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夏莫名其妙:“我說什麽了?”
“那天你不是問我……”
問要不要包他,確定不包他嗎?
“…………”江祈夏瞬間反應過來,“行行行,我掃你。”
遲川在一旁聽蒙了:“爸,你們見過啊?什麽時候?”
“星軌同頻那次!”為避免池州住又說出什麽話,江祈夏趕緊回答道,“我忘帶工作證,遲總捎了我一段路。”
吃飯的地點不算遠,沒多久就已經抵達餐廳停車場,江祈夏找了個理由先讓遲川去餐廳中,自己又磨蹭了半天才下車,趴在駕駛位車窗前,很沒底氣的小聲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遲舟灼淡淡看向他,反問:“你想做什麽?”
老男人眼睛太毒,要把他看透似得。
江祈夏不說話了,他不太敢看遲舟灼的眼睛,眼眸低垂著,有點委屈的模樣。
片刻,遲舟灼抬起了手,冰涼的手指撫過江祈夏的臉頰,捏住他的下頷,拇指在他嘴唇上輕輕摩挲。
“你們今晚最好不要發生什麽。”遲舟灼道。
語氣涼徹骨髓,和之前每一次見到的遲舟灼都不一樣。
有種真發生什麽就要把他製裁了的感覺。
好凶。
江祈夏有些被嚇到了,眼睛微瞪。
遲舟灼不再管江祈夏有什麽反應,關上了車窗,一腳油門將車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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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舟灼沒有回家,而是又去了公司。
回去的路上臨時組織了一場跨國會議,又忙碌了許久,直到十一點多才終於解決所有工作。
總算空閑下來,遲舟灼點開江祈夏的朋友圈。
之前拿走遲川手機,只是為了發消息把小騙子釣出來,並沒有去翻看聊天記錄或是朋友圈內容,這是隱私。
現在加了好友就不一樣了。
江祈夏並沒有屏蔽遲舟灼的訪問。
這是個精心打造的小號,內容僅一個月可見,制定上還掛了一些十分有白富美風格的照片。
沒有得到任何有用信息,遲舟灼放下手機,手往下一垂,猛然碰到了一直被放在口袋裡的忘記拿出來的底褲。
遲舟灼遲疑的將底褲拿出,放了這些時間,上面的液體早就幹了,布料變得皺巴巴的。
遲舟灼:“……”
——剛剛和江祈夏說扔了,實際上並沒有。
如今轉了帳,東西還在他手裡裡,像是他特意花錢買下來似的。
正當他猶豫要如何處理這東西時,電話忽然響了,來自一個陌生號碼,遲舟灼掛了幾次,但是對方還在堅持打,遲舟灼最後接了起來。
“您好,這邊是遲川,遲先生的家長麽?”
遲舟灼太陽穴一突。
兔崽子又出什麽事了?
“怎麽了?”遲舟灼聲音淡淡的。
“遲先生喝醉了,需要您來我們酒吧帶他回去呢。”
“喝酒了?”
服務生覺得有股冷氣從聽筒裡傳來,渾身上下一哆嗦:“是、是啊……”
“知道了。”
掛斷電話,遲舟灼來到服務員說的酒吧,一進門,就有服務生將他帶到裡面的包間中。
桌上歪七扭八的擺了一桌子的空酒瓶,地上還有摔碎的玻璃碎片,遲川倒在長沙發上不省人事,服務生不敢動他,也不敢走,只能在房間裡守著他,很顯然,剛剛打他電話的應該就是這人。
“你哪來的聯系方式?”遲舟灼問。
“有位先生,姓林,剛剛帶走了另一個人,要我打這個號碼。”服務生解釋道。
遲舟灼環視一圈:“這裡就只有他?”
服務生道:“還有一位小姐姐,她倒是沒有醉倒,不久前去洗手間了。”
“好,知道了,你出去吧。”
“這個……就是,還沒付錢。”服務生有些緊張,這位家長太凶了,一看就不太好惹,可他也沒辦法,今晚消費的錢要是沒付,慘的是他。
好在這位很凶的先生並沒有為難他,付了錢,還給了小費,服務生開心的退出房間。
服務生剛出去沒多久,包間的門又被打開了,一道纖細的身影鑽了進來。
是江祈夏。
他也喝了不少酒,醉意上了臉,染紅了眼尾,眼神朦朦朧朧,走路走得不大穩。
他歪頭,盯著遲舟灼看了半天,展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川哥,你醒了呀。”
小醉鬼把遲舟灼認成遲川了。
“都叫你別喝那麽多酒了嘛,好奇怪呀……喝醉之後,你的面相怎麽都變了?”
江祈夏忽然捏住遲舟灼的臉,用力扯了扯,驚訝道:“你怎麽變老了?!”
“……”遲舟灼反手捏住他的手腕,一字一頓,“很、老、麽?”
“不老不老。”江祈夏連忙擺手,趕緊找補道,“很成熟!一看就是很有錢的成功精英,就是和你那個很凶的老爸有點像,他能有你這麽大的兒子,年紀一定很大了吧?”
遲舟灼:“…………”
遲舟灼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念不能和醉鬼計較。
“為什麽喝酒?”遲舟灼問。
江祈夏又露出奇怪的眼神:“川哥,你忘記啦,剛剛碰到林施了,你倆吵起來,最後決定找地方拚酒了。”
“不過他比你還不經喝哈哈,已經被他哥哥帶走了。”
“除了喝酒還做了什麽?”
喝了酒之後腦子轉不動,江祈夏花了一些時間去理解遲舟灼的話:“做了什麽?沒有呀……”
不是借酒搞事就好。
遲舟灼放下心來,正打算帶兩人離開,江祈夏忽然又湊了過來,他勾住遲舟灼的脖頸,抬頭看他:“你爸還沒有來接你嗎?”
遲舟灼:“。”
“川哥,我覺得你真的很好。”江祈夏的臉貼上了遲舟灼的臉,滾燙的溫度傳了過來,“你爸爸就差一些,他真的好討厭。”
遲舟灼:“。”
江祈夏一下又一下的用臉頰蹭他,然後笑著看向他:“謝謝你的禮物,川哥。”
遲舟灼看到帶在江祈夏脖頸上的金燦燦的項鏈。
遲舟灼:“。”
“回禮的話……我、我……”江祈夏看了眼四周,眼睛一亮,“我給你跳舞吧。”
雖然喝了酒腦子不太清醒,但還能用。
江祈夏磨磨蹭蹭挑選了音樂,找到燈光的位置,調暗燈光,放下一道聚光燈,走進光裡。
包廂中有暖氣,他已經將外套脫了,這會,他又解開上方兩顆扣子,露出鎖骨,脫去了鞋,高高束起的馬尾也被他解下,長發散落。
緩慢的音樂中,燈光下纖細的身影緩緩動了起來。
江祈夏以前是學過舞蹈的,他對肢體的控制恰到好處,脖頸線條乾淨又漂亮,腰胯在音樂中輕微晃動,腰肢柔軟至極,腿部輕盈。
太漂亮、太美好了,他的眼神他的氣息他的身體,在這一刻像是水一樣融進眼睛之中,不可能有人會從他身上移開眼神。
尤其是他緩緩靠近,繃直腳背,輕輕踩在遲舟灼的大腿上,低下頭,鼻尖碰鼻尖,用愛慕至極的眼神望向他那一刻。
全世界都安靜了。
聽不到任何聲音,遲舟灼共享著他的呼吸,偷看著這一曲並不是獻給他的舞蹈,撲通撲通,心跳如擂。
音樂停了,可江祈夏沒有離開,他坐在遲舟灼的身上,為了讓自己坐的舒服,還讓遲舟灼用手扶他的腰,伏在他的耳邊:“好不好看呀?”
遲舟灼沒有回答,深呼吸,不停深呼吸,似是在克制住某種瘋狂生長的情緒。
等他終於調整好,耳邊卻已經傳來了綿長且安穩的呼吸聲。
喝了酒,又跳了舞。
江祈夏電量用盡,睡著了。
遲舟灼閉上眼睛。
四十分鍾後,遲舟灼家。
他把遲川扔回自己房間自生自滅,又將江祈夏帶到客房去。
一路顛簸,江祈夏都睡得很好,後背一沾上柔軟的床,更是整個人都舒展了,在床上滾了兩圈,鑽進被子裡繼續睡著了。
遲舟灼在床邊坐了一會,正打算走,江祈夏忽然發出一聲嗚咽。
“難受……”
遲舟灼回過頭,江祈夏並沒有完全醒來,抓著被子,眉心緊蹙:“這裡,卡的好緊,好難受。”
“哪裡?”
“這裡……幫我調一下,我找不到……”
遲舟灼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手在被子上摸索了兩下,江祈夏實在太難受了,等不及了,乾脆抓住遲舟灼的手,把他手往被子裡帶。
“卡住了,裙子……不舒服,幫我一下……”
短裙底下還有一層內襯布料,或許是剛剛動得厲害,內襯卡住某個地方,江祈夏醉得暈乎乎的,動了幾下不僅沒扯好,反而卡得更上,緊致的包住了某處圓潤的地方。
QQ的軟軟的握在手中,遲舟灼已經愣住了。
手掌心不受控制的動了一下,江祈夏又一聲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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