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柚白臉頰微紅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我快累死了,要回去休息了。”
一連忙了這麽久,虞柚白是第一次感覺到累,也是第一次迫不及待想回來。
果然心裡有了掛念,日子都不一樣了。
現在回來了,他可以一邊工作,一邊和晏聞甜甜蜜蜜享受夫妻生活。
數數手指頭兩個人好久沒做了。
沒有夫妻生活之前從來都不想,虞柚白覺得自己可能是性冷淡。
現在被晏聞釣的虞柚白又覺得自己是個老澀批,每天都在想晏聞。
好吧,他墮落了。
“想什麽呢?臉都紅了,”宮雲程撞了一下虞柚白的肩膀,賊笑道:“不會是想你老公了吧?”
“看來你老公活兒還挺好,那你……!”
宮雲程開始大嘴巴口無遮攔,虞柚白聽不下去趕緊捂住宮雲程的嘴道:“你可閉嘴吧!”
二人打鬧出了機場,坐上車宮雲程又起么蛾子,“既然沒事了,那咱們去嗨吧!”
虞柚白頓覺不妙,說:“你要去哪嗨,我可不去。”
一聽嗨這個詞虞柚白就覺得渾身不舒服,還記得上次宮雲程帶他去嗨結果被晏聞誤會找男模。
前車之鑒歷歷在目,虞柚白可不敢瞎嗨。
“想什麽呢?只是去喝酒,很純粹的喝酒,不帶一點黃。”宮雲程說:“以你老公那小心眼的勁兒,要是知道我帶你學壞那不還得撕了我?”
“我可不敢,柚子咱們只是去喝酒,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去你家也行。”
“我就是想和你喝酒了,”宮雲程可憐巴巴的說著。
“行吧,去我家吧!”
虞柚白想反正晏聞也沒回來,帶宮雲程回家喝酒也沒事。
路上虞柚白訂了外賣,家裡有酒都是晏聞搬來的好酒,夠他們喝了。
回到家出了電梯被眼前的快遞嚇了一跳,堆積成小山的快遞盒子丟在門口,把門都堵上了。
驚訝地不止虞柚白一個人,宮雲程也驚呆了,“柚子你什麽時候成購物狂了?”
“我怎麽記得你是個很少買東西的人,就連家裡家具家電都不舍得買,還是我勸了好久你才舍得買的。”
宮雲程拿起一件快遞上面僅有的信息並不能看出來是什麽,他看見收件人驚訝的啊了出來,“薛胡子是誰?”
薛胡子?
一開始虞柚白還在想是不是送錯了,現在聽見收件人叫這個名字,瞬間知道是誰了。
“晏聞買的東西。”
“晏聞叫薛胡子?”宮雲程看著堆積成山的快遞道:“那也不至於買這麽多吧?”
虞柚白也在納悶,也不知道買的都是些什麽,怎麽就跟數量乾上了,是商家出了什麽奇葩政策,買一送一百嗎?
聽見開門聲,兩個人一同看過去,隔壁阿姨正好出門,她一看是虞柚白回來了,趕緊說:“小夥子你終於回來了,你的快遞都把過道堵上了,趕緊收拾收拾挪屋裡去,我們走路也能方便一些。”
“還有啊,年輕人不要了亂花錢,早點攢錢娶媳婦才是正事,怎麽能如此浪費購物?”
等鄰居阿姨上了電梯下樓,宮雲程笑了一聲道:“你鄰居還挺愛教訓人,要不是看她年紀大了,我真想懟一句關你屁事,又沒花你的錢。”
“少說兩句,趕緊搬快遞。”
花了十多分鍾兩個人才把快遞清理進家門,只是虞柚白家裡比較小,沒有多余的地方放快遞,只能堆在陽台上。
等搬完快遞,宮雲程才仔細大打量起來虞柚白的家,他就跟不認識了似得道:“柚子這麽雜亂的房子真的是你家?”
宮雲程還記得以前來過虞柚白的家,家裡裝修簡單,生活用品也比較少,就跟樣板間一樣乾淨整潔。
然而現在虞柚白的家堆了好多雜物,又是擺件、又是照片和獎狀,還有很多生活物品,麻雀般小小的家已經裝不下了。
房間雖然變得雜亂,卻充滿生活氣息,還有了人情味,感覺有些地方不一樣了。
虞柚白將沙發上的抱枕拿起來讓宮雲程坐下道:“這些東西都是晏聞的,我沒有多少東西,你是知道的。”
虞柚白一直處於斷舍離的生活狀態中,所以雜物很少,他喜歡簡潔明了的居家生活,可晏聞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他想給晏聞做斷舍離,可不太成功。
宮雲程的視線落在獎狀上,“獎狀都搬來了,晏聞這是在孔雀開屏嗎?”
虞柚白擺弄著手機給晏聞發消息說了快遞的事,晏聞回復說讓他開開看看。
他放下手機去取剪刀,回來席地而坐開始拆快遞。
“他哪裡是孔雀開屏,當時只是為了氣我來搬來的。”
那會兒虞柚白與晏聞在較勁兒,晏聞為了氣虞柚白開始把自己的生活物品通通搬來,裝作不想離婚要和他過下去的樣子。
哼,這男人心機著呢!
宮雲程也坐下來,幫虞柚白拆快遞道:“你們要不要換個大點的房子,這個房子也太小了,都不夠住。”
“再說你們兩個都不缺錢,在荊北買房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真不至於節儉成這樣委屈自己。”
虞柚白附和著,“倒是看看再說。”
這次回來虞柚白確實有買房子的打算,他倒不是覺得房子小住不下,而是擔心隔音不好鬧笑話。
這種普通住宅隔音都很差,晚上的時候樓下孩子哭虞柚白都能聽見,所以擔心有些聲音被別人聽了去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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