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是肖禮做的,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警察那邊也可以直接抓人了。
虞柚白要了一份視頻,和錄音一起發給警察,並且說了這個情況。
警察會處理後續的事情,虞柚白松了口氣,心想肖禮這回死定了。
虞柚白回到樓上,晏聞正在用吹風機吹衣服,家裡沒有烘乾機,平時洗完衣服都是掛在陽台。
晏聞看見虞柚白回來關了吹風機問:“丟個垃圾需要這麽久?”
“我差點以為你要跑路。”
虞柚白邊脫大衣邊說:“樓下垃圾桶挪走了,走的遠了些。”
事情就要悄無聲息解決了,所以沒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虞柚白一直是個悶聲乾大事的人,小時候孤苦無依的關系,他總是習慣性自己解決問題,從來不依靠別人。
在他的觀念裡,父親尚且指望不上,他又能指望誰?
就算是他學會兒依賴別人,習慣指望著別人,可萬一那個人離開了呢?
這就是現實。
所以不管做什麽,虞柚白習慣性給自己留有余地,不至於讓自己在失去後無所適從。
況且有些事就該自己完成。
虞柚白開始脫高領毛衣,隨後是外褲。
晏聞沒再問也不知道信沒信,他走到虞柚白身邊拉住虞柚白的手說:“東西都準備好了,老婆,我給你洗澡吧!”
晏聞說的坦蕩,可他一句話都不信。
虞柚白將衣服丟在沙發上,嘴角扯了下說:“晏總,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是真想給我洗澡嗎?”
“我還是自己來吧!你給我洗容易短壽。”
“行,你自己洗我不插手,去吧!”
虞柚白走進衛生間瞧了一眼掛在掛鉤上的衣服道:“晏總,您想看我穿哪件?”
事情即將解決,虞柚白心裡舒坦人也配合一些。
“我今晚的角色是小貓咪、校花、空乘、女仆、還是小妖精?”
晏聞眸色更加幽深暗沉,他遞過來一件黑色開衩旗袍道:“從這件開始。”
晏聞用詞比較巧妙,從這件開始也就是說這一排他今晚都要穿一遍,然後一件件衣服在晏聞手裡變成碎布條。
既然都是要撕碎,他為什麽要穿?
虞柚白歎了口氣稍顯無奈,“哥,咱們不是活幾年就死了,真不至於這麽著急。”
“不然你給我留條命,慢慢玩?”
這一排要是都穿一遍,虞柚白覺得自己活不久了,肯定會被玩壞的。
虞柚白將旗袍在身上比量了一下,舔了舔唇道:“哥,給我留條命吧!”
“今天留不了。”
洗完澡換好衣服,虞柚白探著腦袋打開一點衛生間的門道:“老公,你能來一下嗎?我不會穿這件衣服,幫我穿。”
晏聞正在陽台整理快遞,聽見身後的動靜放下手中的快遞起身走過來。
“來了。”
然而晏聞剛剛站穩腳跟,剛才還害羞探著腦袋的虞柚白瞬間化身小野貓將晏聞扯了進來。
房門關閉,虞柚白幾乎趴在晏聞身上,語氣粘膩帶著點喘,“先生,今晚可以疼疼我嗎?”
晏聞聲音低啞,有些蠱,“小妖精,今晚疼死你。”
晏聞攬住虞柚白的腰,剛要親吻虞柚白,虞柚白側頭轉開道:“先生疼我,你老婆不會生氣嗎?”
“萬一他來打我怎麽辦?我這麽柔弱肯定打不過他。”虞柚白楚楚可憐的說著話,好似真的擔心一樣。
他已經開始入戲了,扮演此刻的角色撩人小妖精。
晏聞咬著他的耳朵含糊道:“放心他不會管這事我們是商業聯姻。”
“既然不管,那你今晚歸我了。”虞柚白白皙修長的指尖戳了戳晏聞的胸口,轉身走進淋浴間裡。
“不是說要幫我洗澡嗎?現在到你表現的時候了。”
淋浴間不大,容納兩個成年人稍顯擁擠,虞柚白背後貼著白亮瓷磚,身上是熱水衝刷的痕跡。
單薄的衣服變得濕漉漉緊裹著身體,高開衩的衣著顯得大腿更加修長。
虞柚白在氤氳的水汽裡迷失自己,變成只會嗚咽的小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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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才起床,虞柚白很少睡懶覺,不管是休息還是上班都是按時按點起床從不賴床。
自從晏聞闖進他的生活裡,好似一切都亂套了,他連起早都做不到了。
看了一眼時間十二點了,虞柚白放下手機縮回手打算繼續睡覺。
昨晚折騰一頓,虞柚白看了一眼時間五點才丟掉最後一件衣服。
用過的衣服已經丟去垃圾桶,不能再穿了。
這時門鈴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虞柚白穿好睡衣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歲數比較大的阿姨。
阿姨看見虞柚白的第一句是“小夥子你這是沒睡好嗎?怎麽這麽沒精神?”
還有一句話阿姨沒有說出口,感覺陽氣快被吸幹了,真憔悴。
“你是一個人住嗎?單身嗎?”
大中午被人查戶口,又被問東問西,饒是好脾氣也控制不住煩躁。
虞柚白皺了皺眉道:“阿姨有什麽事嗎?”
阿姨這才像剛想起來自己要做什麽似得說:“哦,對了,我是你樓下的鄰居,有事找你。”
“我家漏水了嗎?”虞柚白疑惑道。
“沒,不是漏水的事,”阿姨有些困惑的說:“我想問一下你家是不是養貓了?昨晚怎麽老是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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