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會問自己表現的怎麽樣,還說手底下的員工有一天看到這部劇能不能把自己認出來。
林林總總原因堆積起來,虞柚白選擇了隱瞞,想著播出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虞柚白靜靜的看著晏聞,晏聞在那邊也在看他,“怎麽了不說話?”
虞柚白趴在床上側著頭笑了,“想你了。”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看不見的時候還好,看見了就覺得心裡更空了,也不由酸澀起來想掉眼淚。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把晏聞裝進心裡,虞柚白覺得自己變得脆弱了。
以前他很少哭,再難他都能挺過來,因為他知道哭沒有用,沒有人會心疼他,他只能硬挺著熬下去,熬到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
自從搭上晏聞這艘大船,他能很輕易的掌控自己的命運,他變得有錢,再也不會因為銀行卡裡沒有錢,下頓飯吃不起而苦惱哀愁。
虞柚白將臉埋進枕頭裡,枕頭的棉布吸幹了眼淚,他確定沒有眼淚才繼續去看晏聞。
晏聞好像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而是笑著說:“不容易啊,老婆你終於知道粘著我了,我也想你,很快就回去了。”
“嗯,我知道。”
晏聞沒由頭的問:“明天你什麽安排?”
虞柚白沒有多想就像是閑聊天似的說:“明天我在劇組沒有特別的事。”
其實虞柚白撒謊了,他已經買好飛往H市的機票,他明天要和虞飛見面,不能安靜待在劇組。
這事不能和晏聞說,他習慣性自己解決問題。
他可以做的很好,亦如當年一樣。
“怎麽了?”虞柚白問。
晏聞說:“沒什麽就是問問,眼看就要過年了,奶奶給你包了個大紅包,到時帶給你。”
這通視頻一直聊到十一點,才在虞柚白困的睜不開眼中結束。
虞柚白這一覺睡得不好,他夢見虞飛了。
還記得那段時間虞飛突然對他關心起來,會給他買好吃的,還會給他拿錢買學習資料。
甚至會對他噓寒問暖,關心他的身體健康。
虞柚白也就是謹慎了兩天便對虞飛放下警惕心,開始覺得自己也是有人愛的小孩子。
可好景不長虞柚白突然間發現自己怎麽睡都睡不醒,白天困晚上困,每天昏昏沉沉的。
後來他發現可能是虞飛給的食物有問題,於是偷偷吐掉他給的牛奶假裝睡覺,這才發現虞飛的真面目。
虞飛竟然等他睡著後偷摸開門進來打開燈,虞飛掀開他的被子竟然要脫他的睡衣。
虞柚白覺得惡心死了,一個翻身坐起給了虞飛一拳,正中虞飛鼻梁骨。
虞飛沒想到他會醒愣了幾秒懷疑是不是自己沒放藥後,而後捂著鼻子大罵虞柚白混蛋竟然動手打老子。
虞柚白惡狠狠的說:“你要做什麽?”
虞飛拿出手機無恥道:“還能做什麽,當然是給你拍照賣錢?”
“你知道嗎?那些個男人對你很感興趣,願意花高價買你的照片,當然了你要是願意出去陪陪他們就更好了。”
“乖乖把衣服脫了,別逼我動手。”
虞柚白不敢相信這是一位父親能說出來的話,他真的是虞飛的親兒子嗎?
“你混蛋,把照片刪了。”虞柚白氣的臉頰通紅,他不敢相信虞飛竟然想拿他換錢花,所以他究竟是什麽?
玩意兒嗎?
一想到他的身體被一些不知道的人看光,他就氣到發瘋。
虞飛被虞柚白罵生氣了,他扯著嗓子大罵,“我是混蛋你是什麽?你有什麽資格罵我?要是沒有老子你能哪裡來?”
“你身體留著我一半的血,用你賺錢怎麽了?我告訴你我就算把你賣了換錢你也不能說一個不。”
“趕緊把衣服脫了,老子沒時間跟你耗。”說著虞飛過來扯他衣服。
虞柚白拚命抓住自己的衣領,惡狠狠的說:“把照片刪了,不然我殺了你。”
那會兒虞柚白還小,面對憤怒也就只會說殺了你這種話。
實際上他連殺雞都不敢哪裡敢殺人?
虞飛自然也是懂這個道理,他突然間樂了,去廚房拎著菜刀丟到虞柚白面前道:“來,老子脖子就擱這,有種你就砍,我要是躲一下老子跟你姓。”
“呸,你是老子的種,本來就一個姓,對了,以後老子管你叫爹。”
虞柚白知道虞飛無恥,沒想到能無恥到這種地步,他拿起菜刀要砍卻怎麽也下不去手。
他倒不是不想殺虞飛,而是單純為自己惋惜。
雖然沒成年,但也滿十六了,如果他真殺了人,也要去少管所待兩年,之後還要去蹲監獄。
殺了虞飛是解氣,可他的人生也毀了。
他不能栽在人渣手裡,他要走出去,不能爛在泥土裡。
這麽想著,虞柚白把菜刀丟在地上,眼底憤恨的瞪著虞飛。
虞飛覺得虞柚白慫,哈哈大笑出來道:“跟你媽一樣都是個慫貨,連殺人都不敢,你媽走了不管你了,有本事你也走啊?”
“你看我能不能找到你?虞柚白你記住只要我不死,我就永遠纏著你禍害你,誰讓你是我的種,到最後還得是你養我。”
“早養晚養都是養,老子現在缺錢花你也多少奉獻一些,也不能讓我沒錢花是不?”
虞柚白閉了閉眼,他嘴唇氣到發抖,艱難的從牙齒中擠出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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