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如同炸開一般,虞柚白驚慌的想,他不會酒後亂性了吧!
昨晚為了陪好丹姐確實喝了好多酒,仔細回想一下,想不起來都做了什麽。
虞柚白有些慌沒敢睜眼睛,他抬手摸了摸和他一起睡的人,身材不錯好像又不吃虧。
只是他一個已婚和別人搞一起多少有些嚇人。
慢慢睜開眼睛,視線裡是圓潤的喉結,他看不到那人的臉,但虞柚白看見這是自己家的臥室,又松了口氣。
抱著他的人肯定是晏聞,和自己老公不算亂搞吧他們有證合法的。
虞柚白覺得自己的措辭有問題,他這不能算亂搞,都穿著衣服呢,頂多就是亂睡。
他懷疑自己昨晚喝多了跑主臥睡來了,而晏聞什麽都不知道把他當成抱枕抱住了。
一頓分析虞柚白覺得這種可能最大,於是安安靜靜閉眼睛裝睡,淡定的當做無事發生。
當然了虞柚白也不想這麽淡定裝睡,而是晏聞不給他逃跑的機會,抱得死死地,他稍微動一下晏聞都會醒。
但凡晏聞抱得松一點,他都會起身跑路。
很快,虞柚白感覺到抱著他的人動了動,似乎是愣了一會兒,沒有動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片刻後,額頭落下一吻,虞柚白驚的攥緊被子沒敢動。
晏聞竟然親他?
等人走後,虞柚白醞釀了一會兒才出去。
他走出臥室看見在煮咖啡的晏聞,他似乎是心情很好,哼著歌在咖啡機前弄咖啡。
咖啡機是晏聞搬來的物品,虞柚白以前想買來著,但一想價格又覺得速溶咖啡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虞柚白倒不是買不起,而是先天那種對價格敏感會理所當然的認為太貴了,沒必要消費。
聽見聲響晏聞看了一眼虞柚白打了一聲招呼,“早。”
晏聞又衝他一笑,道:“想吃什麽?三明治行嗎?”
虞柚白有些懵,不知道晏聞的友好從何而起,來的莫名其妙。
前幾天兩個人還是針鋒相對的關系,短短一晚竟然突破惡劣仿佛成了真夫妻。
究竟發生了什麽改變了晏聞對他的印象?
虞柚白愣愣的說:“都可以。”
他面上淡定自若,實際上內心翻江倒海,暗道昨晚不會是對晏聞做什麽了吧?
刷牙的時候虞柚白又把自己否定了,如果他真的對晏聞做了什麽,晏聞肯定不會和顏悅色,一定會弄死他。
還記得以前他只是不小心觸碰晏聞都要換來一句警告,如果真的做了什麽,此刻他絕對留不住全屍。
從衛生間出來,晏聞還在饒有興趣的做三明治,他不會做三明治一邊看著視頻一邊實際操作,看上去很認真,也不知道他的樂趣從何而來。
虞柚白找到自己的手機,不放心的給宮雲程打去電話。
昨晚飯局上有宮雲程,宮雲程喝多了從來不斷片,虞柚白需要打探一點消息來讓自己安心。
電話接通的很快,宮雲程像是一晚上沒睡似的聲音沙啞道:“柚子怎麽了?”
他還打了個哈欠,顯然是睡眠不足。
“你這是熬了一夜沒睡,怎麽沒精打采的?”
宮雲程激動道:“柚子你別提了,昨晚我和璟哥開車回家,半道碰見個傻逼總是插我們隊,你插隊就插隊,我們也讓了,你走你的唄,結果這家夥兒二十邁慢慢悠悠在前面晃,我們超過去,他又超過我們繼續用二十邁在那晃悠。”
“你知道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算是遇見真傻逼了。”
“然後呢?”虞柚白已經猜到了結果,宮雲程和蘇雲璟都不是好脾氣的人,遇見這種事肯定不會一直慣著。
果然如虞柚白預想的那樣,起爭執了。
宮雲程氣道:“然後我們就撞上去了,開個邁凱輪還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裝什麽裝?”
“媽的,那家夥兒說話也不好聽,嘴賊髒,就是個小垃圾,於是我們把他給揍了,這不剛從警察局回來,準備回家睡一覺。”
宮雲程想到自己的任務道:“對了柚子,今天不是約丹姐簽合同嗎?你去一趟吧,我算是要困死了,堅決不能爬著去上班了。”
虞柚白記得這件事,這是喝多前談好的合作,丹姐答應了高辰出演他的項目。
“行,你好好休息,我去。”
“對了,柚子你找我什麽事?”
虞柚白這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醞釀勇氣似的問:“我斷片了,我就是想問怎麽回的家?”
“你老公來接的你,”宮雲程說:“這是璟哥說的,我也喝多了,記不太清楚了。”
見問不出來什麽,虞柚白掛了電話,之後晏聞叫他吃飯,他也就沒再糾結這個事。
他決定敵不動我不動,只要晏聞不提這事,他也當什麽都沒有發生。
晏聞做的三明治還可以,沒有達到難以下咽的地步,但就是說不上來哪裡不好吃。
虞柚白吃了一口三明治,道:“等會兒我要去公司一趟。”
為了表示對此次合同的重視虞柚白必須親自去一趟,不能含糊。
於是他怕晏聞拒絕,所以用的是肯定句,也就是說我在通知你而不是詢問你的意見。
也不知道是虞柚白的態度管用,還是晏聞變得聽話了,只見晏聞點了點頭道:“別自己開車了,我叫司機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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