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虞柚白和宮雲程一起出差的時候,宮雲程給蘇雲璟打電話都會問一句有沒有想我?
每次打電話都問,不厭其煩。
那會兒虞柚白就在想,這不是廢話嗎?為什麽要問顯而易見的問題。
那會兒他不懂,現在他懂了,這就是戀愛。
就算是一句廢話也能延展出許多話題。
他們分開大概一個星期,虞柚白白天很忙,幾乎很少聯系,只有晚上的時候才能視頻。
晚上視頻的時候晏聞還說要過幾天能來,但肯定能陪他一起過年。
那會兒虞柚白是什麽心情?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心裡有點酸澀、還有失落。
就為了晏聞不能來,還要推遲見面時間,虞柚白就開始心裡不舒服。
眼下見到晏聞,虞柚白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麽失落、為什麽酸澀,因為他想晏聞了。
想念是一種摸不著、看不見、無形的一種思想。
只有觸及到某一點才會崩潰,虞柚白現在就是這樣想哭、也想笑。
他攬住晏聞的脖頸主動親上去道:“老公我好想你。”
親吻的時候虞柚白還在想談戀愛的感覺真不錯。
擁有晏聞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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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虞柚白早早起來洗漱,今天拍攝時間比較早,他要早起。
晏聞沒什麽事,虞柚白讓他繼續睡結果晏聞說要和他一起去片場。
“你去做什麽?最近拍的都是外景外面很冷的,你看看現在外面多少度,零下三十五度,你還要起來嗎?被窩不暖嗎?”
這邊天氣確實很冷,好多劇組裡的工作人員都感冒了。
最近劇組裡的感冒藥退熱貼買了不少,虞柚白可不想讓晏聞生病。
虞柚白的安排就是晏聞老實在酒店待著不許亂跑。
然而晏聞不是個易於掌控的人,他說:“作為你的獨資人我還不能去看看?”
“再說被窩再暖也沒有你,還有什麽意思?”
無力反駁,虞柚白隻好答應帶晏聞過去。
沒辦法人家是金主爸爸。
換好衣服,晏聞將領帶遞給虞柚白,“老婆幫我系。”
虞柚白接過領帶不知道晏聞又要鬧什麽么蛾子,只見他這邊剛一接過,那邊便準備好了手機。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是要拍照的意思。
“你要做什麽?”虞柚白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晏聞說:“拍照留個紀念,老婆給我系領帶。”
虞柚白嘴角直抽抽,隻覺得晏聞這是話裡有話,看來昨晚照片的事還沒過去,晏聞還在吃醋呢!
作為心虛的一方,虞柚白隻好乖乖聽話替晏聞系領帶。
晏聞具體拍了多少張虞柚白不知道,只是余光瞥見晏聞的拇指一直沒閑著,始終按著拍攝鍵。
這是要拍多少張?
咱也不敢問啊,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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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自助餐廳吃過早飯,虞柚白開車帶晏聞去拍攝場地。
這會兒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了道具和機器,就等主演過來開拍。
確定今天的拍攝計劃,又去開了個小會,這才帶著晏聞逛逛劇組。
他主要是為金主爸爸講解拍攝過程以及錢都花哪裡去了,還有各種機器是什麽。
當然了這些虞柚白也做了報表,合理利用每一分錢。
虞柚白還帶晏聞逛了逛簡易化妝間,就是集裝箱臨時搭建的那種,做了取暖設施開門進去很暖和。
虞柚白剛進去還沒等說話,副導演急匆匆跑過來說:“虞製片小王腸胃炎來不了了,這要怎麽拍攝?”
小王是劇組的武術指導,今天需要客串一個壞人並且有打鬥的戲份,臨時找人替換來不及,馬上就要拍攝了。
副導演找不到合適的人隻好來問問虞柚白的意思。
不行就只能停一天了。
虞柚白微抿著唇沒有著急說話,他在思考怎麽處理。
今天的戲份很重要,都是主角和配角的打鬥戲,現在壞人腸胃炎來不了,主角這邊也沒辦法拍攝。
而且現場已經布置好了,就等開拍,臨時換人不現實,一時之間上哪找有武術功底的人?
不拍這場戲換場景也不現實,布置場景和場地都是花錢的,一天的損耗太貴,虞柚白不能就這麽算了。
思來想去虞柚白將目光落在晏聞身上。
晏聞有種不好的預感,警惕道:“看我做什麽?”
虞柚白想的是不一定要學過武術,會打架一樣也可以。
他很快有了主意,嘿嘿一笑道:“老公,我記得你學過泰拳對不對?”
不用說的太明白,晏聞也知道虞柚白是什麽意思,他揮了揮手道:“我不會演戲別打我主意。”
晏聞有自己的考慮,他這要是拍了電視劇,將來播出被別人看見他演了個壞人還不得嘲笑死他。
堅決不能同意,好後悔跟來。
虞柚白拉著晏聞不讓他跑,將人按坐在化妝椅上道:“你就幫幫我吧,不然一時之間我去哪裡找人?你總不能看著我死吧!”
“老公求求了。”
虞柚白說的越來越邪乎,晏聞被他這句求求了擾亂了心,他閉了閉眼無奈道:“下不為例。”
虞柚白照著晏聞臉上親了一口,說:“好嘞,謝謝老公。”
化妝師和副導演看見虞柚白撒嬌都有些驚訝,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俏皮的虞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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