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病房才關上門,駱峙一把拉著左湖的胳膊把人按進懷裡,呼吸聲沉重,不由分說直接吻了過來。
左湖不明所以,抱著他的後背等人消停了抿了抿唇,唇瓣紅潤充血,像熟透了的櫻桃。
駱峙低些他的額頭:“小湖,他對你有意思,我看出來了。”
“沒有吧,我又不是人民幣,怎麽可能誰都喜歡。”
左湖不相信,他就是個普通一男的,世界上哪有那麽多gay,還剛剛好都在他身邊,再說了,他總不能是萬gay迷,誰見誰愛。
駱峙反手捏住他的下半張臉,略微往上抬了抬:“他的眼神,在挑釁我。”
左湖:……
“那我以後見他躲著點兒,隨時給你發消息,這樣你心情會好一點嗎?”
駱峙:“勉強可以吧。”
左湖用方便的那隻手攀住他的肩膀,響亮的親了一口:“這就對了嘛,別不開心,咱倆要好好的活到兩百歲。”
VIP病房隔音很好,外面聽不到裡面說話的聲音,左湖跟駱峙一覺醒來已經早晨六點鍾,兩人刷牙洗漱準備下樓遛彎。
推開門看到三人對峙的大戲。
連嶠護著胳膊吊在脖子上的田鳴,田鳴身上的血已經處理乾淨,臉色依舊慘菜,杏仁眼裡流露出無措。
小明星癲狂指著田鳴:“都是他陷害我,如果不是這個混帳故意引誘,我怎麽可能對他動手,你個孬種,給我出來咱們比劃比劃。”
田鳴害怕抓緊連嶠的衣服,往他身後藏了藏:“哥哥,我沒有,我不敢,我馬上就要高考了,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哥哥,你相信我。”
說這話,眼淚珠子晶瑩剔透往地上砸,田鳴長的很漂亮,哭起來惹人心憐,被人指著鼻子罵,也隻敢躲在後面流眼淚,連嶠拍了拍他的手,擰眉瞪著小明星。
“你欺負他幹嘛,他還是個孩子。”
小明星氣都上不來了,眼珠子瞪得通紅:“連嶠,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哪有這麽邪惡的小孩,況且他已經成年了,算什麽小孩。”
田鳴露出個腦袋,扁著嘴巴道歉:“對不起,我真沒有,我沒有推你,明明是你讓人把我綁起來,要送給申導,我害怕。”
抓著自己胳膊的手都在發抖,連嶠心疼的揉了揉田鳴的腦袋,看小明星的視線更不喜。
“你別說了,以後也別跟著我了。”
小明星幾乎嘔一口血:“我真沒有,都是這小雜種自導自演的,連嶠咱們幾年感情,還比不過你們幾個月,你居然不相信我。”
連嶠嫌他丟人,哄著掉眼淚的田鳴回了病房,把小明星留在外面。
左湖扭頭看了眼駱峙,眼睛裡的八卦之火又燃燒起來。
“好家夥,連嶠居然是個海王,一下傷了兩個男生的心。”
駱峙意味深長看了眼外面咿咿呀呀還在表演的幾人,哼笑了聲:“說不定更多呢。”
左湖震驚:“天,那他這麽亂,不會得病吧,做愛做出了艾,那不完球了。”
駱峙:“以他的身價,也不至於一點不挑。”
他們倆說話聲音小,外面亂七八糟,被遮了個全,等在外面安靜下來,出門去覓食。
兩人預訂了首都的一家早茶店,趕上了第一批早茶,左湖對著菜單開始勾勾畫畫,點了十幾種,把菜單對著駱峙。
“還有什麽要加的嗎。”
駱峙添了兩份牛仔骨和流沙包,把菜單交給服務員:“暫時沒了。”
幾分鍾後,桌子上的蒸屜開始往上放,左湖擼起袖子開始吃蝦餃,一口下去鮮嫩的蝦仁流出豐盈的汁水,這味道直接拿下左湖。
他又試了金錢肚和鳳爪,每一道菜都好吃,駱峙也愛這家店的味道,兩人在吃這一方面十分契合,都愛吃美食,且都能吃得很多,對面坐個吃飯很香的人,食欲都會跟著變好。
左湖手機收到消息,左湖看了眼,是朱晉頤發的,問他身體好點了沒。
左湖:好多了,已經不難受了。
—朱師姐邀請你視頻通話—
左湖接通,那邊朱晉頤把手機架在洗手台上正在洗臉,水流聲嘩啦啦傳過來,左湖這邊咯吱咯吱啃著鳳爪。
朱晉頤用毛巾擦了臉,聽到動靜,掃了一眼手機屏幕,看到吃的香噴噴的人,嘴裡一直在嚼。
“吃什麽呢。”
左湖舉著手機給她看桌子上的吃食:“啃雞爪。”
朱晉頤就是首都本地人,一掃而過,看桌面布置就猜到是哪家店了。
“他家紅米腸好吃,你跟小峙試試。”
駱峙探出腦袋微笑:“謝謝推薦,這就加上。”
“師姐,你今天不用趕玉雕嗎?”
朱晉頤已經到了塗精華這一部,拆了一支次拋擠在手心:“忙完了,接下來一個月不接了,去意大利玩。”
“什麽時候出發。”
“下午的飛機,我待會兒去醫院看看你,有什麽想吃的,給師姐說。”
她聲音提高點兒:“小峙也是,別跟師姐客氣。”
簡單說了幾句話,朱晉頤就掛了,收拾出去玩帶的東西,化好妝塗上口紅,先跑回家一趟。
等兩人回到醫院,剛好是左湖輸液的點兒,護士推著車子進來,左湖習以為常伸出左手。護士照常掛上水,左湖躺在被子上面玩手機,駱峙注意到吊瓶裡的水半晌沒動,抓起左湖的手檢查。
“別動,我手腕脹痛。”左湖欲收回手。
駱峙告訴他個遺憾的消息:“小湖,你可能要重新扎一針了。”
左湖:“為什麽!”
駱峙:“你手腕上的留置針,已經不能用了。”
左湖:!!
護士過來看,確實不下水了。
“留置針不能用了,我給你拆下來,待會兒重新掛。”
護士把深入血管中的軟管抽出,用棉球按住那個粗大的針孔:“按住,不流血了再拿下來,過一會兒我給你重新扎。”
左湖聽了這話,比小苦瓜還要命苦。
一腦袋扎進駱峙懷裡,吚吚嗚嗚哭的像是在吊嗓子:“老公,人為什麽要生病,我就不能是無敵的鐵人嗎。”
駱峙也不知道為什麽,輕輕拍著左湖的後背,聲音像是在笑:“寶寶,你這麽勇敢,就是鐵人。”
左湖搖頭:“我不是,我也不勇敢,我就是一個即將被扎針的小苦瓜。”
“小苦瓜啊,那讓我嘗嘗小苦瓜到底有多苦。”
他一口叼住左湖的臉頰,磨牙似的在牙齒中間輕輕咬。左湖本來就不開心,還被咬了一口,心情差差的,他跟駱峙打商量。
“駱峙,你別咬我的臉了,好不好。”
駱峙:“好,聽左湖大人的。”
第69章 乾飯護士再次進來,左湖實在……
護士再次進來,左湖實在不忍左手再受折磨,伸出右邊的手背。
他的肺炎住院第三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醫院沒給他開吃的藥,得一直掛水,左湖因此一直沒能出院。
在醫院住著除了要挨針扎,其他還挺快樂,有空就出去溜達,買點好吃的撫慰肚皮。
總共在醫院住了八天,左湖吃飽睡好,出院時容光煥發,連原本就不多的黑眼圈也徹底消失,穿上春裝,站在陽光下,光潔如玉的臉龐像是能發光。
駱峙辦好出院手續,發消息問左湖病房裡的零食收拾好了沒,要不要他上去幫忙。
此時左湖正坐在行李箱上偷偷看戲,主人公還是老熟人連嶠。
這次又多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長的驚為天人,丟進娛樂圈都足夠驚豔的,留著長發的成熟男人。
男人頭髮垂落,簡單用頭繩松松綁了個馬尾,他看向連嶠的目光蘊含了太多深意,忽而視線轉向那兩個男生,輕輕笑了,左湖目不轉睛看著不遠處刺激的一幕,恨不得跟駱峙視頻通話拍給他看。
“連嶠,你真是惡心,我還真以為你能改過自新。”
男人隻說了這句話,連惡語相向都沒有,連嶠卻崩潰了。
“哥,你別走。”
連嶠大步上前捉住柯樂的手腕,用力抱住他。
“我喜歡你,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不能離開我。”
柯樂掙開他的手,狠狠推開他,揚起巴掌想扇他,不知想到什麽,垂下了手。
“連嶠,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這次咱們倆玩完了。”
連嶠瘋了似的,按住他的臉想親他,柯樂這下舉著的巴雷聲大雨點小落在他臉上。
“哥,你消氣了沒,沒消氣就多打幾下,我不能沒有你。”
連嶠抓著男人的手往臉上打,柯樂嚇得後退一步,離這個瘋子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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