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不用,我自己可以,只是喝了點酒而已。”莊燕珩道。
“隨你。”簡逸說完,直接轉身,坐回到了莊燕珩的床上。
看著簡逸惱人的樣子,莊燕珩眉眼間的神色軟了幾分,隨後轉身進浴室,隻留下簡逸一個人在臥室坐著。
簡逸不放心,前期一直豎著耳朵聽裡頭的動靜,擔心喝醉的人萬一站不穩或者滑一跤的,腦子裡在腦補那個場景,所以格外注意浴室裡的一切聲音,結果只能聽到嘩嘩的水聲。
應該真沒什麽事了。
簡逸收回心神,開始玩手機,才發現莊燕珩的助理給他發了消息,半個小時前的事。
當時加好友還是他為了打聽莊燕珩的事,簡逸順手點開看了一下。
助理:差點忘了,簡先生,您回去路上看看有沒有藥店,給莊總買點解酒藥,避免第二天頭疼。
簡逸看著消息,又看了眼窗外,這越下越大的雪,他還要出門去買解酒藥嗎?
簡逸怕冷,能去接莊燕珩都是極限了,現在待在房間裡舒服的很,根本不想出這個暖房。
真麻煩。
簡逸想,他上次也喝酒了,不也沒什麽事嗎?
雖然是這麽想,但畢竟不知道莊燕珩到底喝了多少,能把他喝醉,估計應該是不少的,簡逸有些煩躁的起身。
人家助理都這麽貼心提醒他了,他總不能什麽都不做,於是簡逸網上查了一下有沒有什麽其他的解酒方式,刷到一條標題叫超級簡單的解酒湯做法的視頻。
簡逸手指停頓了一下,想看看到底有多簡單,於是點開看了一眼。
生薑切片加水放鍋裡煮,煮的差不多加入蜂蜜攪勻就好。
確實簡單,幾乎沒任何技術含量。
家裡蜂蜜是有的,簡逸平時也偶爾泡蜂蜜水喝,至於生薑,他去廚房和冰箱找了一圈,終於也找到一塊。
簡逸拿著生薑看了眼,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來,還要切片,真麻煩。
反正他的技術就這樣了,薄厚不一的切了幾片就扔進鍋裡煮。
莊燕珩過來的時候,他正在一邊刷手機一邊等水煮沸。
“在做什麽?還沒吃晚飯嗎?”
莊燕珩的聲音打斷了他,簡逸收起手機,看了眼鍋裡的水,隨後轉過身來看向莊燕珩。
莊燕珩一身黑色的棉質睡衣,頭髮擦的半乾,看起來比平日裡要隨意的多。
但看對方的神色微微蹙眉的樣子,像是誤會了,簡逸一點都不懷疑,他如果真的說沒吃,莊燕珩會直接進廚房再給他弄個晚餐。
這種感覺很微妙,簡逸連忙解釋道:“沒有,你洗好了?”
“嗯,鍋裡煮的什麽?”莊燕珩問他。
“哦……”簡逸回過頭看一眼,說道:“醒酒湯,你助理讓我路過藥店買點醒酒藥的,但是我在車上沒看信息。”
“所以是特意在給我煮的?”莊燕珩的眸光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明明是那樣冷淡又不苟言笑的人,偏偏卻看的簡逸身上發燙。
簡逸無法形容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就是覺得莊燕珩看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不清白,猶如實質的目光,時常讓簡逸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嗯……”
簡逸的聲音含糊,內心卻在歎氣,怎麽回事,怎麽他現在在莊燕珩面前變成這個樣子了?
“那什麽你先出去吧,馬上就好了。”簡逸說著,開始趕人。
他走過去,推著莊燕珩往廚房外趕。
莊燕珩畢竟喝了酒,被他推一下後退兩步差點沒站穩,簡逸嚇了一跳,趕緊快一步的伸手摟住對方的腰把人穩住。
等人站穩後才把手松開,還好莊燕珩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什麽都沒做。
醒酒湯很快就做好了,基本上沒什麽翻車的可能性,覺得不甜多加蜂蜜就好。
簡逸往裡頭加了好多的蜂蜜,自己喝了一口覺得甜味不錯後才帶給莊燕珩,卻忘了兩人的口味並不相同,達到他喜歡的甜度,對莊燕珩來說,那就有點太甜了。
還好蜂蜜本身甜味也不膩,又有生薑搭配,倒也不顯甜膩。
莊燕珩一口把簡逸煮的小半碗醒酒湯都給喝了。
簡逸看莊燕珩沒什麽別的問題,累了一晚上,也準備回房間去睡覺,剛到房間門口,莊燕珩抓住了他的手腕。
“今晚睡我那兒。”說完,莊燕珩也沒等簡逸反應,拉著人往自己臥室帶。
本身兩人住的就是隔壁,簡逸踉蹌幾步就被莊燕珩帶進了他的房間。
“不是……我還沒答應呢!”
簡逸看著關上的門,忍不住抗議,今晚兩人間的行為已經夠惹火夠曖昧了,莊燕珩還要一起睡,萬一真發生點什麽怎麽辦?
簡逸可沒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所以他本能的就想要拒絕。
“怕什麽?你沒同意,我能對你做什麽?”
看著簡逸反抗著不太願意,莊燕珩直接問了一句。
他的聲音清冷卻很強勢,簡逸的動作愣住,是啊,他怕什麽?這是莊燕珩又不是別人,他要是不願意,莊燕珩根本不會對他做什麽的。
“那你讓我留下幹什麽?”簡逸的聲音有些別扭,這也不怪他想岔啊,畢竟莊燕珩就這樣把他拖進來。
“你以前不是總鬧著要和我睡嗎?現在這兒屬於你了,想要你陪我一下都不行?”
簡逸:“……”
怎麽就屬於他了?他還沒說要不要呢,喝了酒的莊燕珩說話真直白,直白到他都不知道該怎麽接……
“行……那你睡吧。”
簡逸不出意外的妥協,放棄抵抗。
第42章 也不是不可以
莊燕珩把簡逸拉到了床上,簡逸坐下來,身體無比拘謹。
關鍵是莊燕珩的手一隻搭在他的腿上,一隻攬在他的腰上,他整個人都像被籠罩在對方懷裡一樣,整個姿勢都曖昧極了。
簡逸也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時候居然反而不好意思推開了,他抬眼去看莊燕珩,發現莊燕珩又在看他。
救命,能不能別再盯著他看了,他真有些受不住。
簡逸坐立難安,終於想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了。
“那什麽……你頭髮要我給你吹一下嗎?”
莊燕珩聞言眸光一頓,他看著簡逸,不置可否的問了一句:“你要幫我吹頭髮?”
原本也沒覺著有什麽,莊燕珩這麽一問反倒讓簡逸覺得怪怪的了,他虛張聲勢般的提高了音量:“不行嗎?今天晚上我好人做到底唄。”
“好。”莊燕珩的聲音很寵溺,他松開了搭在簡逸身上的手。
簡逸得到自由後也是如釋重負,他起身,去浴室拿吹風機,出來時,莊燕珩還是坐在原地的。
床頭就有插座,簡逸給吹風機插好電。
兩人都坐著不好吹,所以簡逸是站起來給莊燕珩吹的,兩人身體挨得很近,簡逸的手指穿過莊燕珩發絲,在認真的吹頭髮。
避免熱風過燙,他都是用自己的手試著溫度吹的,吹風機時而近時而遠,不在一個地方停過長時間。
簡逸站在莊燕珩面前,兩人是面對面的,莊燕珩的視線一抬眼可以看到簡逸露出來的鎖骨和喉結。
簡逸皮膚白,喉結和鎖骨都很漂亮,很想讓人伸手去撫摸,在那上面留下點什麽痕跡。
隔的那麽近,簡直就和刻意引誘沒什麽區別。
莊燕珩的手心微癢,避免自己心猿意馬而垂下眸子,然而低頭時,目光又恰好落在簡逸腰腹的位置。
簡逸的腰很窄,腰部線條流暢,而且他知道,簡逸的腰很敏感,摟過幾次,每次碰到身體都會本能的下意識縮一下,有時候不明顯,但他對簡逸的一舉一動都觀察甚微。
一開始,他以為是簡逸不喜歡他碰,後來才發現到,簡逸遠沒有他想象中的排斥。
他對簡逸的一切行為,都是取決於對簡逸的反應有過一定觀察後,才放心大膽去做的。
簡逸要真的完全接受不了,早在一開始,莊燕珩就適可而止了。
莊燕珩在試探底線,而簡逸在放低底線,這就是兩人當前的一種關系狀態。
莊燕珩靜靜盯著簡逸的腰看了一會,簡逸的身體偶爾會靠近,為了吹後面的頭髮,就像是把他摟在懷裡一樣。
莊燕珩的鼻尖幾乎碰到簡逸的胸口,鼻腔裡,是簡逸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可能是衣服上的,也可能是身體上沐浴露留下來的,眸光在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
溫熱的呼吸打在簡逸的胸口上,濕濕熱熱的。
簡逸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麽,動作頓住。
其實剛開始還好,越到後面,簡逸越發覺得不對,怎麽感覺……兩人現在這樣的姿勢好像比剛剛還要曖昧。
主要還是莊燕珩的視線過於強烈,除非他是個木頭,否則怎麽可能感受不到。
簡逸停下動作,莊燕珩就立刻抬手摟住了他的腰,把人拉著往懷裡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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