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虞柚白總喜歡發呆,就算什麽都不想都要愣一會兒。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覺得缺點什麽。
身邊有人叫他,聲音帶著點甜軟,“哥哥……哥哥。”
小輝並不知道虞柚白的名字,只能叫哥哥。
他年紀小,來的客人都比他大,他一般都是稱呼為哥哥。
虞柚白側頭去看看見了小輝,小輝稍顯拘謹的站在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望著他。
他將煙頭丟進煙灰缸,問道:“怎麽了?”
其實他已經猜到小輝要說什麽,但他還是將主動權留給了小輝。
小輝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哥哥,我考慮清楚了,我想和你走賭一把。”
“人生已經夠爛了,再爛能爛到哪裡去,大不了我再回來。”
這是短短一個小時小輝想明白的道理,盡管對未來迷茫,可他還是想賭一把。
似乎是為了彰顯他的勇氣,小輝又說:“我剛才辭職了。”
小輝也不喜歡這樣的環境,喝不完的酒,還有愛揩油的客人,他通通都不喜歡。
現在眼前有一個機會,他想抓住不想錯過。
天知道錯過了眼前的人,他還要等多久才能離開這個破地方。
虞柚白單手拍了拍小輝的肩膀道:“好,歡迎加入中誼。”
“走,去見見你其他同事。”
虞柚白帶著小輝回到卡座,宮雲程看見笑著調侃,“好啊柚子,嘴上說著不喜歡,結果偷偷見面,說你們剛才做什麽去了?”
“你看看人家臉都紅了,你這個老流氓是不是欺負人了?”
趙娜吃著水果驚訝道:“什麽虞哥是老流氓?完全看不出來啊?”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我不信虞哥是老流氓,除非流氓給我看。”
宮雲程喝多了,舌頭都開始打結,說話也沒個顧忌。
虞柚白見怪不怪,宮雲程好久沒喝酒了,今天他在這喝多也無妨。
“好了,別鬧了,說正事呢!”
“跟大家說一聲,這是咱們的新同事,”虞柚白側頭看向小輝道:“你叫什麽名字?”
“李輝,我全名叫李輝。”
宮雲程不滿,“柚子咱們是來放松的,你怎麽到酒吧還不忘工作?”
“工作和愛情你要哪個?”宮雲程用拳頭當做話筒遞到虞柚白嘴邊。
“你覺得呢?”
“肯定是工作了,”宮雲程覺得沒意思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虞柚白跟大家介紹完李輝,順便叫了一聲趙娜,“你的短劇不是缺個小奶狗嗎?人給你找到了,好好教。”
“虞哥,咱們下班了,能不談工作嗎?”趙娜話鋒一轉道:“不過如果是帥哥的話,下班了也能談工作。”
“來吧小輝輝,姐姐和你聊聊。”
趙娜一看是帥哥頓時來了精神,拉著小輝問東問西。
趙娜剛畢業沒多久,人也活潑,沒一會兒就和李輝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當然這只是趙娜單方面的,李輝顯得很局促有些招架不住,他時不時看向虞柚白,求救的望著他。
虞柚白走過去安撫性的揉了揉李輝的腦袋道:“想當演員首先要學會放下羞恥心,這都面對不了,怎麽面對鏡頭?”
趙娜在一旁抿著嘴不開心,“虞哥你為什麽不揉我腦袋?”
虞柚白沒辦法也只能揉了揉趙娜的腦袋。
解決完這邊的事,虞柚白走到宮雲程身邊坐下,搶過他的酒杯道:“程哥少喝點,你這是怎麽了?”
宮雲程靠著虞柚白的肩小聲嘟囔,“柚子你就讓我喝吧,我都失戀了。”
“我和蘇雲璟掰了,不聯系了。”說到這話時感覺宮雲程快哭了。
“柚子你說人談戀愛怎麽這麽難?好不容易遇見個稱心如意的,結果還是個王八蛋。”
想到這個事宮雲程就生氣,拿起酒杯又悶了一杯。
虞柚白將酒杯酒瓶推走,這才道:“程哥這事也不是蘇雲璟的錯,真沒必要吵架。”
“我和晏聞離婚不怨你,”虞柚白小聲說:“我早就想和晏聞離婚了一直沒有機會,我還得謝謝你呢!”
虞柚白一開始不想說這樣的話,可眼下他不想讓宮雲程自責。
他知道宮雲程一直覺得是他攪黃了虞柚白的婚姻,所以心裡不舒服。
和蘇雲璟吵架也是因為心裡不痛快。
宮雲程支棱起來,驚訝道:“什麽?”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大了,宮雲程小聲道:“為什麽想離婚啊,晏聞不好嗎?”
“不是不好,而是不合適。”
“那你當初為什麽要和他結婚?”
“因為我想改變命運。”
虞柚白這些話從未對別人說過,一直藏在心裡。
不光彩的事沒必要說,況且說出來大家也會認為他是個鳳凰男。
宮雲程聽完淡淡的哦了一聲,並沒有對虞柚白的做法提出自己的想法,或者表達見解,他就像沒聽見似的略過了。
“柚子你說蘇雲璟為什麽不聯系我?”宮雲程靠著虞柚白的肩膀歎了口氣,內心還在糾結著。
“男人果然是冷血無情的動物,我跟你吵架你就不理我,都過來哄我啊!”
虞柚白覺得宮雲程多少有些無理取鬧在身上,他提醒道:“如果真想讓蘇雲璟聯系你,不如先把他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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