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時間還早,左湖和駱峙回去收拾洗澡的換洗衣物去浴室。
左湖從衣櫃裡拿出和他身上這件類似的毛絨睡衣,對駱峙說。
“你先穿上,待會兒在外面裹著軍大衣。”
駱峙換上毛絨睡衣,瞬間變的可愛起來。
他雖然想象過駱峙穿毛絨睡衣的場面,卻不及親眼看到來的震撼。
左湖盯著看了好久,手指摩挲著,想給他拍幾張照片。
“怎麽樣,是不是很搭我的氣質。”
駱峙沒有任何包袱,擺了幾個可愛的姿勢,面對左湖笑的燦爛。
左湖鮮少表情的臉看呆了,忽的想到以前在班裡有個男生開玩笑說,讓駱峙穿裙子,當時他也是這麽輕易地就接受了。
他頓時表情有些複雜。
駱峙接受能力也太強了。
“快給個評價。”
左湖慢半拍給出回答:“很好看。”
第30章 是的,左湖大人駱峙湊過去捧……
駱峙湊過去捧著左湖的臉,有意笑的勾人:“你臉紅什麽?”
“呃,我的臉有自己的想法。”
左湖靈機一動,用這個絕妙理由解釋。
院子裡只有他們房間裡亮著燈,周圍很安靜,左湖受不了駱峙離他這麽近,心臟會跳的很快,很吵。
駱峙側身給左湖看毛絨睡衣後面的兔尾巴,一個圓潤飽滿的小球球。
“給你摸摸。”
左湖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讓他摸就伸手去抓他屁股後面的尾巴球,攥了攥,軟的像棉花糖。
駱峙看他都快冒煙兒了,主動轉移話題。
“太可愛了,這身衣服太可愛了,而且還香香的,左湖你是用的什麽味道的洗衣液啊。”
“不記得了,超市隨便買的。”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把軍大衣裹好,踩著毛絨拖鞋慢悠悠去附近的澡堂,左湖付錢要了個雙人包間,老板在屋裡看電視,聽見了錢款到帳的通知,給他們把鑰匙。
“二樓右手邊倒數第二間,鑰匙上有門牌號。”
“好。”
駱峙從小到大還沒跟人一塊兒洗過澡,這會兒挺新奇,跟在左湖身後好奇打量。
剛上二樓,兩人在中間休息區的沙發上看到一對小情侶抱在一起,左湖目不斜視直接越過去,倒是那兩個人看到有人過來,不好意思地分開了。
“駱峙,這邊。”
包廂裡面很簡陋,用玻璃隔開的乾濕分離,玻璃門外面有張帶軟墊的床,用來放衣服和帶來的東西,裡面好幾個花灑,靠牆還有個小浴缸。
這邊花灑剛開出的涼水,放一會兒才會逐漸變熱,左湖進去打開兩個相鄰的花灑,走出去看到駱峙已經脫好了衣服,裸著身子。
“你先脫,我等你一起進去。”
駱峙大大方方的,左湖被他盯著不自在,看裡面花灑噴灑出來的水帶著白霧,推著駱峙進去。
“你先洗,不用等我。”
裡面已經起了薄薄一層霧氣,玻璃門逐漸看不清楚外面場景,駱峙手上沾了點水,抹了一塊地方,站在玻璃旁透過那塊地方往外面瞅,可以清楚看到左湖三兩下脫光了,換好自帶的拖鞋走進來。
第一次看到左湖平日見不到光的地方,駱峙入眼就是一片瑩潤的白,勁瘦的身體很有少年感,均勻的鋪著層薄薄的肌肉,看著並不會讓人聯想到柔弱這兩個字兒。
也是,左湖都能輕松搬動那幾十斤重的玉料,沒點力氣怎麽能成。
腰腹處的肌肉格外漂亮,隱約可見流暢的線條,肚臍豎成一條線。腰細腿長,果真是形容青春期的男孩的詞兒。
駱峙抓著他的胳膊按耐住心底的火氣,深呼吸幾下,咬著舌尖冷靜片刻。
輕輕箍著左湖的手腕,帶著人到身邊來,兩人貼得近,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發的溫度。
左湖疑惑看他:“你不好好洗澡,逮著我幹嘛?”
駱峙:……
前幾天是誰,一口一個老公喊的親熱,是誰!
“為了感謝你收留我,今天這個澡我幫你洗。”
就當提前練手了。
駱峙吞回後半句話,擠了一泵洗發水,手心揉了揉塗在左湖腦袋上。
左湖不自在的時候喜歡往下看,可面對面往下看總會注意到那個存在感極強的零件,左湖舔了舔嘴唇,也不客氣,盯著打量許久。
還是一如既往的肉粉色,乾乾淨淨,健健康康,給人感覺潔身自好又能力很強的樣子。
讓駱峙過了把癮,左湖跑過去自己洗,找出澡巾認認真真搓乾淨,兩人洗的渾身輕飄飄。
左湖嫌悶得慌,趕緊洗完了出去,他把睡衣鋪在床上坐著,掏出兩個大蘋果用水洗了,翹著腿哢嚓哢嚓啃蘋果。
駱峙還在裡面,左湖給他留了個蘋果,吃完了蘋果開始剝橘子,這橘子是八師哥拿來的,外皮是青色的,剝開很濃鬱的橘子清香,裡頭橘子瓣兒酸酸甜甜,味道很好。
連吃了兩個橘子,左湖渾身燥熱消散,得勁兒多了。
駱峙還在裡面洗著澡,左湖穿好衣服躺在床上玩手機,不時能聽到駱峙急促粗喘,左湖皺眉,裡面這麽悶嗎,喘氣聲那麽大。
正在做手工的駱峙總感覺差了點兒什麽,閉著眼睛仰起脖頸捕捉空氣中左湖殘留的味道,加快速度。
還差一點兒……
就一點點……
“小湖。”
聽到駱峙有些低的聲音,左湖以為他出了什麽事兒,答應一聲連忙推開玻璃門。
“駱峙,你沒事兒吧。”
到了!
駱峙握著小零件的手松垮垮的,眼皮垂著渾身懶洋洋的,看到門被推開,緩了會兒,側眸望著還沒穿衣服的左湖。
“沒事,你再等會兒,我很快就好。”
左湖不是傻的,這場面結合方才的聲音,發生了什麽事兒已經很明顯。
他擺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說,“你繼續,不著急。”
在駱峙身上流連片刻,左湖把空間讓給他,關上玻璃門轉身出去。
幾分鍾後,駱峙頭頂毛巾走出來,隨手擦了擦身上的水,毛巾疊成方塊頂在頭上吸水。
穿好睡衣和軍大衣原路返回,回到小胡同裡,兩人頭髮還濕濕的,左湖去師姐院子裡借了吹風機。
拿著吹風機進來鎖上院門,就著屋裡的燈光就能看得清院子的路。到屋門口,他聽到駱峙在打電話。
“你明天通知各部門負責人,早上十點半到會議室開會,我有事情問他們。”
“嗯,這事兒你不用管,他既然有這個心,就不會留下來。”
男生冷靜迅速做決定,把一切安排妥當,跟他見過的每個駱峙都不一樣,左湖悄悄拍了幾張照片,在門口蹲了會兒,想等他打完電話之後進去。
駱峙很快看到門口縮著個小黑團,簡短交代幾句話就掛斷了手機。
“小湖,怎麽不進來。”
左湖蹲久了腿麻麻的,扶著門框一鼓作站起來,不料眼前一黑,幾秒後才能視物,駱峙擔憂的臉清晰可見,離他就只有幾寸距離。
男生接過他手中的吹風機,扶著他的肩膀讓人靠在身上。
“還好嗎,緩過來沒有。”
坐在椅子上喝了幾口溫水,左湖抬起頭看他:“你要走了嗎?”
駱峙點頭:“明天起床後離開,我來首都處理事情,年前要辦好。”
“好吧,工作要緊嘛。”
左湖平靜的轉過頭,捧著杯子也不喝水,摸著杯壁,語氣並無波瀾,可駱峙就能聽得出他心情不好。
駱峙心尖尖被什麽東西揪了下似的,見不得左湖用這種態度對他,走上前用吹風機給他吹頭髮,指節貼著髮根輕晃,使風吹的均勻。
兩人都吹幹了頭髮,駱峙帶著人躺在床上,房間關了大燈,僅僅留下一盞不甚明亮的小夜燈。
駱峙伸手過去拉著他的手,包裹在手心輕輕揉捏指節。
“小湖,是不是舍不得我。”
人都是經不住哄的,有人哄了,不開心和委屈會被放大,尤其是在黑夜中,更是會讓脆弱的人更承受不住半分打擊。
左湖點頭。好不容易得來的和駱峙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明天一睜眼就結束了。
這兩天的美好就像一場夢境,終究會破滅。
而左湖卻沒有身份和立場發出挽留信號。默默抓緊了駱峙的手,帶著按在胸口,蜷著身子假裝已經睡著了。
駱峙歎了口氣,兩人沒在一起,說白了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同學關系,而他更是不好長時間住在傅教授家裡。
“小湖,我想抱抱你,可以嗎?”
駱峙輕輕開口,幾乎是氣音,沒等左湖答應,直接用力抱著左湖帶進懷裡,手在他背後有一下沒一下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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