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草莓炒月餅、蘋果炒雞蛋,想想這些菜名虞柚白就開始心疼自己的胃。
晏聞見虞柚白愛吃還誇他頓時心情大好,他也跟著動筷子吃起來,“那是,我是誰啊?做個飯有什麽難的?”
晏聞多少有些嘚瑟,像一個炫耀的小孩子。
“我跟你說,我還研究了很多菜譜,等以後回荊北我做給你吃。”
“來嘗嘗荷蘭豆,這個藕片也很好吃。”
晏聞話落,房門被敲響,虞柚白抬眸看過去,疑惑這個時間點是誰?
“我去看看,”晏聞起身往門口走,打開房門虞柚白聽見外面的人說:“感謝您在我們店定的年夜飯,這是送您的小菜,祝您新年快樂。”
房門關閉,很快晏聞臭著一張臉拎著外賣盒走進來,他全身上下充滿戾氣,好似在責怪那家店多事。
送什麽小菜,露餡了吧?
虞柚白沒忍住笑了出來,“原來晏總也會撒謊?”
他起身扯過晏聞,讓他坐在沙發上,而他單膝跪在沙發上,開始雙手揉捏他的臉,盡管揉到變形也不松手。
“老公你可太有意思了,我都快忍不住想親你了。”
“那就親,忍什麽?”晏聞也跟著笑了出來,“本來以為天衣無縫,結果店家就這樣把我賣了。”
“可惡,以後再也不吃他家外賣了。”
虞柚白親了親晏聞嘟起的唇,“好了,咱們吃飯吧,吃完飯還要拜年。”
晚上六點,虞柚白給奶奶打去視頻電話,這會兒奶奶正在打麻將,接到虞柚白的視頻電話,讓別人替她玩,自己拿著手機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和他說話。
聊了大概半個小時趙蘭芝才想起來晏聞,“那小子呢?”
晏聞在一旁擺弄手機,聽見趙蘭芝叫他,貼近虞柚白坐好道:“這呢?”
趙蘭芝拿出審問犯人的架勢道:“乖乖怎麽瘦這麽厲害?都快成皮包骨了,你怎麽照顧的人?”
虞柚白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趙蘭芝誇張了,“奶奶,我......。”
“乖乖,你別替他說話,就是這小子的錯。”
晏聞在一旁道:“對就是我的錯,待會兒我就喂飽他。”
聽到喂飽這個詞,虞柚白耳根悄然紅了起來,回想每次經歷的事情,晏聞確實有這個實力喂飽他。
掛斷視頻,晏聞攬住他道:“臉紅什麽?是不是想歪了?我說的喂飽可是字面意思。”
“我才沒有,”虞柚白不理他往一旁挪了挪,很快晏聞追過來找他癢癢肉。
他很怕癢一邊求饒一邊躲避晏聞的手,“我錯了,老公饒了我吧!”
“不行,我答應奶奶要喂飽你,怎麽可以食言?”
二人鬧著,很快虞柚白胃裡不適翻湧起來,他隻好急忙推開晏聞快步跑去衛生間狂吐。
剛才吃進去的東西沒有消化全部吐了出來。
吐過之後,虞柚白又覺得渾身沒勁頭也暈。
晏聞抱著他去附近醫院掛急診。
小地方醫療水平一般但不影響人多,晏聞每走一步都要擰一下眉。
看診繳費打針,一套流程下來晏聞額頭出了一層汗。
小地方連輪椅都租不到,只能抱著來回走。
好在虞柚白不嚴重就是胃腸感冒打幾針就能好。
最讓晏聞頭疼的是沒有病房,輸液室裡也都是人,連把椅子都沒有,好不容易等一個人走了,他才扶著虞柚白過去。
虞柚白臉色蒼白滿臉歉意的說:“對不起,除夕咱們只能在醫院裡度過了。”
醫院還算貼心,知道今晚是除夕搬來一個電視開始播放春節聯歡晚會。
輸液室時不時響起笑聲,看著還算熱鬧。
只有虞柚白熱鬧不起來,他怎麽就生病來醫院了?
這個除夕可太不一般了。
他們只等到一把椅子,晏聞始終站在他旁邊,他從手機收回視線道:“虞柚白,你最近真是不對勁兒,從前那個掌控一切,八面玲瓏的虞柚白哪裡去了?”
“以後不要讓我聽見對不起三個字,聽見沒?”
虞柚白點了點頭,開始反思自己,這段時間他確實活的很沒有自信,憂愁善感的仿佛林妹妹附體。
他從前的驕傲以及處變不驚都被虞飛打破了。
好在虞飛已經死了,他也自由了。
那還在多愁善感什麽,他應該開心啊!
憂愁漸漸拋在腦後,虞柚白戳了戳晏聞的腰道:“你在看什麽?”
從剛才就一直在看手機,樣子很專注,虞柚白可太好奇了。
晏聞很認真的說:“你一定不想知道。”
虞柚白強硬道:“我要知道。”
晏聞將手機遞給他,說:“自己看吧!”
虞柚白單手接過手機視線落在屏幕上很快頓住,臉頰也跟著燥熱起來。
晏聞打開的是百度軟件,他正在搜索胃腸感冒耽不耽誤做?
這個做指的是什麽不言而喻。
虞柚白頓覺自己在火上炙烤,他氣哄哄的將手機丟還給晏聞,“你就是個大變態。”
他說話聲音極小,害怕被別人聽見。
晏聞絲毫不覺得難為情,反而理所應當的說:“我說過了,你不會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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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完液,晏聞和虞柚白開車回酒店,來到酒店門口,恰好零點整。
煙花爆竹在寂靜的夜空炸開,抬頭望向天空能看見絢爛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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