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爆牛舌是靜雪軒的招牌菜,別的地方做的不好也做不出來口感,所以整個荊北只有靜雪軒敢拿這道菜當招牌菜。
宮雲程心想還是虞柚白厲害,要是他的話肯定得不到這些信息,“咱們怎麽辦?”
“去堵趙總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那我晚上和你一起去。”
既然要去靜雪軒虞柚白就不能早點回家,他隻好給晏聞發去消息告訴他晚上不回去吃飯了,牛排他可以自己吃。
晏聞沒有回復不知道是沒看見還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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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之後,虞柚白開車和宮雲程去了靜雪軒。
到地之后宮雲程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虞柚白趕緊將人拽住,“你下車做什麽?”
宮雲程理直氣壯道:“當然去找趙總問清楚是怎麽回事?”
“你這直接過去不就把趙總助理賣了嗎?”虞柚白說:“做人還是要留一線的。”
“那怎麽辦?”
“就在車裡等,等他們出來咱們進去裝偶遇。”
“這麽麻煩?”宮雲程有些不滿嘟囔道:“那咱們得等多久啊!”
他沒什麽耐心最討厭等人了。
虞柚白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他連趙總和誰吃飯都不知道。
“不然你先回去?”
宮雲程義氣道:“怎麽可以丟下你讓你一個人在這等?我們可是好兄弟,我堅決不會丟下你。”
然而嘴裡講義氣的宮雲程不僅沒走還在車裡煲起了電話粥,於是虞柚白聽了兩個小時小情侶的膩歪話語。
他們是真不拿虞柚白當外人,床上那點事也不背著他點,說的明目張膽,虞柚白都聽不好意思了。
好在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多久,隨著趙總醉醺醺的出來,宮雲程的電話掛斷了。
陪在趙總身邊的人是肖禮,他在和肖禮吃飯。
於是宮雲程理所當然認為是肖禮搶了投資人。
“怎麽又是他?”宮雲程生氣道:“又是肖禮搞的鬼,這家夥兒是不是有病?”
二人下車往靜雪軒走,恰好遇見趙總等自己的司機。
虞柚白主動打招呼,“趙總好巧,您也來靜雪軒吃飯?這是要走了嗎?”
趙總視線越過虞柚白落在他身後的宮雲程身上,眼眸裡蓄著怒火冷哼道:“虞製片還真是長了個狗鼻子,這也能碰見。”
“你不用找我,咱們之間的合作到此為止,以後我也不會和你們合作別白費心思。”
趙總一點機會都不給虞柚白,直接宣判死刑,虞柚白覺得他比竇娥還冤,起碼竇娥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而他兩眼一抹黑完全抓瞎。
趙總走了,肖禮還沒走,於是宮雲程發脾氣的揪住肖禮的衣領罵道:“又是你對不對?搶劇本、搶導演,現在又來搶投資,你特麽的是不是有病非得和我們過不去。”
宮雲程早就看肖禮不順眼,也早想揍他一頓。
肖禮舉起手裝作無辜,他的眼眸始終看著虞柚白不舍得錯開一眼道:“天地良心我可沒有搞鬼,虞製片你要相信我。”
“今天是趙總約的我,他要和我合作,你們的事跟我沒關系,你們應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賴不著我。”
虞柚白扯開宮雲程,讓他去車裡等,宮雲程不甘心走了,他才對肖禮道:“肖製片能否解惑?”
肖禮這麽說自然是知道些什麽,虞柚白想從他口中知道點內幕消息。
肖禮沒有急於回答,而是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道:“這麽衝動的人你也能合作,不如跟我一起乾。”
“他不配和你合作,虞柚白考慮考慮我怎麽樣?”
肖禮的話很怪,帶著明顯的嫉妒,什麽配不配的,倒像是情敵的說辭。
虞柚白突然間覺得惡心,但也沒有肖禮偷喝他奶茶來的惡心。
明明虞柚白咬過的吸管,他卻毫不嫌棄放進嘴裡,臉上是明顯的貪戀,好似很滿足。
虞柚白又想到那天的棒棒糖,同樣的事晏聞做就比肖禮好很多。
肖禮是真惡心。
想到這虞柚白覺得自己有病他竟然想從肖禮這裡套消息。
他自嘲的笑了笑覺得自己也有異想天開的時候,怎麽就糊塗到問肖禮?
“不想說算了。”
見虞柚白要走,肖禮趕緊追上來獻寶似的說:“我說,我說。”
他比虞柚白還要急,“其實這事跟你沒關系,是宮雲程得罪了趙總,他把趙總兒子揍了。”
“就是前幾天的事,人現在還在醫院呢!”
“揍了?”虞柚白擰眉。
“嗯,揍得還挺嚴重。”
宮雲程好像跟他說過這件事,就是有一個人開鬥氣車,然後他和蘇雲璟把那人的車撞了,之後又打了起來。
竟然是趙總的兒子,還真是趕巧了。
肖禮又說:“趙總發話了誰敢給你投資就是跟他過不去,虞柚白沒有人會給你投資了。”
“趙總是要封殺你,不過,我可以給你投資,只要你想,多少錢我都可以出。”
肖禮的眼眸帶著熾熱,好似很期待虞柚白答應。
“不必,謝謝肖製片的好意。”虞柚白並不想和肖禮扯上關系,於是果斷拒絕。
他下台階往下走,肖禮再次追上來急切道:“虞柚白你為什麽不同意?”
虞柚白覺得肖禮莫名其妙,於是反問道:“我為什麽要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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