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猜過千萬種關系,沒想到最後竟是聽到一聲老公?
遲舟灼居然是同性戀嗎?!
還帶他的同性戀人來參加這麽重要的酒會?!
這是想公開啊??
一時間,二樓賓客看江祈夏的眼神都帶著探究的意味。
江祈夏到底是什麽來路,又有什麽手段,能讓誰都無法接近的遲舟灼像是照顧小孩一樣照顧他?!
喝醉的江祈夏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大佬賓客們心中的形象變了又變,他只知道酒會結束了,遲舟灼把他帶回家,一路都沒有說話。
遲舟灼還在生氣。
他給遲舟灼惹麻煩了。
他要哄遲舟灼的。
遲舟灼不能因為這件事不要他的。
“老公,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遲舟灼正在換衣服,坐在床上正脫去身上的襯衫,江祈夏蹲在床邊,小心的蹭他的手,“對不起。”
臉頰燙燙的,蹭過手背時灑落的呼吸像是羽毛劃過,又軟又熱。
遲舟灼捏住他的下頜,輕輕抬起他的臉。
江祈夏額前碎發凌亂,眼眸半闔,鴉羽似的睫毛輕顫,眼尾洇上一片微紅,眼中噙著帶著醉意的瀲灩。
“小騙子。”遲舟灼喊他。
“我不是小騙子。”江祈夏反駁,“我只是有一點點自作主張,只有一點點。”
遲舟灼的拇指輕輕撫摸他的唇珠:“為什麽不告訴我?”
為什麽不告訴他江劍的事?
他先前疑惑過,江祈夏明明擁有在人前展現能力的嗅覺,卻只是乾一些簡單的兼職,最後甚至為了錢去接近遲川,來上他的床。
直到程莫今晚說了他才知道。
江劍堵死了江祈夏所有可能賺到錢的道路。
江祈夏分明受了這種委屈,為什麽從來不說,為什麽從來不告訴他?
哪怕今晚,有預感到江劍會在酒會找他麻煩,江祈夏也只是擅作主張的利用他的地位壓製住江劍。
明明只要江祈夏說一句話,今晚江劍都無法踏入酒會的大門。
可江祈夏什麽也沒有說過。
他們明明親密至極,可江祈夏卻從來沒有真正對他敞開心扉,甚至還因為這一點點小事向他道歉?
遲舟灼越想,越無法控制住心中不悅:“為什麽瞞著我?”
為什麽不說?
為什麽不告訴他?
為什麽要向他道歉?
江祈夏垂下眼眸。
遲舟灼的語氣很凶,看來這次自作主張的確給他惹出了不小的事端。
他該怎麽辦?
江祈夏逼迫自己因喝醉而凝固住的大腦轉動。
快想,遲舟灼喜歡什麽?
快想,遲舟灼現在想聽到什麽?
快想,快想,他該說些什麽能讓他的金主開心?
江祈夏低下頭,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起身。
他勾住遲舟灼的脖頸,將臉埋在他頸間。
他在親吻遲舟灼的脖頸。
一下,兩下,三下。
帶著熱意的嘴唇觸碰脖頸,又離開,江祈夏順著往上,叼住他的耳垂,親吻他的耳廓。
呼吸很輕,吻也很輕,然後,一道很輕,很細的聲音擦過耳畔。
“我愛你。”江祈夏說。
遲舟灼喜歡結婚play,喜歡聽他叫老公。
夫妻之間是會表白的,是會說我愛你的。
遲舟灼一定會喜歡聽。
江祈夏認為自己猜對了。
因為遲舟灼渾身極其明顯的一僵,呼吸明顯變快,摟住他後背的手越捏越緊。
“我愛你。”江祈夏又道。
他聽到了心臟砰砰直跳的聲音,聽到遲舟灼呼吸好像有一點點變得不規律,他悄悄看了遲舟灼,遲舟灼的眼神也有點不對勁,眼裡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意濃得要溢出來了。
看吧,遲舟灼果然很喜歡。
就是今晚身後要保不住了。
不過沒關系,江祈夏已經做好準備了。
他給遲舟灼準備了一份他一定會喜歡的禮物。
他推了推遲舟灼,找到一絲空隙,從他懷裡溜下來,赤腳繞到床的另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了什麽,又“噔噔噔”跑到遲舟灼面前。
他喘著熱氣,撩起衣服,叼在嘴上。
遲舟灼再次猛地一怔,瞳孔驟縮,死死盯著某個方向。
白皙的皮膚微微泛紅,透著腫。
兩枚精致的金屬釘飾嵌在紅腫傷處之上。
江祈夏的左右手攤開,伸到遲舟灼面前,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問道。
“老公,你喜歡帶鑽的,還是喜歡帶鏈條的?”
==========作者有話說:==========
遲舟灼:他為什麽不告訴我他的事?只要說出來我為他上刀山下火海
江祈夏:嗚嗚嗚,我自作主張狐假虎威沒有提前告訴他,金主很生氣腫麽破
來啦!祝我的讀者寶寶春節快樂,歲歲常歡愉,年年皆勝意!希望大家發財暴富萬事順意!!!!
感謝大家支持和等待,評論區給寶寶們掉落回饋小紅包
第41章
江祈夏聽到一聲極其深長且沉重的呼吸。
最後一次有意識, 是江祈夏跨坐在遲舟灼的腿上,遲舟灼捏著他的腰,埋在他前胸。
再然後,江祈夏就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醒來, 江祈夏整個人都不好了。
渾身酸痛, 比過去每一次都要更加難受。
暈過去前的畫面在意識清醒後也一點點回籠。
遲舟灼好像真的很喜歡他給他挑選的飾品,一個晚上都在研究如何玩弄。
以前遲舟灼也喜歡舔吮, 可打了釘後, 身前的感覺似乎比之前要更加敏銳了。
好爽。
江祈夏回憶起昨晚的感覺。
不僅僅是舒服,是爽, 是愉悅。
爽到失去意識, 爽到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又哭又鬧卻又不停索要, 放肆的又抓又咬, 撓得遲舟灼後背全是傷痕。
可這也不完全是他的問題。
是遲舟灼先動口的,他難受,腫腫的癢癢的, 後來實在受不了也忍不住了,他才這樣的。
江祈夏將自己縮進被子中,遲舟灼早已經醒了。
昨晚用了一整盒, 早上還能起來跑步。
這真的是老男人應該有的精力嗎!!
反正江祈夏沒力氣早起跑步, 閉上眼睛又埋頭睡了一會。
遲舟灼回來了, 簡單衝了個澡,坐在床邊。
江祈夏迷迷糊糊湊了過來,靠著遲舟灼, 把他的大腿當做枕頭, 繼續睡覺。
遲舟灼的手在他頭髮上輕輕揉了揉,指尖往下, 捏住江祈夏的耳垂。
“什麽時候去打的?”
“什麽呀?”江祈夏的聲音黏黏糊糊的。
“ru釘。”
江祈夏:“前幾天。”
江祈夏實在沒力氣睜開眼睛,軟軟的抱住遲舟灼:“你過年去哪裡呀?”
要過年了。
街上的年味已經很足了,江祈夏想問問遲舟灼的安排,如果遲舟灼要回去過年,他也可以放幾天假,去醫院陪陪肖純。
“沒想好。”
“川哥說你們過年都要回祖宅的,你不回去嗎?”
“小川?”遲舟灼眼睛微眯,揉捏耳垂的力度不自覺大了幾分,“你們什麽時候聯系上的?”
江祈夏閉著眼睛四處摸,找到手機,勉強睜開一條縫,找到和遲川的聊天記錄,遞到遲舟灼面前。
【遲川:媽,過年怎麽安排啊?】
【遲川:我爸帶不帶你回祖宅啊?】
【遲川:祖宅一堆我不熟的老頭子,無聊,如果你去了,我們一起玩啊?】
【江祈夏:好的,我問問你爸。】
遲舟灼隱去了眼裡的幽深情緒:“你有什麽安排?”
江祈夏不知道自己身後差點又要遭殃,懶懶道:“我想和你一起。”
陪肖純重要,但是趁過年這幾天再從金主口袋裡掙點錢也很重要。
“等定了我告訴你。”遲舟灼說。
此時,門外門鈴響了。
江祈夏不情不願爬起身,揉著眼睛:“誰呀?今天有客人?我需要回避麽?”
不用。
遲舟灼起身開門,等江祈夏洗漱完走出房間,看到五六個人站在客廳中,精油香薰香味溢滿整個空間,一見到他,這五六個人同時打開手中的工具箱。
江祈夏:“?”
半小時後,江祈夏十分舒爽的躺在床上。
耳邊是輕柔舒爽的音樂,精油香氣溫和,幾位工作人員正在幫他采耳,按摩手臂、腿部、後背和面部。
今天是翻新小江。
江祈夏被洗得乾乾淨淨,按得舒舒服服,渾身舒暢的癱在沙發上,茶幾上放了一杯加了蜂蜜的果蔬汁,超長吸管將果蔬汁送到江祈夏口中。
遲舟灼已經去上班了。
江祈夏今天打算放空。
他先感謝了一下金主。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