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製片真謙虛。”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虞柚白迅速結束對話,抬腿往裡走。
肖禮再次追了上來,他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虞柚白不撒手。
“虞製片著什麽急,我這還有話要說呢。”
虞柚白不理他,肖禮開始自說自話,“你對那個新人可真好,為他鋪了這麽多路還給好的資源,你看上他了?”
虞柚白腳步沒停,語調不好不壞道:“這也歸你管?”
他就差說肖禮多管閑事了。
肖禮噎了一下,緊接著又說:“就算你沒這個心思,不見得那個新人沒心思,他好像喜歡你呢!”
“你猜他為了得到你會做什麽?”
虞柚白微笑道:“這不歸我管。”
說完抬腿進入會場徹底不理肖禮。
肖禮這人腦子有問題,虞柚白隻想離他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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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頒獎結束,還有應酬環節,虞柚白不想參加準備走人。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了,晏聞也給他發了消息,說是已經在門口了。
虞柚白心裡是說不上來的滋味,總覺得暖暖的。
晏聞來接他,讓他想到上學那會兒上晚自習下雨,別的同學都有父母來接,只有他是一個人回去的。
回去的路上,他看見同學被父母噓寒問暖,總覺得心裡不舒服,還有些嫉妒。
是的,就是嫉妒。
他嫉妒每一個有父母呵護的同學。
他更痛恨自己的出身,他也問過自己為什麽要攤上這麽不負責任的父母。
老天爺難道是眼瞎嗎?
學習好不是應該受到優待,為什麽他要受苦受難?
或許是不一樣的經歷,虞柚白從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他要學習、要考出去、要變成有錢人。
現在他每一個目標都實現了,再次回首往事,隻覺得從前的磨難只是為了成為更好的自己。
也為遇見晏聞。
有時虞柚白在想如果那時他沒有那個膽子挾恩圖報,一門心思嫁給晏聞,他現在會在哪裡?
也許會在哪個角落碌碌無為,普通人想要變得有錢太難了。
遠遠的看見晏聞站在旋轉玻璃門前,虞柚白迫不及待想要跑過去。
多年以後,終於有那麽一個人來接他了。
然而還沒等他走出去,褲兜裡的手機先響了。
電話是鄭婉怡打過來的,“虞哥,李輝被那個老板帶去酒店了。”
虞柚白停下腳步凝眸道:“怎麽回事?”
鄭婉怡那邊很著急,說話都帶著喘,“我就走開一會兒,後來聽人說李輝喝了一杯酒之後就被那個老板帶走了,我追過去看見他們進了電梯。”
“急死我了,我也不知道是哪個房間,該死的前台還不告訴我。”
“婉怡,別著急,告訴我地址,我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虞柚白急匆匆跑過去拉著晏聞上車。
晏聞詢問怎麽了?
虞柚白招呼司機開車道:“李輝被人帶走了,我去救他。”
晏聞稍顯不悅,板著臉道:“你是孫悟空嗎?怎麽永遠在拯救世界?”
虞柚白心裡很亂,腦袋都在想著李輝的事,根本沒跟上晏聞的思路,“什麽孫悟空?”
晏聞學著電視劇裡的台詞道:“大師兄不好了,師傅又被妖怪抓走了。”
虞柚白:“……?”
他也知道對晏聞有些虧欠,他總是忙工作,比晏聞這個大總裁還要忙,晏聞頗有微詞。
說好要談戀愛,虞柚白連個約會的時間都沒有,晏聞挑剔他也是應該的。
虞柚白不太會哄人,但行動上絕對簡單粗暴,於是他在晏聞唇上親了一口道:“別鬧了,現在有正事。”
這招果然好使,剛才還生氣的人轉眼變得乖巧起來。
來到酒店,鄭婉怡著急迎上來,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怎麽辦虞哥我不知道房間號。”
“他們已經進去五分鍾了,李輝會不會有危險?”
誰知道酒裡加了什麽,萬一是那方面的藥怎麽辦?
鄭婉怡這會兒特別後悔沒有看住李輝,這才讓壞人得逞!
酒店有酒店的規矩,不能透露客人信息,不然就會吃官司,酒店泄密對名譽也不好,所以酒店員工就算在想幫忙也要守口如瓶。
除非警察來,他們才能乖乖告訴房間號。
可這種未發生危險的事警察都不會出警,又怎麽來營救?
這就是個偽命題。
虞柚白還在想對策,晏聞拍了拍他的肩道:“我去交流一下,等我。”
很快晏聞拿著房卡走過來道:“走吧,他們在2107。”
快步往電梯走,虞柚白詢問晏聞怎麽問出來的。
晏聞說:“我跟前台說請幫我開離他們最近的房間,前台說2108已經有客人入住了,2106是最近的。”
換了套說辭,面臨的難題迎面而解。
所以人只要學會變通,總能找到方法。
來到2107門口,虞柚白想要撞門進去,晏聞扯住他,一腳踹了進去。
三個人往裡衝,看見脫掉上衣的老板正在對李輝動手動腳。
李輝應該是吃了藥,渾身沒什麽力氣好似一灘爛泥,但意識還在,他哭著求老板放過他。
老板穿的人模狗樣,實際上卻是個人渣、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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