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延被陸成戈親了過後,知道他喜歡男人,把左湖看的可緊了,生怕他吃窩邊草,拉著左湖混在人群裡教他玩遊戲。
兩人發色極度顯眼,一個紅毛,一個白毛,教官看看他倆長的挺帥,知道女生喜歡看什麽,挑了挑眉梢喊兩人上來表演節目。
左湖仰起頭拒絕的很明顯,教官對女生溫柔和顏悅色,對男生可就沒那麽柔和,嘖了聲,也沒為難他,讓他隨便表演個詩朗誦也行。
徐松延給了左湖一個鼓勵的眼神,拍拍屁股上的草,笑起來衝大家一笑,大大方方先站起來給他打個樣。
他也不客氣,用手機找到適配的音樂,撩起衣服跟著節奏跳舞。
周圍一片尖叫,左湖耳朵被震的生疼,他沒想到這個室友愛看擦邊男就算了,還是個擦邊男。
徐松延跳完後換了首音樂繼續擦,尖叫聲延綿不斷,他跳爽了,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教官樂的合不攏嘴:“那位同志,到你了。”
左湖想了想他還真沒有拿得出手的才藝,上前看到了角落裡放著擊鼓傳花的小皮鼓,突然有了主意。
走上前清清嗓子,問教官借用了那個小皮鼓。
他有些不好意思舔了下唇:“我給大家表演一個退堂鼓。”
留下這句話沒等大家反應,左湖有節奏的敲著鼓慢慢往後退,直接退回了原來的位置上坐好。
“神他媽退堂鼓,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哥們,真的是退堂鼓啊?”
等他們意識到發生了什麽,這個節目已經表演完了,登時大家笑的樂不可支,扶著朋友捂著肚子大笑。
徐松延笑的倒在左湖身上,眼淚都飆出來:“左湖,你可真幽默。”
教官也傻眼了,回過味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也因此,對這個內向白毛印象深刻。
有了他們倆熱場子,後面的節目一個比一個有意思,就連說單口相聲的都有。
軍訓結束那天恰好是九月三十,當天下午進行閱兵儀式,在校領導面前顯示他們軍訓成果。
他們教官讓左湖帶隊,方陣走完後有個頒獎,給軍訓中表現最好的學生頒發的軍訓標兵。
教官給了左湖和徐松延,無他,這兩人的頭髮令人印象深刻,軍訓中表現的也很好。
十月一放假即將來臨,左湖詢問駱峙十月一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駱峙想了下,首都公司進入正軌,其他的事還有小張盯著,解決不了會給他打電話,故而搖了搖頭。
駱峙的室友要麽回家了,要麽就跟女朋友出去玩,只剩他一個在寢室。
他給左湖發消息想喊人出去吃飯,左湖拒絕了,他發了張胡同小院子的照片。
遲鈍寶寶:師母做了好吃的,我走不開。
駱峙暗滅手機,換好衣服準備回校外的小區,他戴著耳機聽左湖分享給他的歌,散步似的走在人行道上。
忽然,他的口鼻被一方手帕捂住,措不及防吸入了一口濃烈發甜的味道,捂住他的手用力按住那方帕子,駱峙劇烈掙扎幾下,兩眼發黑,失了力道往旁邊栽倒。
第44章 左小湖,我們談戀愛吧頭好痛……
頭好痛。
駱峙意識回籠,令人窒息的禁錮感死死纏著他,手腳大開被拷在床板上,眼睛用黑布綁住,他動了動手,鏈條拉扯的叮當聲響起,駱峙深深吸了口氣。
留給他可操作空間太小,手腳只能小幅度晃動,片刻,他掙脫不開便放棄掙扎保存體力。
氣的他狠狠錘了下床板,發出砰地悶響,聽的人手隱隱發疼。
手上疼痛刺激大腦,駱峙冷靜下來,不停回憶著可能綁他的人,緊接著一個一個排除。
他正想著,感覺有隻手在摸他的臉,手背輕輕劃過額頭,掠過側臉,動作輕柔緩慢,曖昧到極點。
下一秒,帶著薄繭的指腹除上他的唇瓣,按著唇珠揉弄。
駱峙緊緊抿著唇,待那人離開,他聲音發狠:“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你好帥,我太喜歡你了,我快要受不了了。”
駱峙耳朵微微動了下,眉毛夾的死緊,這個聲音沒聽過,似男似女,說話的聲音裡充斥著愉悅。
“駱峙,我終於能擁有你了,哈哈哈,我等這天已經太久了。”
那人低下頭在他緊抿的唇上貼住,等了幾秒鍾起身好似離開了。
視線被剝奪,其他感官會變得異常敏銳,尤其是聽覺,細小動靜被放大無數倍。重物碰到木板發出的聲音在他耳邊猶如驚雷。
“你想幹什麽。”
直至此刻,駱峙還在轉動手腕試圖掙脫,用談話方式轉移他的注意力,不是說喜歡他嗎,多說幾句話爭取些時間。
“我想和你在一起啊。”
那人爬上床,掰開他的嘴給他喂水,味道詭異,混合著溫水,惡心的味道放大了十倍,駱峙掙得鎖鏈嘩啦啦響,手腕腳腕處磨破了皮。
駱峙牙齒被硬物卡住閉不上*,喉嚨被有技巧推搡,一杯水撒了一半,吞了一半。
男生唇角連帶著胸膛亮晶晶的,泛著盈亮水光,潑灑在床上的水不多,用毛巾擦幾遍留下小塊濕痕。
那人不知何時在屋子裡點了迷香,他的頭腦昏沉情緒暴怒,像一頭髮瘋的老虎,沒有理智可言。
駱峙後槽牙要緊,眸子拉滿血絲。
要讓他知道是誰,定然要把他活剮了喂狗。
房門輕輕關閉,駱峙忍受無邊際的燥熱,手腕出了血也毫不在乎,抓緊這個機會掙扎。
哢噠。
門開了又關。
腳步聲停在床前,幾秒後嘴裡又被喂了齁甜的葡萄糖。
“為什麽要掙扎,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靜了片刻沒人回答,鎖鏈牽扯聲音響個不停,他幽幽歎了口氣,隔著黑布撫上他的眼睛,聲音聽不出情緒:“喝點葡萄糖補充能量,不然你會很難熬。”
駱峙臉頰泛紅,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咬的牙關咯咯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過了多久,他快要撐不住。被喂的藥,房間裡的迷香,四肢被束縛固定,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跑不出去。
他卸了力道,任由自己爛泥似的躺著,雙眼狠狠閉緊。
靠,要栽這兒了。
真不甘心。
一股清爽的洗漱用品味道湧入鼻尖,隨之而來的是帶著甜味的吻。
唇珠被含在唇齒間嘬,軟的不可思議的嘴唇輕輕在他唇間作亂,那個人對他的唇珠格外感興趣,叼著吮了好久,感覺上唇都快腫了。
駱峙被大手按著兩隻胳膊,腿也被人壓製住,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展示的淋漓盡致。
等人親夠了,憐惜的吻又在他鼻梁上親了親,駱峙面無表情偏頭躲過,瞬間下巴被掰著強硬扭過臉。
同一個地方又被親了下,躲不開,可惡。
空氣安靜下來,即使什麽都看不到,駱峙也能感覺到身上視線,他的心跳動劇烈,心臟妄圖穿破胸膛直接跳到外界,刺激之下,燥熱要把他的腦子燒糊塗。
“你給我喂了什麽,好難受。”
“嗯,好東西,花了好大功夫弄來的。”
安靜過後,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入耳朵,沒等他集中注意力去想是什麽情況,一把冰涼鐵製工具貼著皮膚。
沒有感情的工具通體發涼,寒氣順著毛孔往裡往深處鑽,駱峙雞皮疙瘩不自覺冒出來。
哢嚓。
哢嚓。
衣服被慢慢剪開,從袖子到領口,從褲腿到腰側,皮膚一寸一寸暴露再空氣中。
駱峙被扒的只剩下內褲,很快,最後的布料也被剪碎丟到床下。
“你好性感,我好喜歡。”
癡漢發言讓駱峙唇角抽搐。
那個人力氣極大,解開他手腕上手銬,把雙手雙腳並攏著捆在一起,他試了試松緊,調整到不會傷到人的時候打了個漂亮的結。
駱峙由著他擺弄,一通操作下來,他的臉都黑了。
“老公,好喜歡你。”
那人發出肺腑般癡言,駱峙牛牛還在他手上,一點不敢亂動。
駱峙臉色陰沉能滴的出水,呵斥:“你放肆。”
“哼,這麽好的機會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第二次,我憑什麽不能放肆。”
緊接著,有身體乳味道傳來,還是桃子味的,左湖慢條斯理坐在床邊給自己塗身體乳,從胳膊到腿,每一寸皮膚都被細心塗抹。
駱峙在旁邊晾著,蒙住眼睛不知白天黑色日,對時間沒了概念,他以為過了很長時間,其實也不過幾分鍾罷了。
“你在幹什麽?”
他的聲音平靜的出奇,嗓音四平八穩半分不帶抖的,空氣死寂,唯余乳液塗抹到皮膚上發出的黏糊糊聲音。
過了半晌,輕笑聲響起:“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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