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聞培被哄高興了,忍著才沒有翹起嘴角,語氣相當倨傲:“你知道就好。”
陳複年親了親他的臉蛋,順從地問:“我想要什麽你都會滿足我嗎。”
應聞培不可一世地嗯了聲。
陳複年也不再客氣,將他推倒在床上,牙齒研磨他的耳垂,往上輕輕吹了一口,感受到身下人一僵,他用篤定的語氣問:“那如果我想*你,你會答應的對嗎。”
不過,他說完就眉頭一皺:“算了……沒有潤滑和byt,還是明天再說吧。”
“我帶了!”應聞培臉皮發燙,好像他帶這些東西送上門找*似的,為了挽回面子,他板起臉凶巴巴地說:“看在今天是你生日份上……讓你一下。”
陳複年連句場面話也不想說了,乾脆堵住了他的唇,手也逐漸往下探去……
顧忌著應聞培長途跋涉的辛苦,再加上他們難得在上學時見面,明天可以帶應聞培來學校轉一圈,陳複年作了一次就停下了,清理完只是抱著他不松手,應聞培也懶懶的不想動彈,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十一點五十八分,應聞培手機的鬧鍾響了,他伸出長臂關上,最後親了下陳複年,昏昏沉沉地說:“陳複年,生日快樂。”
*
留給兩個人的時間不多,第二天收拾好房間,他們又回到了陳複年的學校,畢竟聽再多分享彼此生活的話,不如自己看一眼,免得陳複年整天羨慕別人。
把教室、宿舍、食堂、圖書館這幾個地步都轉了一遍,在宿舍見到了陳複年的兩個室友,應聞培來得著急,沒有提前準備禮物,不過兩個室友對他還是很熱情,外加一絲局促。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是每晚調侃的本尊,震驚陳複年於這位朋友氣質和長相,相當禮貌地打招呼。
應聞培也難得禮貌一次,朝他們點頭示意。
去圖書館的時候,為了模擬陳複年真實的狀態,應聞培特意要求他帶了平時的課本,假裝真的在學習,陳複年無奈,隻得真的帶了一門課的作業,應聞培坐在一旁,拿了本課外書,偶爾翻翻他的課本。
等陳複年處理完抬頭,應聞培已經趴在他的鄰座睡著了。
讓陳複年微勾起唇,不禁想起最初在出租屋就是這樣,他一學習仿佛是在給應聞培喂安眠藥,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陳複年本能地認為,應聞培估計是個空有其表的學渣,難得看走眼。
從圖書館出來,應聞培一臉不高興,估計是覺得被陳複年笑話了,臉蛋繃得緊緊的,配上白皙皮膚上壓出的幾道紅痕,落在陳複年眼裡,只剩下了可愛,他憋住笑,替他挽尊道:“肯定不是你的問題,應該是昨天沒休息好,圖書館又太安靜,才害你睡著。”
應聞培抿著唇,可能是覺得這個台階不好,沒下,把臉撇到了另一側。
陳複年又哄了半天,一直走到食堂,都沒把人哄高興,沉默了一會兒,正想著再說點什麽,應聞培冷不丁悶聲道:“我睡了一個多小時。”
陳複年有些摸不著頭腦,慢半拍地嗯了聲。
應聞培聲音更悶了,“可我們總共就沒幾個小時……”
陳複年身形微頓,而後停下了腳步,又是一陣關於離別的沉默,最終艱澀又肯定地說:“快了,快結束了。”
“沒有很快。”應聞培最後說。
*
兩個月以後,陳儀出獄了。
陳複年請假去接她出來,這些年來,他一直是報喜不報憂,除了外婆去世沒法瞞,其他外公生病、賣房子、退學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怕她在獄裡擔心,基本上沒告訴過她。
等她出來問這些年他和外公的生活,陳複年簡單交代了一部分,再艱難都過去了,說出來頂多是給她徒添愧疚。
即便如此,陳儀都心疼的直冒眼淚,她知道陳複年的性格,也能想象出來,一個還在念書的半大孩子,和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再怎麽樣都不會多輕松。
她看著這個已經比她記憶中高太多的兒子,手臂幾次放下,語氣哽咽地說:“是我對不起你,以後有媽媽在,不會再……”
“沒有對不起。”陳複年上前抱住她,語氣帶著濃濃地懷念:“媽,你能回來,真好。”
陳複年發自內心地認為。
應聞培知道這個事也很開心,同時有那麽一丟丟的焦慮,畢竟醜媳婦和美“媳婦”都得見公婆,雖然他各方面都非常優秀,配陳複年綽綽有余,可到底是個男生,有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小缺點。
不過,他轉念一想,陳複年不能生孩子,他也大度地沒有嫌棄他,相當於扯平了,心裡頓時輕松了。
這下陳複年媽媽沒有嫌棄他的理由了,應聞培自信地問:“我什麽時候去拜訪伯母?不用擔心,她肯定會喜歡我的,畢竟我從小就招人喜歡。”
陳複年其實沒他有自信,陳儀因為念書被欺騙的經歷,尤其反感長相俊美的男人,卻不敢表現出來:“……不著急,等你正式回國,我們再過來好不好。”
應聞培撇了撇嘴:“好吧。”
【作者有話說】
俺們培就是那麽自信
第64章
最近,應聞培覺得,他和陳複年感情出了問題。
準確來說,是他覺得陳複年這個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花心鬼,不夠喜歡自己了,或者說已經把他忘記,好似他這個男朋友變得可有可無!
他們上一次見面,就是大三下學期剛開學給陳複年過生日那次,因為再之後,兩個人又開始忙得昏天地暗。
京大面向部分重點高校試點夏令營,陳複年從院裡的老師那裡了解到這個消息,又谘詢了應聞培的意見,收集資料報名了京大的夏令營。
之後一直在為了入營面試做準備,聯系導師、整理科研經歷和成果,英語口語是他比較薄弱的地方,前一陣打電話的時候,應聞培陪著他一起練口語,兩個人都沒說過幾句中文。
應聞培這邊就更不用提了,他比陳複年早一年上大學,本碩連讀在陳複年大三這一年,剛好在準備碩士畢業論文,同樣忙得不可開交,以至於這學期兩個人的暑假形同虛設,連抽出時間、在時差允許的范圍打電話都變得異常艱難。
最長的一次,兩個人整整三天沒有聯系。
也是因為太忙,應聞培連發脾氣、鬧別扭的空間都沒有了,每每聽到陳複年那頭用疲憊的聲音解釋又因為什麽事情沒能接到電話,讓他再大的火氣也不忍心發出來,只能憋在心裡,變得越來越沉默。
此刻就開始隔三差五的斷聯一天兩天。
話題也沒有以前多了,整天圍繞著導師論文、考試績點、實驗畢設這些內容,跟互相倒苦水似的,越說越沒勁,唯一的好消息,也就是八月初,陳複年不出所料拿到了優營。
好不容易到了九月份下旬,學校公示了推免資格,陳複年同樣位在名列,基本上等同於被京大錄取了,而應聞培差不多忙完畢業的事,可以準備回國了,明明是天大的開心事,卻沒見陳複年有多高興,照樣動不動聯系不上。
前兩天,應聞培專門卡在國內晚上十一點鍾、是個人都該休息的時間,給陳複年打去了電話,火氣已經壓不住,剛質問他一句:“你真的有那麽忙嗎!?”破信號開始滋啦滋啦的響,等了半天,甚至沒聽清陳複年說沒說話。
應聞培一氣之下,連“心裡沒我了就直說,我們分手!”這種話都說出口了。
不過,說完他立馬後悔了,又隱隱帶著一絲興奮,想著這下能引起陳複年的重視了吧,結果那個破信號又開始滋啦滋啦的煩人。
隱約間,隻模糊聽到陳複年急迫又斷斷續續的一句:“別說氣話……等我。”再低頭一看,電話掛了!
應聞培差點沒氣死過去。
書上說七年之癢,激情和愛情會逐漸褪去,可他和陳複年還沒有七年呢,認識才不過五年而已,陳複年就開始沒以前喜歡他了,再等等下去還得了,豈不是要厭煩他了!?
應聞培當然也會反思,他仔細想了想,覺得問題不在自己身上,明明他和以前一樣好看,甚至又長高了一厘米。
如果陳複年真的不喜歡他了怎麽辦?應聞培一方面覺得不可能,另一方面忍不住生氣加傷心,畢竟他可不像陳複年那樣不負責任,會隨隨便便減輕自己的喜歡,他隻學會了喜歡陳複年,卻不知道怎麽能不喜歡陳複年。
這麽一想,應聞培簡直是悲從心來。
恨不得*死陳複年泄憤,讓他害自己喜歡上他,又敢隨便不喜歡自己,甚至氣得暫時不想回去了,趁陳複年現在還算喜歡自己,懲罰陳複年不能見到他,雖然可能把他自己一起懲罰了。
顯然,應聞培失策了,他這個舉動懲罰不到陳複年,因為他已經坐上飛往倫敦的航班,再等兩個小時飛機就落地了。
陳複年前一段時間確實很忙,為了能成功保研到京大,他可謂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擔心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他不是沒有失敗的勇氣,只是不想耽誤這次行程,想在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去接應聞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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