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可兒會幫你的。”
這也是虞柚白安排許可兒和李輝一起走的原因,有個認識人,李輝能踏實一些。
李輝欲言又止,似乎是有話想說,虞柚白看向他,他終究還是沒說話。
這時許可兒換好禮服出來,李輝更不說話了。
交代完需要注意事項,虞柚白走出化妝間,恰巧碰見鄭婉怡。
鄭婉怡拉著他說有事想告訴他,“虞哥,有個老板來找李輝,就在樓下等著,說是要送李輝去會場。”
李輝上次去參加一個品牌活動被一個老板看上了,這段時間總是想約李輝吃飯還送他貴重禮物。
這種事在娛樂圈不新鮮,要看當事人的意思。
“李輝這邊什麽態度?”
娛樂圈就是個名利場,永遠不缺金主與金絲雀的故事。
虞柚白從來不要求自家藝人去攀附大樹,但如果是藝人自己的選擇,虞柚白也不會阻攔他人前程。
鄭婉怡道:“我問過李輝的意思他不喜歡,他也不想走捷徑,想腳踏實地走好腳下的路。”
“這種想法是對的,在圈子裡混就是要腳踏實地,不然你當下的每一次選擇都會成為將來的絆腳石。”
虞柚白道:“那就明確拒絕。”
鄭婉怡稍顯為難,虞柚白懂她意思了,“搞不定?”
鄭婉怡尷尬的點了點頭,她確實搞不定,“虞哥,這位老板有些背景輕易得罪不起,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話語重了害怕得罪人,也怕耽誤李輝前程。
話語輕了,也怕人家不當回事繼續糾纏李輝。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能求助虞柚白。
虞柚白想了想道:“他還在樓下等著?”
“嗯,挺執著的,每次出席活動他都跟著。”
看上李輝的老板算是個紳士,只是跟著並不會有過激的行為和越界的言語,就跟老朋友似的,隻說是想請李輝吃飯。
虞柚白凝眸沉思了片刻道:“等會兒安排李輝坐我的車。”
鄭婉怡驚訝的啊了一聲,她已經明白虞柚白是什麽意思了,讓李輝上他的車,營造出一種他和李輝有關系的假象,然後讓那位老板知難而退。
“辦法倒是好辦法,只是虞哥你老公知道嗎?萬一他誤會怎麽辦?”
虞柚白:“……?”
忘記這個事了,他和晏聞談起了婚內戀愛。
虞柚白一直營造的單身人設被晏聞毀了。
假期上班第一天晏聞就帶著下午茶來他公司大搖大擺探班,搞得全公司都知道他已婚的事情。
現在做什麽都有些束手束腳,不得不顧忌他的感受。
“那個,我請示一下,待會兒給你消息。”
鄭婉怡止不住笑了出來,調侃道:“虞哥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夫管嚴,我還以為你在家說一不二呢!”
“我哪有那麽厲害?”
自從說要談戀愛開始,晏聞就迅速進入角色然後對他進行約束,比如不許抽煙、不許熬夜、不許喝酒。
晏聞對他要求的可多了,虞柚白有時覺得他就是晏聞兒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虞柚白也不反感晏聞的管束,他從小就沒人管,更沒有人打著為你好的旗幟要求他。
現在有這麽一個人關心他、愛護他,虞柚白真的很喜歡。
為了這段感情,他覺得有必要報備一下。
回到辦公室虞柚白打了一通請示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晏聞很輕易的說出口,“老婆我想你了。”
他們明明半個小時前才聯系過,也就五個小時沒見面,這個我想你從何而起?
這或許就是熱戀中的人,無時無刻不想黏在一起。
虞柚白還不太適應這種戀愛模式,他覺得耳根有些熱,清了清嗓子道:“我有個事想和你說一下。”
“老婆你說。”
“今晚我要參加一個活動,要很晚回去,還有李輝和我一輛車,我想和你說一下。”
虞柚白並沒有說關於老板的事,他只是和李輝一輛車去會場,具體那位老板要怎麽誤會就是他的事了。
他自然是不會說的那麽詳細,說了晏聞肯定不會同意。
他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說坐一輛車就很好,就算將來真的誤會了也能說的清。
晏聞的語氣不好不壞,“你是說小灰灰啊?你們大概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大概十點左右,其實我自己回去也行。”
“不行,我必須要去接你。”說到這裡晏聞還咳嗽了幾聲,就像是故意咳嗦給虞柚白聽一樣。
結果虞柚白根本沒注意到,還說要掛了電話。
“……?”
老婆不關心我怎麽辦?
晚上穿少點能不能勾引到老婆?
晏聞戀愛經驗約等於零,這輩子就跟虞柚白來了個先婚後愛,所以他不太會談戀愛,隻好詢問蘇雲璟的意見。
這家夥兒戀愛豐富,平時和宮雲程也是黏黏糊糊,所以晏聞要請教蘇雲璟成功的秘籍。
蘇雲璟說:“哥,你覺得嫂子不關心你,對你不上心是嗎?”
晏聞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就是現狀,虞柚白對待工作勝過他。
每天都是忙工作很少主動聯系他。
“有什麽好辦法?”
“簡單,”蘇雲璟胸有成竹道:“對待事業狂就要學會猛男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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