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辦法,國家技術還沒發展到兩個男人能生孩子的地步,這個願望終歸只能埋在心底。
老人的眼白有些混濁,他偏頭能看到駱峙這小子笑著勾左湖的手心,從心裡感覺到開心。
罷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
多年過後,兩腿一蹬,管他以後什麽樣子。
駱老爺子大手筆,帶兩個小的定做了幾身正裝,買了身明天穿,其他的手工定製需要時間,完成後直接讓人送到首都那邊。
後面去各大品牌店看衣服,駱老爺子一看就氣度不凡,櫃哥櫃姐引人進來,熱情介紹,駱老爺子不愛聽那些。
“符合他倆尺碼的通通包起來送到XX別墅。”
負責服務他們的櫃姐樂的笑開了花,這老爺子說話可真中聽,簡直就是財神爺,這個月的業績穩了,她端茶倒水把現世財神爺服務妥當了。
晚上想回去睡,駱老爺舍不得,他想多看看駱峙,卻也沒挽留,在人準備要走時,渾身精氣神被抽幹了似的,笑著讓他們路上小心。
駱峙拉了拉左湖的手:“寶寶,我們今晚在這睡?”
左湖:“好。”
沒走出兩步,兩人回去攙扶著駱老爺子胳膊兩側。
“你們這是……”
兩人相視一笑:“陪爺爺散散步,晚上回來睡的更香。”
怔愣過後,駱老爺子想明白了,哈哈笑出聲,好像一下年輕了五六歲,丟了拐杖任由兩個大男生扶著自己。
“走吧,溜溜圈也好。”
在家裡兩人不敢造次,躺在一張床上,頂破天親個嘴兒,貼著睡覺,在老宅住了下來。
宴會是晚上,嚴赫老早就給駱峙發了消息讓他一定到場,因為職位原因,嚴赫生日宴低調奢華,前來的人也都是政權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場宴會對生意人來說是露臉與政府官員較好的好時機,都擠破腦門想去,能結政界的人更好。
嚴赫五十多歲,快要退休,身材很壯實,坐在辦公室裡被權利滋養,一點看不出真實年齡。
渾身氣質內斂,氣勢完全收起來,看到駱峙過來,一把拽著人摟在懷裡抱了幾下,看他過的挺滋潤,拍著肩膀笑的爽朗。
“好小子,想伯伯了沒。”
駱峙:“當然想嚴伯伯,這不聽說嚴伯伯過生日,特意帶著愛人來捧場。”
嚴赫有片刻遲疑,後半句話重新拚湊確認,確定自己沒聽錯,面前這個俊俏的小夥子,是他大侄兒的對象!
左湖拿出招牌笑容:“嚴伯伯。”
嚴赫恍惚後點點頭:“好,好,有對象了。”
第74章 查寢他爹和駱老爺子關系鐵,……
他爹和駱老爺子關系鐵,兩家世交,走的路子不同關系在那兒擺著,駱峙是他親眼看著長大的,這麽多年,這居然沒看出來這小子喜歡男人。
又看了眼左湖,嚴赫笑的和藹,對小年輕處對象模式不了解,隻撿著兩人可能喜歡的話說。
“成,你倆站一塊,般配。”
駱峙對於左湖親昵從不掩飾,想揉揉他的頭髮,手抬到一半看到左湖做的造型,改為拍了拍肩膀,嚴赫看這倆人相處,眼皮抽搐。
嚴赫作為今天主角,需要招呼客人,簡單說幾句話就去那邊忙活。
作為省公安廳廳長,前來參加宴會的都是他的上下級。
看到門口的人,嚴赫面帶笑容迎上去,左湖看到那位女士長的和鍾明儲鍾明敘兩姐妹有七分相似,剩下三分,在她挽著的男人身上。
駱峙順著左湖的視線看過去,小聲湊過去和他說:“是雙胞胎的父母,她們母親是**。”
左湖震驚,看向氣質溫潤不顯山露水的女士,周圍看到她的人無論在做什麽,都會停下交談同她打招呼。
有些人說話拿捏的正好,顯得不卑不亢,有的一出口就是諂媚之詞,女士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那人頓時感覺自己說的話不合適,閉上嘴借口逃離。
“他們就舉著飲料去聊天?”左湖印象裡這種宴會,喝酒的更多。
駱峙:“書記她不喝酒。”
是啊,因為**不喝酒,所以紛紛端著飲料攀談,沒人會提什麽酒桌文化。
第一次來這種宴會,左湖開始還拘謹,後來習慣了,便坐在凳子上吃東西,這家東西味道很好,尤其是甜品。
左湖不敢多吃,健身後,他吃甜品喝奶茶頻率斷崖式下跌,為了保證鍛煉有效果,每次放縱後是加倍狂練。
兩口子平時有點時間,全跑去健身擼鐵,體能消耗乾淨,晚上躺在床上就是兩眼一閉,無欲無求。
上次駱峙配的保養屁股的藥膏還剩下一半,批發的套兒才動了個表皮,未曾傷其根本。
男人之間做那事兒真就看技術,技術不好不安撫愛侶硬來堪比上刑,感覺人仿佛被撕裂了。
技術好得了趣兒,慢慢兒的提速,再加上他對駱峙的感情加持,左湖能感覺到爽,就樂意躺著配合。
猶記得上次出國玩回來倒時差,兩人睡不著半夜跑出去吃夜宵,凌晨框框練的場景。
他動作隱蔽按了下小腹,吸了吸肚子,腹部變得扁平起來,左湖看著盤子裡香甜誘人的巴斯克,猶豫要不要吃。
視線瞟到餐桌邊有朵裝飾用的花,他端著盤子裡的甜品坐過去,把盤子放在右手邊,抽出一枝花數花瓣。
“吃。”
“不吃。”
“吃。”
……
“不吃……”
揪掉這片花瓣,還剩下兩片,左湖往旁邊瞅了瞅,沒有人,而且他剛剛數花瓣的聲音很小,肯定不會有人知道。
心安理得撅嘴用力一吹,有個花瓣抖了幾下不堪重負飄到桌面上,左湖美滋滋揪掉最後一片花瓣,宣布結果。
“可以吃,下午做幾組仰臥起坐消耗掉就好了。”
開心地用杓子挖開心果巴斯克放進嘴裡,駱峙跟認識的人寒暄過後找人,看到左湖小幅度嚼,從右後側能看得到鼓出個圓潤弧度的臉頰,隨著他嚼動的動作一鼓一鼓的,駱峙垂下的手食指拇指輕輕搓磨弄,緩解想戳的心。
“小湖,給我也來一口。”
駱峙走過去坐到他身邊,接受左湖的投喂,兩人一人一口吃光這個巴斯克。
宴會中途,左湖分到了一塊生日蛋糕,切口整齊的小小一塊兒普通的生日蛋糕,左湖對奶油蛋糕不抱希望,而且他今天已經吃了好多甜品,達到了五分飽,在吃就超過了。
他想,就嘗嘗,剩下的給駱峙吃,一點不吃那不是不給面子嘛。
這麽想著,他用金屬小杓子挖起一小杓塞嘴裡,眼珠一下就定住了,怎麽會這麽好吃,比以前吃飯的蛋糕味道好太多了。
左湖不急不慢整塊都吃掉,然後和駱峙一起在宴會之間來回遊走。
宴會結束,左湖褪去身上束縛的正裝,穿上寬松的大短袖短褲,他就喜歡這種風一吹,能從左袖筒吹到右袖筒的感覺。
駱老爺子在客廳用平板玩象棋,駱峙胳膊搭在沙發後面,懷裡抱著左湖,倆人貼的極近,正在看隨機播放的古裝劇。
老爺子玩了會兒,也坐那兒看起了電視,氣氛安靜和諧,祖孫幾人看著聊著天,這部電視劇很好看,該吸引人的時候吸引人,該爽的時候爽,節奏把控到了恐怖程度。
硬控幾人到了凌晨一點鍾,駱老爺子感覺眼睛下面的眼圈那塊兒有些疼,閉上眼睛能感覺到沙澀感,他滴了眼藥水,錘了錘腰,起身上樓睡覺去了。
臨走還感慨。
“老嘍老嘍,我二十幾歲掌管公司,都能幾天幾夜不睡覺,還是老了啊。”
凌晨,左湖跟駱峙也不困,跑到家裡健身房鍛煉,倆人外衣一脫,隻穿著大短褲,看到健身器材就開練。
左湖每次健身必練腿,修長的腿上布滿流暢的肌肉紋理,跑步用力或者用力繃緊,腿上線條令人稱絕。
駱峙在跑步機上,呼吸平穩以極快速度跑著,左湖練累了,躺著不動彈,倒掛著看他身後的駱峙。
此男還在跑著,肩膀寬闊背肌漂亮,腰練得也好。左湖視線掃到腰後臉一紅,甩了甩頭,繼續瞅著他。
有人專注盯著時,是會有感覺的,駱峙調節跑步機速度降下來,逐漸改跑為走,徹底停下來後轉過身,就見左湖腦袋朝地眼珠凝在他身上。
駱峙劉海礙事,抬起手掌捋到腦後,整張臉露出來,硬朗的帥氣撲面而來,看外形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
左湖起身:“老公,幫我按腿,我做仰臥起坐。”
折騰到凌晨四點鍾才睡,洗完澡左湖直接往床上一趴,最後的記憶是拉被子蓋身上。
睡覺時體溫會升高,他們倆都屬於體溫較高那一類人,想要也貼在一起睡覺就要開空調,一旦室溫超過26攝氏度,蓋著被子皮肉相貼,半夜就會熱醒,所以兩人養成了開空調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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