻影。
如果超過一個月還是杳無音信,牧妄就等著吧,等著下次見面,看楚歸程揍不揍他。
楚歸程很少有大情緒起伏,著實是一連關了七天,想見的人一直沒消息,憋著心裡難受。
想揍人了。
他轉身就往健身房走去,開始鍛煉,並默默在心底制定了一周的鍛煉計劃。
幾天后。
【楚歸程:牧妄最近怎麽樣了?我這一點消息也沒有。】
【楚歸程:他那還需要多久,太久的話我就換個對象。】
他實在是忍不住要問問樓觀乘,越等越一肚子火,都十天半個月了。出門在外的狗都知道回家看看,這牧妄屁話都不放一個,正要把自己熬成望夫石嗎。
樓觀乘一收到這消息,就流露出了吃瓜神情,用手肘戳了戳牧妄,“誒,真不和你家小寶貝聯系下?再不聯系要成別人家寶貝咯!”
“馬上了,等我這邊交接好,把那些虎視眈眈的人都解決。”牧妄靠在沙發上捏了捏眉心。
這段時間他每天的睡眠時間幾乎都不超過五個小時,晚上睡覺都擔憂那些想錢想瘋了的親戚和對家破門而進。
人為了錢權什麽都能做出來,特別是面對巨大利益的時候,是沒有道德和無視法律的。
累得很,想抱抱楚歸程。
牧妄把樓觀乘的手機拿來,打下幾個字。
【樓觀乘:不可以。】
幾乎是一看見這三個字,楚歸程的直覺就告訴他,應該是牧妄回的話。
【楚歸程:關你什麽事。】
五個字堵得牧妄啞口無言,指尖停在屏幕上一動不動,犯起了難。不好借著樓觀乘的微信調情,又不好直接用自己的微信發。
牧妄常用的有兩台手機,前兩天那台備用的,被他發現有人動了手腳。
當天牧妄就檢查了所有自己人,最後揪出一個被對家收買的人。
“關~你~什~麽~事~”樓觀乘湊著個腦袋在看他們倆隔著屏幕僵持,忍不住賤兮兮地說。
“哎,真想不到你這麽純情地在談戀愛呢。”吃瓜不嫌熱鬧大,樓觀乘越看越得勁,立馬納入自己學習戀愛情節的素材,記住這種感覺。
省得老有黑粉說自己對搭檔冷臉,感情像木頭一樣僵硬。
牧妄冷冷瞥他一眼,掂量著用詞,怎麽說比較好。
“是啊,我純情。不像你,情場高手。”牧妄不冷不熱地說,視線依舊停留在微信界面上,猶豫著打下幾個字。
【樓觀乘:很快就好了。】
樓觀乘嘖嘖嘖幾聲,嚷嚷道:“誰高手啊……戀愛了不起哦……”
本來正氣在上頭,冷不丁地看見他說快好了,瞬間又熄去大半火氣。
算了,勉為其難再給點耐心,看著他是男朋友的份上。
楚歸程看完後把手機丟在床上,呈大字躺下,長吸一口氣。
這家夥最好說到做到。
三天后,楚歸程發現守在附近保護他的人少了些,第五天時基本只剩一半了。
他發消息問小方是不是牧妄把家事處理得差不多了,自己也能出去了。
小方的答案是,她也不清楚,都是老板安排什麽他們就照著做。
第一天楚歸程就出門了,雖然宅一個月對他來說不是什麽難事,但抵不過如今心有牽掛。
他先是去超市,商場逛了逛。又去小方那看小二哈,有段時間沒見著它,還挺想這個破壞王。
楚歸程晚上工作完,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楚歸程:什麽時候回來?】
【牧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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