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痛快表白得了,我看著都著急。”
虞柚白頓了頓,腦袋如同炸開一般亂糟糟的。
從晏聞奇怪開始,虞柚白心裡就有了猜測,可他一直覺得自己有些自戀,晏聞怎麽會喜歡他?
所以將晏聞一切怪異行為歸類於想要捉弄他。
現在從宮雲程這裡得到證實,虞柚白平靜的心突然開始狂跳,他穩了穩心神道:“你怎麽知道?”
其實猜也能猜到肯定是蘇雲璟說的,可他就是想聽宮雲程說的詳細一點。
宮雲程打開話匣子徹底憋不住了,他如同放閘的水一發不可收拾。
原來晏聞找到蘇雲璟詢問怎麽追人,蘇雲璟提議一起旅行,這個事於是交給宮雲程來說,結果虞柚白是個工作狂,把自己的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沒有時間享樂,於是計劃失敗。
他們又開始打探虞柚白喜歡什麽,打算讓晏聞投其所好然後趁機表白。
只是虞柚白真是個掃興的人,愣是讓他攪黃了。
如果昨天虞柚白能和小女生似得,開心的說一句喜歡,那麽此刻或許都不一樣了。
可晏聞對他表白,他該如何回應,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宮雲程又說:“昨晚究竟怎麽回事?晏聞怎麽就慫了?”
“不是他慫了,是有事耽誤了,”虞柚白將昨晚的事情複述一遍,宮雲程氣的直跳腳。
“媽的,薑劍鋒還是男人嗎?這麽狗,不,說他狗都是誇他,他就是個畜生。”
“許可兒為他放棄事業回家當家庭主婦,還給他生孩子,然後到頭來換來這麽惡心的結局?”
“他怎麽好意思敲詐許可兒,還死皮賴臉讓女人養他,呸,不要臉。”
宮雲程氣的大罵薑劍鋒混蛋,恨不得現在就去暴揍薑劍鋒一頓。
片刻後,宮雲程才冷靜下來詢問虞柚白該怎麽辦?
虞柚白目光如炬,堅定道:“我會去找薑劍鋒談談,不行的話,那麽只能送他去踩縫紉機了,薑劍鋒在咱們手裡的把柄也不少,送他進去很容易。”
然而這邊虞柚白還沒等聯系薑劍鋒談判,薑劍鋒率先聯系了虞柚白。
虞柚白知道一個消息,薑劍鋒出車禍了,就在昨天晚上,全身多處骨折差點丟了命。
這會兒醒來要見虞柚白一面。
出了這種事虞柚白自然要去看一眼,臨出門前宮雲程欲言又止道:“柚子我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不講我又憋得慌,我還怕你在感情上缺根筋的表現繼續攪黃。”
虞柚白看著他沒有說話,等著宮雲程說下去。
宮雲程就是個大嘴巴,心裡藏不住事,肯定是晏聞那邊又有行動了,他憋不住要告訴他。
宮雲程先是交代虞柚白不要說出去,也不要告訴別人是他說的,虞柚白點頭答應,他才道:“你明天不是要出差嗎?晏聞要和你一起去,而且他準備表白了,你做好準備。”
宮雲程指了指左手無名指,暗示的很明顯。
虞柚白與晏聞是協議結婚,領證都不情願,哪裡能準備戒指,這麽多年他們連個婚戒都沒有。
看來晏聞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認真了,但不知道怎麽的虞柚白心裡忽然沉重起來。
宮雲程又開始打哈哈,“好了好了,你去忙吧,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虞柚白:“......?”
怎麽可能當做什麽都沒說,他現在都開始緊張了,就連去地下停車場都找了半個小時的車。
宮雲程的話嚴重影響到了虞柚白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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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陪在薑劍鋒身邊的只有他父母,他父母年紀不大打扮的光鮮亮麗,兒子受傷也沒有多少難過,甚至還在為誰付醫藥費而吵架。
他們看見虞柚白過來,像是看到救星似的著急道:“虞經紀人是吧,我兒子出車禍你們身為經紀公司可脫不開責任,必須賠償。”
說話的是薑劍鋒的母親,她抓住虞柚白的手腕,新做的指甲扎著他的皮膚。
幾年前他們見過,那會兒虞柚白還是薑劍鋒的經紀人,他父母找他要錢鬧得很難看,還是虞柚白出面解決的。
後來薑劍鋒紅了,他的父母每個月有很多零花錢這才沒有再煩薑劍鋒。
那會兒他們就隻認錢,現在還是錢,真是一點都沒變。
各個穿著貴氣,卻不舍得出醫藥費。
虞柚白抽出自己的手道:“抱歉,薑劍鋒已經和我們解約了,目前和我們公司沒有關系,您可能要去找別人了。”
薑劍鋒的父親攔住虞柚白道:“你說解約就解約了?空口白話誰信,現在我兒子重傷在醫院,肯定是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薑劍鋒的母親也開始附和,“對,你不能走,賠錢。”
虞柚白攥緊拳頭,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他剛要開口說話,身後傳來另一個聲音,“是薑劍鋒的父母嗎?我是他公司的負責人,我跟你們談。”
說話的是肖禮,他笑呵呵的說著話,手上還拎著水果。
多少有些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封殺薑劍鋒的人是肖禮,這會兒又在假關心做什麽?
虞柚白沒理會肖禮,推門走了進去。
薑劍鋒這會兒醒著,嘴裡一直嘟囔著,“不要殺我,我還不想死。”
虞柚白了解到的情況是意外車禍,對方酒駕直接撞上薑劍鋒的車,因為速度太快,薑劍鋒的車直接沒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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