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坐下他也沒有放開虞柚白的手,虞柚白試著抽了一下,晏聞攥的更緊了。
虞柚白:“……?”
這又是什麽策略?
他算是越來越搞不懂晏聞了。
“生氣了,對嗎?”晏聞低沉的聲音響起,虞柚白驚了一下。
簡單五個字,虞柚白竟然聽出來哄人的意思。
“沒,我怎麽會生氣?”剛開始有一點點氣,很快他就釋然了。
他又有什麽可生氣的,他別有目的接近晏聞,晏聞還不能對他明碼標價了?
晏聞又坐近一些緊密的貼近虞柚白,他注視著虞柚白的眼眸,很快輕聲笑道:“不老實,生氣就生氣有什麽可遮遮掩掩的。”
虞柚白沒回復,秉持著甲方至上的原則任由晏聞誤會,他說生氣那就是生氣吧。
晏聞繼續說:“那天的事我想了想,是我思慮不周欠考慮,沒有考慮你的感受是我不對。”
虞柚白:“……?”
晏聞不會真的在哄他吧!
“我又準備了一份新合同你看看。”說著遞過來一份新合同。
虞柚白沒有接,晏聞說:“不是結婚協議。”
不是?
這倒是引起虞柚白的好奇。
他接過翻過幾張合同條款,裡面表明身為晏聞的妻子,虞柚白有權利使用晏聞的基金以及各種資產,但不涉及公司股權。
還真不是結婚協議,可晏聞想做什麽?
這個合同一旦簽字,虞柚白便有權利使用晏聞的所有資產,包括基金裡的錢
換句話說,這次危機他不用求任何人就可以獨自解決。
他有錢了。
這本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可虞柚白卻有些心驚膽戰,他不知道晏聞的企圖,心裡沒底。
“晏先生到底想要什麽?”虞柚白不是不諳世事的宮雲程,知道每一件事都對應著相應的回報。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總有一個目的支撐著他討好你。
可晏聞的目的是什麽?
難道只是為了睡,他?
那還真是有點大費周章。
他們是合法夫妻,晏聞要是想做他也沒有理由拒絕。
他只是不喜歡明碼標價,並不是不喜歡那擋子事。
“想要你開心。”晏聞的聲音很輕,好似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話,卻讓虞柚白有一瞬間的心跳加快。
“老婆,能原諒我了嗎?”
“……?”
虞柚白懷疑晏聞在搞新套路,並且還去渣男培訓班上課了,不然怎麽會說情話撩人了。
晏聞因為發現虞柚白假裝舔狗的事不離婚了,後來也是搞各種小動作和虞柚白對著乾。
突然間改變策略打了虞柚白一個措手不及。
要不然說晏聞聰明呢,知道采用懷柔政策來攻克敵人。
虞柚白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晏聞跟他玩無間道那麽他也會奉陪到底,他笑了笑說:“只要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原諒你。”
“你說。”晏聞松開虞柚白的手,嚴陣以待。
“一盒瑞士卷有八個,我們兩個人怎麽分?”虞柚白問了個送命題,他決定學習宮雲程開始作精大法。
只是晏聞不按常理出牌,他垂眸問虞柚白,“瑞士卷是什麽?”
“……?”
失策了,晏聞竟然不知道瑞士卷是什麽,這要怎麽作?
第40章 老公親我,該怎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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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柚白還是簽署了那份合同,合同內容對他如此有利,還不用明碼標價,有什麽可拒絕的?
簽吧,不簽有點不尊重錢。
簽完合同,晏聞讓他等自己下班,說是要一起回家,虞柚白沒有拒絕。
煩心事解決了,虞柚白也沒什麽事,自然是要等金主爸爸下班。
他想好了,一會兒回家就給晏聞做好吃的。
然而這邊還沒等到下班,虞柚白先一步接到老宅管家的電話,他的意思是讓虞柚白回去一趟,老夫人有事找他。
虞柚白多問了一嘴,管家沒有明說,隻提醒一句說汪勇來了。
汪勇是晏家之前的家辦負責人,因為晏聞和虞柚白合作才把他整走提前退休,現在家辦負責人是晏聞的人,汪勇成了改朝換代下的犧牲品。
還記得汪勇離開時他憤恨的望著虞柚白咬牙切齒道:“咱們走著瞧。”
一般說出這句話,就代表不甘心以及他還會來找麻煩,眼下就是來找麻煩了。
虞柚白掛了電話略微一思考,汪勇應該是找到他的把柄給趙蘭芝看了,並且趙蘭芝信了百分之五十,這才叫管家打電話。
但凡趙蘭芝不信,都不會出現打電話的事,而是將汪勇攆出去。
可汪勇能拿到他什麽把柄?
虞柚白想到高中畢業那會兒的事,心裡變得沉重起來,他不希望是這件事。
起身來到晏聞對面,晏聞從文件中抬眸問:“怎麽了?”
虞柚白實話實說:“奶奶叫我回去一趟,先不和你回家了。”
晏聞放下筆注視著虞柚白詢問:“怎麽突然叫你回去?”
“管家說汪勇來了。”這句話多少有些刻意為之,虞柚白不確定汪勇拿到了什麽,他總要給自己找個靠山。
當初弄汪勇是晏聞授意的,他只不過是一個背鍋俠,幕後主使自然也得出面解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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