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嶠坐在床邊躺在床上,叼著煙舒爽的猛吸一口,沒用力道蹭了蹭努力伺候他的男人。
“得了,開始吧。”
男生抽紙巾擦了嘴巴,站起身露出略帶訓練痕跡的身體,上前半步單膝跪在床上,雙腿分開在他腰兩側。
單手扶著連嶠的臉,笑的妖冶,下巴處的小棕痣俏皮,男人彎下腰,如瀑的長發散落,他往一側攏,拇指指腹撫開他眉心的褶皺。
連嶠被他吸引,沒忍住想起身,男人力氣很大,按住他自己掌控節奏。
連嶠爽的頭皮過電,男人抱著他的腦袋在懷裡,溫柔將胸口送上,手指深入頭皮輕輕揉捏。
……
一切結束,柯樂緩了會兒聲音悶悶的,“連嶠,你心情不好嗎。”
男人其實和連嶠同歲,比他大了一個月,是雕塑系公認的大美人,當初連嶠在食堂碰到柯樂,當天就發起了猛烈攻勢。
柯樂是首都人,家中有三個孩子,上面一個姐姐,下面一個弟弟,身為老二,常常是被家長忽略的孩子。
他姐姐成績很好,在國外讀書,現在弟弟在首都大學附屬中學念書,家長精力都放在小兒子和大女兒身上,柯樂成績並不好,高中接觸了雕塑,小有天賦,被老師重點培養,推薦給老師的導師,也就是B大雕塑系的大佬特招進校。
柯樂意識到自己性取向後,藏的很嚴實,怕別人用異樣眼神看他,平安度過一年,被新入學的連嶠追求,他堅定極了,就是不為所動。
連嶠挫敗,都想放棄了,某天氣悶出去和朋友喝酒,碰到被雕塑系的人在這邊玩,一直不停灌柯樂酒,紅白混著很快就把柯樂灌醉了。
長發男生柔柔躺在沙發上,扶著眉心雙眼迷茫,雕塑系其他男生交換眼神,還沒行動就見連嶠眯著眼睛不爽的衝過來。
推開柯樂旁邊的男人自己坐在旁邊,把人搖醒了一把就被柯樂抓住了手。
把人帶回自己家,任勞任怨給他洗了澡丟在床上,蓋好被子臉頰紅撲撲的,還不停的喘粗氣。
連嶠還是純潔少男,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只聽說過學藝術的男生多數是gay,還玩的亂,也沒想過會對身邊同學下手。
“學長,你沒事兒吧。”
柯樂腦子徹底成了漿糊,看清人後輕輕笑了,這一瞬間,周遭所有一切都失了顏色,隻留有柯樂的笑容。
這一下給連嶠整迷糊了,主動獻身給柯樂。
第一次經歷就是做零,連嶠覺得自己犧牲可大了,裝的柔弱喊哥哥,要哥哥負責。
最後也如願談上了戀愛,柯樂見他年紀小,是真的疼愛過一段時間,沒想到這玩意兒就是個混蛋。
就愛沾花惹草,看到漂亮小男生就想招惹,到手了感覺好的就長期聯系,柯樂受不了他這樣,提了分手。
第59章 運動會?無奈連嶠不想跟他好……
無奈連嶠不想跟他好聚好散,成天跑到他家找他就算了,還給他出錢辦雕塑展示會,盡心盡力給他打響名聲。
甚至喝了藥去敲門求歡,趴在下面讓柯樂欺負,嗚嗚咽咽說自己離不開他。
柯樂心裡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像你很喜歡一塊小蛋糕,好不容易得到了,*嘗了一口,發現是霉的,而這塊小蛋糕還被別人咬了幾口,已經不是完全屬於你的東西。
這個房子原本是連嶠的,後來兩人感情到了一定階段,柯樂就搬出來跟他住,兩人甜蜜了一年,後來連嶠改不了毛病,招三搭四,柯樂要搬出去,結果連嶠覺得對不起他,主動把房子轉到他名下,自己搬回宿舍。
柯樂心裡厭惡他,可對連嶠的感情也不是假的,連小少爺何時這麽卑微過,看他這麽一服軟,柯樂順水推舟和好了。
連嶠重新包的美人歸,跟外面不三不四的都斷了,隻留了一個,藏的挺好的,一直沒被柯樂發現。
三號是他在酒吧主動送上門來的,身上那股子放的開得勁兒他賊喜歡,就一直聯系著。
到如今,柯樂還以為他們倆在談戀愛,因為雕塑系經常各處跑,連嶠就抓著空隙聯系二號和三號。
思緒回籠,連嶠趴在柯樂懷裡含住小豆子,哼哼唧唧蹭了蹭,手裡把玩著柯樂的發絲。
“哥哥要去H市了,我舍不得你。”
柯樂自認為比連嶠大一個月,在他面前表現的成熟許多,由著他使小性子,身上蹭的都是連嶠的口水。
“半個月就回來了,又不是不能給我打視頻。”
連嶠表現得很遺憾:“好吧。”
次日送了柯樂去機場,連嶠回學校上課,中間接到了三號的電話。
男生住在寄宿學校,除非周六周末沒有機會出去,昨兒他跟班主任說身體不舒服,需要去醫院瞧病,得了半天假。
他穿著校服插上電話卡給連嶠打電話,出口就是甜膩膩的撒嬌。
“哥哥,你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去玩。”
連嶠還真忘了這事兒,他連連答應,跟老師說了聲就去驅車去了小男友學校,他們班主任是個脾氣暴躁的老頭兒,接到田鳴哥哥打來電話,很爽快放人離開。
男生脫掉校服外套,隻留著短袖快步跑到他跟前,彎著眼睛露出潔白牙齒。
“哥,走吧。”
連嶠站在窗戶邊上看到班級亂糟糟的,沒有幾個在學習,田鳴剛剛跟幾個男生一起玩什麽東西,腦袋懟著將中間的地兒遮的密不透風。
“你對學習上點心,考上大學了,哥給你出學雜費。”
田鳴腳步加快,他不想上學,隻想找個人養活自己,給他錢花,給他買東西,跟著連嶠就夠了,等賺到足夠多的錢,他就跑到一個家裡人找不到的小地方,買個小房子躺一輩子。
計算著卡裡余額,田鳴覺得自己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他天生就不是學習的料,再怎麽學成績也上不去,隻混個學歷出來不讓自己顯得那麽遊手好閑。
B大運動會如期拉開帷幕,左湖報名的五千米在第三天開始,體育系的和大家一起參與,全校都可以報名。
駱峙蹭到了寶玉石系這邊蹲著,拎著幾袋子冰奶茶給左湖的室友分享。
“來,都是一個糖度的。”
徐松延伸手掏了一杯:“多謝駱峙。”
駱峙微微笑:“不客氣。”
陸成戈和劉惟跟他也都很熟了,不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拿了奶茶痛快地喝。
今天他們宿舍沒有人有項目,但是學校要求大一的都得在現場,還得用手機定位簽到,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捧個場也挺好。
左湖靠在椅子上,頭上的鴨舌帽往臉上一蓋,還是眯著眼睛休息。偶爾聽到驚呼聲,摘下帽子看幾眼。
駱峙扶著左湖的腦袋靠在肩膀上,目光看著下面正在進行的跳遠比賽。
坐了一會兒,左湖懶洋洋在刷視頻,見周圍有不少同學都溜走了,他剛想走,就看到傅衡拎著一兜子雪糕往他們這個方向走。
作為寶玉石系的教授,新入學的學生也都見過,左湖直起身子迎上去。
“師傅,喝奶茶。”
駱峙很有眼力見兒,給傅衡從裝滿冰塊的保溫袋裡拿了杯奶茶,因為保溫袋功能很強,半個小時過去,冰塊也才化了一點點。
傅衡:“嗨呀,挺好,有奶茶喝了。”
邊說邊把雪糕給左湖,接過奶茶戳開喝,來了就沒走掉,被左湖和駱峙拉著在看台上坐著聊天。
左湖在看台上找哲學系所在的位置,沒看到師母,就很師母發了消息,杜女士在辦公室寫文章,看到是左湖給他發的消息,跟他說在辦公室,讓左湖好好玩。
傅衡也是沒什麽事兒,同事在辦公室忙,要麽就直接請假回家,他閑不住,過來跟左湖聊天。
還沒到中午比賽結束,人溜走了大半,左湖抓了抓頭髮,聽徐松延說下午翹了去理發店換個新發色,左湖對鏡子瞅了瞅,覺得他的頭髮也可以換個顏色了。
兩人說乾就乾,中午吃了飯騎著小電瓶就去了理發店,是上次朱晉頤推薦的那家,理發師看到左湖還很有印象,熱情問他這次想要個什麽樣的髮型。
左湖想了下,覺得染頭髮太勤快了對頭皮不好,他有心讓頭皮休息休息,乾脆直接讓理發師給他推了個光頭。
理發師看著如此帥哥一臉正經說要剃光頭,面皮抽動,想再勸勸,然後左湖轉過頭問他什麽時候可以開始。
得了。
尊重客人的想法。
光頭很好剃,拿著推子直接從前到後,黑白摻雜的頭髮成塊兒往下面掉,左湖用腳尖碾散瓷磚上的頭髮,摸著鼻子不敢看鏡子。
徐松延被他的行動力嚇到,幾分鍾功夫,一個頭髮茂密的男生,就變成了個小禿頭。
他吞了吞口水,又一次刷新了對左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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