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婉怡詢問虞柚白的意見,虞柚白這邊沒什麽意見,一切以當事人的意願為主。
不過經過這個事虞柚白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想。
他只是不明白李輝折騰成這樣是為了什麽?
不再去想李輝,虞柚白放下手機注意力落在晏聞身上。
他並沒有吃飯,而是眼巴巴的望著虞柚白好似很委屈。
晏聞的長相一直屬於高冷那一掛,笑與不笑都帶著明顯的疏離。
就這樣的人一直委屈的看著你,怎麽看怎麽違和,還有一種明顯的矛盾感。
怎麽又委屈了?
虞柚白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詢問道:“怎麽了,不合胃口嗎?”
他們完美的錯過早餐,於是早餐和午餐合並,虞柚白圖意省事做的三明治。
只是晏聞面前的三明治一口沒動顯然是不合胃口。
“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如果是以前晏聞這般挑食虞柚白一定會說一句愛吃不吃,但眼下這是他的親親老公,挑食也得慣著寵著。
況且晏聞早上也累壞了,不吃東西可不行。
晏聞抬起自己的右手道:“我手受傷了。”
雖然沒明說,但意思很明顯,他手受傷了,吃不了東西,必須得有人喂。
虞柚白:“……?”
虞柚白多少有些無語,他特想問一句您的左手也廢掉了嗎?
他做的三明治又不是米飯或者面條,有隻手就行,根本不耽誤吃飯。
可眼下晏聞卻有些作精上身,虞柚白無奈的歎了口氣,走到晏聞身邊坐下道:“那好吧,我喂你。”
“張嘴,啊……!”虞柚白覺得自己在哄小朋友,他覺得自己有當幼師的潛質。
或許以後退休了,可以考慮辦個幼兒園。
食物遞到嘴邊,晏聞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津津有味吃起了三明治。
虞柚白將果汁遞到晏聞嘴邊道:“等會兒咱們去看奶奶吧!”
晏聞挑了一下眉,嘴裡有東西他在咀嚼不方便說話但他意思虞柚白讀懂了。
他在詢問理由。
虞柚白解釋說:“過兩天我要出差,這一去差不多要兩三個月,過年也要在劇組,不能回來過年了。”
“所以我想著提前去看看奶奶,並把這個情況告訴奶奶。”
“不能陪奶奶過年也得道個歉賠個禮。”
晏聞吞下嘴裡的食物,說:“那好吧,一會兒準備好禮物,咱們就過去。”
對於晏聞沒有質疑他又出差的事,虞柚白驚訝的疑惑了一下,晏聞怎麽不生氣?
不是應該說他總是忙工作忽略自己嗎?
虞柚白不確定的問了一句,“我說我要出差,要去好久。”
晏聞擦了擦嘴道:“我知道。”
“你不生氣嗎?”
“為什麽要生氣?”
聽見晏聞的話,虞柚白多少一些失落,他們才剛開始談戀愛,晏聞怎麽就不在乎他了。
連他出差都不生氣了,再過幾天是不是就不喜歡他了。
哼,男人,薄情的東西。
虞柚白的臉色冷淡下來,晏聞察覺到虞柚白的變化,勾唇笑了,“我們又不會分開,我會陪你一起去,為什麽要生氣?”
虞柚白雖然心裡高興可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他怎麽感覺自己成了禍國殃民的妖妃,別人是從此君王不早朝,到他這乾脆不上朝了。
“那你公司怎麽辦?”
晏聞終於露出原本的高冷道:“我花高價雇他們來不是吃乾飯的。”
虞柚白:“……!”
晏.大尾巴狼.聞終於露出了資本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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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虞柚白與晏聞回到老宅,最近趙蘭芝沒事一直在家準備過年。
過完年,她會飛去國外度假,也就年前有些時間。
他們回來趙蘭芝還很詫異,平時工作忙很少回來,趙蘭芝也不在乎這個,孩子開心就好,不用回來假孝心。
只是這次回來趙蘭芝感覺他們不一樣了,比以前粘糊了。
尤其是晏聞,就跟半身不遂似的,連吃水果都要喂。
瞧著虞柚白把晏聞慣的跟個不能自理的小寶寶似的,嘴裡嘖嘖道:“你是智商退化了,還是手腳殘廢了,自己不會拿?”
“乖乖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只要不觸及底線,趙蘭芝還是很護著虞柚白的。
虞柚白解釋說:“奶奶他手受傷了。”
趙蘭芝挑了挑眉,冷哼道:“手受傷?壯的跟頭牛似的,還能受傷,我看是裝的吧!”
晏聞提醒道:“奶奶我是你親孫子,你能不拆我台嗎?”
“不拆你台我難受,”趙蘭芝還是不滿道:“現在知道乖乖甜了早你怎麽不啃?耽誤這麽多年你圖什麽?”
“從前我眼瞎。”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趙蘭芝和晏聞鬥完嘴,也就到了晚飯時間。
她實在是看不下去晏聞欺負虞柚白,於是拉著虞柚白坐在自己身邊,“吃不了就餓著,不要慣著他。”
一頓飯吃完,趙蘭芝留他們住下,虞柚白沒拒絕。
晚上八點,趙蘭芝在客廳看電視,看的是虞柚白製作的仙俠劇《淳華》。
她快氣死了,“這個師尊是不是有病?這麽明顯的陷害怎麽就不相信女主?”
虞柚白坐在趙蘭芝身邊道:“奶奶其實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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