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項目有沒有著落,立項會開了嗎?
其他合作夥伴有沒有維護,眼看就要婦女節了,禮物有沒有準備起來?
雜七雜八的事情很多,虞柚白需要操心的事情更多,腦袋根本歇不下來,每天做夢都是工作這些事。
可眼下晏聞不讓他想,強迫他休假放空自己。
放空就放空,虞柚白也可以休息,只是他不理解為什麽他要在家裡穿女仆裝。
這是休息嗎?
這分明是壓榨!!!
五天了,他就沒穿過一件正經衣服,不是被扒、被撕,就是在穿衣服的路上。
晏聞當初買的那些情趣衣服消耗不少,已經要見底了,晏聞又要開始采購了。
想到這,虞柚白心裡竄起一股火氣,這個混球,就會欺負人。
虞柚白扯了扯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拿著鏟子詢問在餐桌辦公的晏聞道:“老公,中午吃蝦餃可以嗎?”
剛才憤怒到不行,這會兒見到晏聞虞柚白又秒慫溫柔起來,完美展示什麽叫翻臉比翻書還快。
晏聞聚精會神開著會議,聽見虞柚白的話,摘掉耳機道:“老婆你做主。”
虞柚白將歪掉的蝴蝶結發卡擺正,突然間意識到什麽,驚慌道:“我是不是打擾你開會了?”
一想到自己的聲音可能會出現在嚴肅會議裡,他就覺得羞愧。
早知道就不叫老公了,好尷尬。
好在晏聞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沒有,語音沒有打開。”
虞柚白松了口氣,轉身去廚房煮蝦餃。
私廚之前上門包了好多速凍水餃,方便他們食用。
這段時間他們沒有訂外賣,一直在清理冰箱裡的食物。
一年前虞柚白還是獨自一個人住在這裡,冰箱裡什麽都沒有,冷藏裡放的只有礦泉水,冷凍裡永遠是凍餃子。
現在不過一年的時間,冰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裡面食材多種多樣,不僅有水果還有蔬菜。
冷凍更是豐富,就連餃子都有好幾種餡。
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虞柚白想這或許就是家吧!
煮好餃子,虞柚白端過去,晏聞恰好忙完將電腦合上丟在一邊。
灼熱的目光落在電腦上,虞柚白已經五天沒有摸過電腦了,他吞了吞口水,迫切想摸一摸。
他覺得晏聞雙標,憑什麽晏聞可以在家辦公,而他只能啥也不乾?
虞柚白不滿道:“你什麽時候能把手機還給我,這年頭沒有手機跟斷頭有什麽區別?”
虞柚白可以想象的到無數紅點霸佔微信列表的畫面。
“不是說好一個星期嗎?”晏聞說:“老婆你還記得嗎?是你答應我的。”
虞柚白現在已經後悔了,他就不該聽信晏聞的讒言答應接受懲罰。
好好去上班不香嗎?
虞柚白知道晏聞吃哪一套,於是坐過去軟聲道:“可你總得給我放個風的時間對不對?萬一有很緊急的事情怎麽辦?”
“老公求求你?”虞柚白很少做這樣撒嬌求人的舉動,所以對晏聞來說很受用。
“虞製片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你這是不是太乾癟了?”
虞柚白坐在晏聞面前的餐桌上,他抬腳踩在晏聞胸前道:“這樣可以嗎?”
晏聞喉結滾動,眼眸漸沉道:“繼續,繼續你的勾引。”
這句話好耳熟,晏聞好像說過。
做過太多次所以得心應手,一切都順理成章完成。
“虞柚白叫我名字。”誘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撲進耳朵裡泛起一絲麻癢。
虞柚白堪堪支撐起身體,又支撐不住的趴回到餐桌上,胯骨總是撞到桌子邊緣有些疼,可他還是軟綿綿的叫著晏聞的名字。
“晏聞……晏聞……,你是我的晏聞。”
沉浸在其中的人終於發現虞柚白的異樣,抱著他反轉托放在餐桌上。
晏聞又開始使壞,邊親他邊說:“老婆,你把我的文件弄濕了。”
文件凌亂的鋪在餐桌上,而虞柚白此刻仰躺在餐桌上。
他一想到晏聞說的話,臉更紅了,他緊咬著唇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桌子承受不住劇烈搖晃的外力與重壓,哢嚓一聲坍塌下去。
就在那一瞬間,晏聞懷抱住他,沒有讓他隨著桌子落到地上。
巨響在身後炸開,虞柚白窩在晏聞懷裡,箍著他的腰與他緊密連接。
驟然加深,虞柚白如同冰激凌一樣化掉了。
一場結束,虞柚白被晏聞抱去衛生間洗掉身上的粘膩。
從衛生間出來,虞柚白裹著浴袍聽見門鈴的聲音。
從貓眼看見是樓下阿姨,虞柚白讓晏聞去房間裡躲著不要出來,而他給樓下阿姨開門。
“阿姨您好,怎麽了?”
阿姨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是快要氣死了,“你家到底怎麽回事?大中午搞出震耳朵的動靜,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
虞柚白趕緊道歉,“對不起阿姨,桌子塌了,真是對不起打擾您午休了。”
虞柚白態度溫和,阿姨氣消了不少,她往裡看了一眼,確實看見餐桌在地上躺著,“好好的桌子怎麽還塌了?”
這種事要怎麽說?
虞柚白只能尷尬的笑笑,表示以後不會再出現任何動靜。
他買的房子已經過戶,裝修也開始了,他們在這邊也住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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