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將是邵湛反擊的機會。
興奮的拉了拉邵湛的手臂,見邵湛反應平平,一點都不驚訝。
羅梓蘇瞬間反應過來,篤定道:“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是很早,”邵湛拉著羅梓蘇往回走,“離開這吧,別耽誤人家約會。”
羅梓蘇跟著邵湛往回走,這才後知後覺的想,怪不得邵湛對邵嶼聯姻增加助力這事一點都不著急,原來早就抓到把柄了。
“你打算怎麽做?”羅梓蘇不信邵湛不會利用這事做文章,他肯定在憋壞。
“婚禮當天,你就知道了。”
邵湛已經謀劃好了,羅梓蘇心中有數,這事不用他操心了。
回去路上,羅梓蘇忍不住問:“你怎麽知道的?”
在國內時,王慧茹肯定小心謹慎,不敢讓人發現這個秘密。
只是在國外有些囂張過了頭,一不小心被羅梓蘇發現了秘密。
羅梓蘇不信,王慧茹在國內也敢這麽囂張。
邵敬杭雖然年紀大了,那方面可能不中用,但完全不影響他的威懾力。
身為邵家掌舵人,怎麽能容忍自己的小嬌妻給自己戴綠帽子?
這事恐怕不好收場。
邵湛停下腳步,看向羅梓蘇嘴角扯了一下說:“你猜。”
羅梓蘇頓時生出不滿的情緒,“你當我會讀心術,還是覺得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麽猜?”
“快點說。”羅梓蘇咬牙威脅,“不然掐死你。”
羅梓蘇做出惡狠狠掐人的動作,但沒有實際行動,只是做出嚇人的模樣,逗逗邵湛。
邵湛一點都不慌,他抓住羅梓蘇的手腕,扯到自己脖頸處,微抬下巴,做出一副任君采頡的模樣道:“羅少快點掐死我吧。”
語氣透著輕快,羅梓蘇有種錯覺,他怎麽覺得邵湛超級爽?
羅梓蘇不適收回手,氣道:“不說拉倒。”
抬腿往前走,邵湛在他身後道:“是邵青樾,是他費盡周折將秘密透露給我,讓我和邵嶼爭個你死我活。”
“不只是這一個秘密,還有一個秘密,邵嶼不是邵敬杭的孩子。”
羅梓蘇驚訝的說不出來話,邵湛又說:“我說過了,邵家沒有一個好人。”
*
回到酒店,羅梓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是的,他失眠了。
閉上眼睛,他總會想起以前發生的一些事。
邵青樾在他面前總是示弱,再加上救過自己的緣故,羅梓蘇從未懷疑過邵青樾。
現在想想自己還真是太蠢了。
好在看清的還不算太晚。
他真是小瞧了邵青樾,邵青樾表面上裝的清純無害,實際上心機頗深。
他躲在暗處,適當在邵嶼和邵湛之間添火,讓他們鬥來鬥去,好坐收漁翁之利。
還真是聰明。
摸到手機,羅梓蘇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凌晨兩點。
他想出去喝酒,於是給邵湛發消息。
編輯好,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
都這麽晚了,邵湛肯定休息了,還是別打擾他了。
套上短袖出門,羅梓蘇來到酒店樓上的酒吧。
酒吧放著輕音樂,裡面的客人還不少。
羅梓蘇找了個吧台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威士忌。
自從開始喝酒斷片,羅梓蘇就不敢多喝,生怕自己又鬧笑話。
一杯威士忌下肚,羅梓蘇又點了第二杯,他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杯,絕不多喝。
但還是喝到了第三杯。
喝到第四杯的時候,羅梓蘇已經不想那麽多,喝都喝了,就這樣吧,反正心情也有些糟糕。
不想有人比他還糟糕,已經在那邊開始耍酒瘋了。
“誰他媽都別管我,我就是要醉。”
“我的婚姻不能自己做主,連喝醉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羅梓蘇回身去看,看見耍酒瘋的人正是邵嶼。
他喝的醉醺醺的,身邊人還在勸他。
也正是看過去的瞬間,邵嶼恰好也看見他,四目相對。
羅梓蘇收回視線繼續喝酒,身後邵嶼醉醺醺走了過來。
邵嶼真的喝多了,剛一坐下,羅梓蘇便聞到濃烈的酒氣。
邵嶼打了個酒嗝道:“羅梓蘇,你也心情不好嗎?”
邵嶼委屈巴巴的樣子,像極了可憐小狗,尤其是問羅梓蘇話的樣子,就像是在找同病相憐的可憐人。
“你哪裡看出來我心情不好?”
邵嶼怔了一下,語氣低沉道:“是啊,你怎麽會心情不好呢?”
“心情不好的只能是我。”
邵嶼還要酒喝,身邊人趕緊過來勸,“邵總別喝了,明天要是讓夫人知道,肯定要生氣的。”
“她生氣就生氣,我為什麽要管她?”
邵嶼氣道:“我還不想結婚呢,她為什麽要逼我?”
身邊人不敢再勸,隻好在旁邊站著,守著邵嶼。
羅梓蘇本就覺得煩才來喝酒,眼下更煩了。
起身準備走人,邵嶼攔住他道:“羅梓蘇,能陪我說說話嗎?幾分鍾就好。”
邵嶼第一次低聲下氣求人,羅梓蘇又因為邵嶼即將到來的坎坷,沒有拒絕。
“聊什麽?”羅梓蘇又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邵嶼面色一喜,竟有些手足無措,“這是我們第一次坐下來好好說話。”
“羅梓蘇咱們也認識很多年了,只是你一直討厭我,你為什麽要討厭我?”
羅梓蘇會認識邵嶼,完全是因為邵青樾的關系。
他和邵青樾是朋友,邵青樾總是和他訴苦,這也就導致羅梓蘇討厭邵嶼,面對他的時候更是沒有好臉色,甚至也會替邵青樾撐腰。
現在想想,邵青樾說的話不一定全部都是真的。
邵青樾或許只是用他來製衡邵嶼,就像他會告訴邵湛邵嶼的身世一樣,都是為了找個人替自己去衝鋒陷陣,解決討厭的人。
“我沒有討厭你。”羅梓蘇說的是實話。
如果拋卻邵青樾的關系,他和邵嶼屬於八竿子也打不著的人,又何來討厭一說?
“真的嗎?”邵嶼有些孩子氣的笑了,緊接著又開始傷感起來,“可惜我就要結婚了,我要娶別人了。”
眼神黯淡下去,感覺下一秒邵嶼就要哭了。
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唧唧,羅梓蘇還真有點受不了。
“好了,幾分鍾到了,我要走了。”
邵嶼突然站起身,說:“羅梓蘇,你願意跟我走嗎?不管去哪裡都好。”
羅梓蘇:“……?”
邵嶼怕不是老子有病吧?
想私奔去找女孩子,哪有找大男人跑路的?
“小邵總,洗洗睡吧。”
羅梓蘇坐電梯下樓,回到自己所在樓層,站在房門口才發現自己沒帶房卡。
其實他完全可以給前台打電話,讓他們送上來,可他不知道怎麽了,鬼使神差敲了邵湛的房門。
他們在一個樓層,房間離得很近,走兩步就到了,感覺比樓下前台送過來更方便一些。
敲了敲門,聽見房間裡的動靜,羅梓蘇開口道:“邵湛是我。”
房門很快打開,邵湛裹著浴袍站在那裡看羅梓蘇。
羅梓蘇說:“我忘帶房卡了,在你這蹭一宿。”
邵湛並未提起前台的事,他側身讓羅梓蘇進來。
羅梓蘇走進來,邵湛關上房門道:“喝酒了?”
“嗯,喝了一點。”羅梓蘇直接去了臥室,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中央空調吹著冷風,房間裡處於舒服的溫度。
邵湛的被子掀開一角,羅梓蘇還能感受到殘存的溫度。
這時邵湛從外面走進來,遞給羅梓蘇一瓶水。
瓶蓋已經擰開,羅梓蘇接過直接喝了起來。
邵湛見羅梓蘇喝完水,才坐在床邊問:“怎麽喝酒了,不開心?”
羅梓蘇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沒有直接回答邵湛的問題,而是轉移話題道:“我在樓上酒吧碰見邵嶼了,他一點都不想結婚,正在酒吧耍酒瘋。”
“後天就是婚禮了,你說他會不會逃婚?”
羅梓蘇猜邵嶼想逃婚,但沒想好跟誰逃。
“你和邵嶼一起喝的酒?”
邵湛抓問題的重點,還真是獨特。
他和邵湛八卦,分享有意思的事,結果邵湛隻關心他和誰喝酒。
“怎麽可能?”羅梓蘇抓過軟枕,墊高腦袋道:“就是恰巧碰見了,說了幾句話。”
“喝酒怎麽不叫我?”
“我這不是怕打擾你休息嗎?”
“現在就不打擾了?”
羅梓蘇一噎,覺得邵湛不對勁兒。
怎麽像是生氣了?
羅梓蘇蹙了一下眉,“邵湛,你氣什麽?”
“他喜歡你。”
邵湛莫名其妙的答非所問讓羅梓蘇一怔。
“誰喜歡我?”
“邵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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