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內心隱藏太多秘密,他放心不下。
現在敞開心扉他也沒必要藏著掖著,於是他大膽道:“喜歡。”
“喜歡誰?”
“喜歡晏聞。”
“晏聞是誰?”
虞柚白擰了擰眉,試探道:“晏聞是我老公?”
“回答正確有獎勵。”晏聞說著將虞柚白壓在床上吻了過來。
迷迷糊糊的時候,虞柚白聽見很輕的一個聲音說:“傻瓜,我早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
你倒是說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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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虞柚白最先起來,宿醉後的腦袋有些疼,他稍顯不耐推開北極熊般的晏聞,下床去上廁所。
腳掌剛接觸到地面,腿部發力想要支撐住身體,然而有些軟的腿支撐不住沉重的身體,直接跪下了地上。
雙臂撐在地磚上,虞柚白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隨即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他竟然什麽都沒穿,露出來的皮膚還有些淤青。
他回頭去看晏聞,晏聞睡得很熟好像是累著了,這都沒有醒。
他艱難爬去衛生間,關上衛生間的門,這才仔細查看自己的身體,除了腿有些疼之外,其他部位沒有不適感。
虞柚白後知後覺的想,難道昨晚喝醉了,把腿借給晏聞用了用?
怎麽就發展成這樣了?
虞柚白頭疼的撓了撓頭,暗暗發誓以後要戒酒,不能喝了。
斷片太可怕了。
虞柚白簡單收拾自己拿著合同去找那家店的老板簽合同。
他還記得談攏合作的事,所以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簽合同。
老板雖然喝多了但還記得答應虞柚白的事,於是果斷簽字。
臨走前還送給虞柚白一幅畫留作紀念。
畫作是在樺樹皮上面創作的,兩隻小鹿在林間奔跑。
老板說:“祝你們幸福。”
虞柚白拿著禮物回到酒店,剛一開門,晏聞火急火燎撲過來抱住他大罵一句,“虞柚白你是渣男嗎?佔完便宜就跑?”
晏聞聲音很大,虞柚白害怕其他人聽見趕緊把房門關上,“我能跑哪裡去?我就是找昨天的那個老板簽合同去了。”
“為什麽不帶手機?”
“額,我忘記了。”
“昨天,我們……!”虞柚白沒有說下去,但他想晏聞肯定明白。
晏聞放開他盯著他的眼睛問:“別告訴我你又斷片了。”
聲音透著不悅,明顯是生氣了。
虞柚白嘿嘿一笑,明顯是不記得昨晚做過什麽。
他一向如此,喝酒一個樣平時另一個樣。
宮雲程曾調侃過他,說他不喝酒是個乖寶寶,喝了酒就是純瘋子,什麽都能做出來。
所以虞柚白一直保持著一個度盡量不讓自己喝多斷片。
然而昨天太高興,一不小心喝多了,幾乎釀成大禍。
虞柚白忐忑開口,“我……都做了什麽?”
晏聞無奈歎了口氣,走去床邊坐好一本正經道:“昨晚你對我表白了,說喜歡我。”
“不可能,”虞柚白如同受到驚嚇的兔子出聲否認這是自己做過的事。
他怎麽可能表白,明明要表白的人是晏聞。
他懷疑晏聞是在胡說八道,故意給他挖坑。
晏聞就像是早有預料似的,拿出手機播放手機裡的錄音。
“晏聞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錄音播放結束,虞柚白的臉竄上一抹緋紅。
“這……這不是……我……說的話。”
否定的毫無底氣,虞柚白心裡慌死了,他怎麽就對晏聞表白了?
他究竟還做了什麽?
好丟臉。
“需要做鑒定嗎?”
虞柚白:“……?”
倒也不必如此費勁。
雖然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但虞柚白還想掙扎掙扎,試圖從隻言片語中找到蛛絲馬跡,“我還做了什麽?”
晏聞冷哼一聲道:“那可就多了。”
虞柚白心涼半截,“比如?”
“比如摸我腹肌。”
虞柚白閉著眼睛痛罵自己是個色狼,怎麽可以摸晏聞腹肌?
不過想想睡袍下令人遐想的身材,好吧,不喝醉酒也想摸。
只是平時沒那個膽子。
“你還親我說喜歡我,哄騙我跟你做那事。”
“……?”
虞柚白瞪大眼睛,暗道自己這就過分了,怎麽還色膽包天了。
然而還不等他為自己狡辯,晏聞抓住他的手腕摸到那個位置,“你還抓著它不放。”
蘇醒過來的巨獸昂著頭試圖衝破枷鎖,虞柚白如同被咬到一般縮回手磕磕巴巴狡辯,“這不可能是我做過的事,堅決不可能。”
“那你是不想對我負責?”
虞柚白低著頭來了個九十度鞠躬,“對不起,我喝多了,很多事都不能作數。”
“比如喜歡我這事對嗎?”晏聞聲音冷淡下來。
虞柚白內心一驚趕緊找補回來,“也不是,就是……我還沒有想好。”
晏聞開始咄咄逼人,他慢慢靠近虞柚白將他逼到牆角圈住,“你還要想什麽?”
“不喜歡我了?不想摸我的腹肌了?”
虞柚白眨了眨眼睛,抿著唇不說話。
晏聞說:“虞柚白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想說,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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