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碰到一個中年大叔跟蹤我,他還對我脫褲子,說些很惡心的話,真沒想到看著那麽老實的人會乾出無比惡心的事,我晚上吃了小蛋糕有勁兒,直接給他拍暈送警察局去了,警察局半夜也有好多人,好敬業,警察還誇我很聰明,錄像幫了他們大忙。】
忘記從哪一天起,左湖越來越喜歡給駱峙發小作文,不會覺得不自在,若是哪天忘了,還會在第二日補上。
他想法很簡單,用真誠的語言和態度來掩蓋做這件事情的不道德行為。
他一直想著,或許時間長了,駱峙就習慣這個人的存在,屆時進入B大用這個身份順理成章展開追求。
一夜無夢,左湖趴在被子裡睡得香甜。
駱家。
駱峙剛洗完澡,今天穆焱跟方恆邀請他去看比賽,在外面玩了一天才回到家沒多久。
頭髮吹得半乾,坐在書房看助理發給他的文件,公司需要往首都拓展業務,有個項目在對外招標,幾家能力和風評都很好的公司積極準備,希望能被選中。
這些事駱老爺子放手交給駱峙,退在後面掌握大方向,能在公司混出頭的沒一個是傻蛋,都明白駱老爺子的意思。
於是駱峙就忙了起來,大大小小需要簽字的事都塞給他,不是很緊急的就等他放了學去處理,實在拖不了便會請假去公司。
他還沒滿十八歲,國內考不了駕照,從老宅調個司機負責接送他來回跑。
看完文件他沒簽字,讓助理通知大家明天下午開會,順便把後天的那個合作提前一天,挪到明日下午四點鍾。
工作剛結束,熟悉的聲音進來,駱峙心情都好上不少,打開手機看消息。
臉色陰沉的不能再陰沉。
【很勇敢,告訴我是哪個警局。】
左湖像是守在手機旁,幾乎這邊消息剛發送,就收到了他的回復。
【****派出所,老公我怕,想你抱著我睡。】
駱峙知道左湖是裝的害怕,前面還用嫌棄的語氣評判惡人,後面就開始撒嬌,真是太粘人了。
這麽想著,唇角卻是翹起來。
他一如既往沒回消息,想到在相關部門工作的伯伯。
一通電話打出去,那邊接的很快。
“喂,小駱峙啊,想伯伯了。”
男聲爽朗,足以窺見兩人之間關系。駱峙打了聲招呼。
“嚴伯伯,晚上好。”
“我想拜托您幫個忙……”
嚴赫聽完猛地拍了下桌子:“行,你放心,我吩咐下去,保證給他關一輩子。”
有嚴赫出馬,事情很快得到解決。
猥褻左湖的中年男人是個慣犯,幾年前就因為強*罪關進去,才出來沒幾個星期,回老家被人戳脊梁骨,老爹老娘也沒臉。
他偷了家裡的錢跑到這邊租了個房子,中途找過工作,在一家店裡給人卸貨,沒幾天就因為騷擾員工被老板趕走。
之後就一直遊手好閑,時不時在人多的街上小偷小摸一把,弄來的錢勉強夠活。
那天晚上他在商業街正準備混進店裡摸點東西換錢,看到在甜品店的左湖,長的乖乖的,穿的衣服又很顯小。
帶著口罩看不清樣貌,給人軟弱任人欺負的感覺,他色心頓起,跟在後面暗尋時機。
看人進了家飯店,他也餓了,跟進去要了份飯,眼睛緊緊追著左湖。
吃飯左湖隻摘掉了口罩,帽子好端端戴在頭上,男人看清了他的臉,更是激動得厲害,腦海中已經幻想待會該怎麽玩。
聽見左湖喊他,腦子被幾巴佔領,左一句妹妹,右一句妹妹的,壓根沒注意是個男孩。
說實話,到了那個檔口,就算是男孩,他心癢癢也會按著嘗嘗味,嫩的能掐出水兒的年紀,男女又何妨,他沒搞過男的,不過他也不是不懂……
結果被反殺,裝進麻袋送到警察局,頭上破了個大口子,送去醫院給他縫針的醫生聽說這是個**犯,頓時不小心翼翼了,縫衣服似的隨便撩了幾針在頭上。
有時候真恨不得在這種人臉上蓋個戳,就跟以前犯了事兒在臉上刺字兒似的,看的一清二楚。
左湖在中午在食堂吃飯接到的電話,說請他去開庭現場。
男人被判了無期徒刑。
聽到結果那刻,他終於慌了,當堂跪下來求左湖的原諒,猛猛扇自己大耳光,清脆響亮的聲音落在左湖耳中,他掃了眼男人,抬腳離開。
怎麽會這樣,上次得手了才關三年,這次還沒碰到人,就判了無期。
怎麽會這樣……
早知道後果這麽嚴重,他絕對不會想著跟蹤猥褻……
當天晚上,左湖開心把這個消息告訴駱峙,連續劇似的。
結局也很圓滿,惡人得到了該有的懲罰。
駱峙回他消息。
【嗯,不怕了。以後遇到事情第一時間給我發消息。】
左湖眨眨眼,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登時激動的在床上翻了個身。
【老公,每天對你的喜歡都多一點。】
已讀。
未回。
左湖是很容易知足的性子,樂呵呵躺在床上睡覺,第二天活力滿滿蒸了大包子帶去學校啃。
最近冷空氣肆虐,不少怕冷的人已經穿上了襖子,天氣很乾,左湖感覺每天都在缺水狀態,杯子空了立馬補滿,噸噸噸喝水。
就這樣嘴巴還是很乾,有閑暇時間就拿出小鏡子照,抿了抿乾澀的嘴唇,輕輕歎氣,又喝了幾口水。
“陶樂康,你幫我看看這題怎麽寫。”
方恆悶頭做物理題,被折磨的人快瘋了,抓耳撓腮在椅子上直扭。前面的還能解出來,最後一題實在很奇怪,他對著答案看不明白,扯著嗓子喊人。
陶樂康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對他打了個稍等的手勢,算完演算完手頭的題目起身去方恆身邊。
看人來了,方恆雙手合十對他同桌說:“好同桌,你跟陶樂康換一下位置。”
“行。”
左湖接水回來看前排換人了,瞅了眼駱峙垂著頭玩手機,坐在位置上伸長腿踩著駱峙椅子帶的橫杠,悠然自樂地晃腳。
最後兩節課的老師高燒不退,去醫院住院了。這門課全部改成自習,費費在講台上看班。
左湖把留得作業全寫完,還剩下二十幾分鍾才放學,無聊之下找出字帖練字。
沒寫幾個字忽然想到嘴巴乾,悄悄摸出手機挑選潤唇膏,購物軟件上用關鍵詞搜索,跳出來的頁面價格相差大得令人怎舌。
都是一樣的東西,相差不知幾倍,評論區好壞摻半,左湖閉了閉眼,決定問師姐要鏈接,上次師姐給他買的潤唇膏就很好用。
朱晉頤手機不靜音也不離身,看到小師弟要潤唇膏的鏈接,從一眾訂單裡面扒拉出一個發給他。
朱師姐:小貴,但很好用,小湖買他家的新款。
左湖:好,謝謝師姐。
朱師姐:客氣啥,對了,上次寄給你的牛肉干吃完了嗎,還有一包在路上,中午剛寄,最晚後天送達。
左湖:沒吃完,等我後天去拿。
朱晉頤掐指一算就知道這小子上課偷玩手機,交代完了正事兒讓他好好聽課,到家再玩手機。
點進師姐給的鏈接,左湖看到新款潤唇膏,將近四百塊錢一支,兩支打九九折。
左湖:……
不想打折可以不打的。
默默吐槽了幾句,他下單了兩支最新款潤唇膏之後關上手機,挪了挪屁股靠在牆上,盯著書本發呆,真無聊啊。
他從一疊A4之中抽出一張,拿起尺子和筆刷刷開始劃線,整張紙布滿了寬大格子,左湖在桌肚最裡面摸出小盒子,裡面盛了很多玉珠子,可以玩五子棋!
玉珠各種顏色都有,全都是指甲蓋兒大小的、什麽東西都做不了的邊角料磨的。
左湖不舍得扔,得了空就去工作室磨,壓力大了心情不好也鑽進去磨玉珠,不知不覺攢了好幾百顆。
第22章 這是,駱峙喝過的礦泉水瓶…………
玉珠子圓潤,放在“棋盤”上咕嚕嚕亂滾,他趕緊伸手接住,一個個都收進盒子裡,趴在桌子上乾坐到了放學。
今天傍晚駱峙跟方恆他們去打球,左湖也背著書包往操場走,不遠不近跟在前面那一群人身後。
走到操場發現球場旁邊沒幾個湊熱鬧看人打球的,他一個人站著很突兀,左湖簡單熱身後圍著跑道跑步,到籃球場旁邊就放慢速度尋找駱峙身影。
他們打了多久的球,左湖走走歇歇跑了多久的步。
天黑的快,七點鍾四處可見的路燈亮起來,駱峙摸了瓶礦泉水一口氣喝掉大半,剩下一點兒拿在手裡礙事兒,回去路上順手放在垃圾桶上。
半分鍾後。
左湖站在垃圾桶旁邊,神色自然拿起礦泉水瓶,擰開瓶蓋指尖摩在瓶口摩擦,濕潤觸感令他興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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