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手指骨節分明,拍了拍左湖的頭頂,後者停下手中的動作。駱峙微微用力,左湖靠在他小腹上,抬起眸子看他,黑黝黝的眼珠往上瞥,下面露出一圈眼白,配上他標志性下垂的眼尾,駱峙忽的撓了撓他的下巴,左湖瞳仁中閃過疑惑,卻也任由他去了。
駱峙好愛他這種無辜狗狗的表情,曲起指尖又磨了磨他的下巴。
左湖遲了半拍眨眼睛,抿著唇把腦袋往後擠了擠,意圖逃離魔爪,結果一下躲進駱峙懷裡挨得結結實實。
他捋了捋左湖的頭髮,在腦袋頂上綁了個小啾啾,把小骨頭調整位置在正前面,迎著太陽,駱峙恍然發覺左湖的眼珠比骨頭髮圈上的鑽石還要閃亮。
“寶寶,你怎麽會這麽……”
“……這麽可愛。”
左湖抿唇笑:“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也該習慣了呀。”
扎好頭髮,駱峙往小揪揪上拍了一巴掌,得到了一個半成品的斜眼,左湖不太會斜眼看人,每次眼珠轉到一定程度,就要用腦袋輔助。
他鼓著臉頰:“打擾我工作,今晚活動取消。”
駱峙瞬間喪氣,一把抱住他:“別啊寶寶,我等了好久,休息了一天養足精神,就為了和你一起運動。”
左湖眼睛已經回到玉雕上,接收到他的話,過了幾秒鍾消化理解了才回復。
“捅的又不是你的屁股……”
駱峙:“我輕輕的。”
左湖:“狗重重的。”
駱峙:……
左湖說的雲淡風輕,語氣也很平靜,仿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他無法同時兼顧兩件事,開口說話就會停下手裡的工作,駱峙眼神複雜看了他一眼,老老實實坐在左湖旁邊的小板凳上吃小布丁。
大風扇對著兩人吹,雪糕遇到風化的很快,駱峙張大嘴巴一口嗦掉小布丁,留了個棍兒在手裡,瞄準垃圾桶丟進去。
冰涼凍牙的雪糕被牙齒飛快咬了幾下吞進胃裡,駱峙直斯哈,左湖聽見動靜轉過頭,正好對上駱峙紅的濃豔的唇瓣。
原本淺紅色的唇瓣紅的徹底,唇珠更是精巧一個墜在上唇正中央,紅紅小小一顆,可憐巴巴的發紅。
好似任人采拮的汁水豐盈小紅果。
左湖盯著他的唇,垂下了眼睛,放著手中的玉雕,蹲在他面前,胳膊拄在他膝蓋上,仰起頭把整張臉露出來。
“來,啃個嘴子。”
駱峙:“寶寶,你別學徐松延說話。”
左湖才不管他。
十幾分鍾後,駱峙舔了舔滿是齒痕的腫脹唇珠,感覺它一突一突的,熱脹發麻。
唇角翹起笑,心道,果然是小狗,愛咬人。
下午時分,風扇最大速度對著吹也還是很熱,駱峙曲著腿坐在屋裡看手機,聽到門口有敲門生,他趕緊跑出去看。
杜雅玉女士拎著一個大布袋子進來,看駱峙快步出來接,也不沒客氣,把東西給他。
“給你們送麻將席來了,鋪在地板上躺著涼快,那邊井裡放了幾個西瓜進去冰著,等小湖忙完了,你倆就過來。”
左湖小步蹦噠出來:“師母,快來給您看看我做的花。”
杜雅玉笑著欸了聲,跟他走進去看。
駱峙進了屋把席鋪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上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覺得還挺涼快的。
左湖獻寶似的捧著雕好的牡丹花,粉白色的花瓣好似會透光,有幾塊白色的地方被巧妙雕成了牡丹上的露珠。
杜雅玉隻一眼就被驚豔到了,無他,這塊玉雕動靜結合,乍一看真以為是朵真花,每一處紋理褶皺,都把牡丹的國色天香體現的淋漓盡致。
她捧著左湖的臉揉了又揉,驚喜:“小湖,你太有天賦了,見到你的作品後,所有自稱玉雕天才的人,都會慚愧。”
左湖笑的靦腆,很不好意思的聳了下鼻子:“真的呐,師母,我真的這麽厲害。”
杜雅玉含笑敲他腦殼:“做什麽事情都要努力才有好結果,而你不止努力,還很有天賦,我喊老傅來看看。”
駱峙在後面牽住左湖的手,指腹一寸寸撫過,摸到了大大小小的繭子,和粗糙的指節。手藝人吃的就是這碗飯,辛苦卻有成就感。
隔著幾道胡同,傅衡聽到了杜女士的聲音,遙遙應了聲,中途還有一堆徒弟們摻和的雜音,嗷嗷亂叫。
杜女士聽的想笑:“這群孩子,淨添亂。”
不到兩分鍾,傅衡也湊進來,看到左湖的作品合不攏嘴,連連點頭。
“不錯,有我當年風范。”
杜雅玉響亮的一巴掌拍他後背上:“你當年了沒小湖有靈氣。”
傅衡樂呵呵的:“那不還是我教出來的,哼。”
左湖被師傅師母稀罕極了,誇了又誇,給他誇的臉上通紅。
“哎對了,你倆去看奧運會,啥時候出發。”
駱峙記得很清楚:“後天機票,直飛xx。”
左湖:“對。”
“挺好,多出去玩玩,人都精神多了。”
師傅師母挺讚成徒弟們多跑跑,見得多了,對創作有益處,更何況左湖這個小徒弟,沒人喊他,他都能窩在屋裡一天不出門。
跟駱峙處上對象後,三天兩頭,得了空就一起去旅遊,一起出去玩,人活潑開朗的,他們見了都心生歡喜。
晚飯用大鍋灶做的菜,四菜一湯,巨大的盆裝著的,還有現蒸的饅頭,左湖嘗了味道,不辣,他放慢速度吃了四分飽,等駱峙吃飽了倆人一塊兒院子。
尹憫文看了眼時間,才七點鍾,外面還很亮堂,他喊住打算回去的兩個人。
“這麽早就回院子,不在坐會兒?”
左湖心裡有鬼,讀出這句話自然別有深意,他耳垂發紅,絞盡腦汁想了個理由。
“室友喊我打遊戲。”
尹憫文哦了聲,幫忙把院子給收拾了,鑽進屋裡吹空調。
還好院子裡只有他們兩個,晚上門後面落了鎖,弄出點兒動靜也沒人聽得見
第77章 咚咚咚進屋後左湖把空調打開……
進屋後左湖把空調打開,兩人先後去洗了澡,左湖肩膀上扛著毛巾赤著腳推開門,駱峙已經在浴室門邊守著了。
門剛打開,便彎下腰一把抄起左湖膝彎單手抱著人坐在肩膀上,視野陡然升高,左湖非但不怕,還很有興致將手搭在駱峙頭頂。
左湖穩穩當當坐著,駱峙擔心他摔倒,單手托著他大腿穩住身形。
男生本身就屬於清瘦那一掛,經常健身也不見多長肉,而他的大腿根處意外的綿軟。
剛洗完澡身上還是熱的,在空調作用下幾息功夫便溫涼,恰好適宜的溫度,駱峙手心握了布丁似的,男生身上香香的,是沐浴乳的味道。
買沐浴乳的時候駱峙看了成分,都不太健康,他單獨開發了一條生產線,生產健康無害了入口的款式。
兩人一直用的家裡公司生產的洗漱用品,可以根據需求調整口味。
駱峙聞著淺淡的蜜桃味,下一刻被左湖腳踝蹭了蹭肚皮,駱峙抬頭看,左湖歪著頭狡黠看向他。
“老公,走快點嘛。”
澄澈分明的眼珠裡閃著細碎的光芒,台燈光下格外漂亮,整個人像是會發光神仙一樣,而這個神仙,在他肩頭端端坐著,驕矜的不得了。
駱峙三步並作兩步,氣勢洶洶把左湖往床上輕輕一放,手臂撐在他臉頰兩側,指尖掐住他臉蛋,摁了摁。
“乖,再叫一聲老公。”
左湖躺在床上看著他,眼睛睜大,笑了下,慢慢張開嘴巴:“老~公……”
尾音未落,他一個翻身把人壓製住,壓在駱峙身上,居高臨下看著手臂墊在腦後的男人。
眉峰高聳,眼窩深邃,五官立體鋒利,劍眉星目,躺在床上,優越的骨相一覽無余。
左湖指尖摸著他的眉毛,一寸寸摸到鼻尖,流連在挺拔的鼻梁上,尤其是駱峙上癮了失神後的表情,微眯起眼睛享受的吐息。
勁兒勁兒的。
這個人就是左湖的燈塔,追逐追逐半生的明光,在迷茫中得以指引方向。
這麽說有些誇大。
可卻是真的,若是沒駱峙充當胡蘿卜在前面吊著左湖,現如今他在哪裡,在做什麽還不得知。
左湖屁股下面坐著軟乎乎的肉,駱峙笑著吸腹,讓肌肉顯露出來,手上不客氣捏左湖身上肉較多的地方。
“寶寶,今天用什麽姿勢。”
駱峙拿著手機把屏幕對著他,手機裡是做好的轉盤,每一格裡都寫了姿勢。
近一年時間,兩人年輕氣盛,做*的次數疊加起來也不多,顧忌左湖承受度,駱峙不敢肆意妄為,多數時候讓人爽到後自己點到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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