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殘忍。”李斯白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看上去,像是有深仇大恨。他又抑製不住想要嘔吐的感覺了,可是肚子裡現在什麽都沒有,只能痛苦的乾嘔了幾下。林致拍著他的後背,神色比他要淡定多了。
林致小聲的給他說,這位死者是特區的社會名流,慈善工會的負責人,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的創辦人和組織者。常年致力於兒童公益,青少年教育,婦女權益活動。
李斯白不解:凶手為什麽要如此殘忍的對待這樣的一個善人呢?
江勉掐著下巴,皺眉思索:“不對啊......”
“哪裡不對?”林瑟問他
江勉搖搖頭,沒有說話。
遊輪上接連發生命案,、讓所有人都心驚膽戰想立刻離開這裡。誰都不知道接下來還不會有新的死者。何況已死的三個人,身份都不簡單,個個死的這麽蹊蹺,怎麽能不引起恐慌?說不定,船上出現了一個仇富的反社會份子。
安保分散出來人力保護起了現場,林瑟和江勉讓圍觀的人快點離開。
林致怎怎呼呼,拖著李斯白的胳膊:“哎呀,裡奧,我要和你睡,我害怕。”
“好好好......”
周斯然在房間裡面走來走去,焦急得不行。有人敲門,在確認來人身份之後,她拉開了門。有個人閃身進來,是林瑟。
林瑟上下打量著周斯然,好像是第一次見到她:“你怎麽穿......夜行衣啊?”
周斯然穿著一身黑,如果蒙著面確實很像古裝劇裡面的夜行刺客:“我是去偷東西啊,大哥,也很害怕得好吧。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呢,心臟病都嚇出來了。外面什麽情況啊,聽說又死人了?”
“是的,而且,你肯定能猜到死的是誰?”
“嗯?”一時迷惑,又瞬間恍然,“難道......”
第62章 殺戮現場
豪華的套房裡,林老爺拄著拐杖,喝著茶,微微彎腰透過玻璃看外面的黑夜。他身後的兩個中年男人,一個抽煙,一個搓手,都坐立不安。
“這是衝我們來的嗎?”
“這不是很明顯嗎?姓楊的一死,我就知道不對勁了。”
“那現在怎麽辦?我可不敢出去了,誰知道殺夠了沒!”
“老爺子,您倒是說句話呀,怎麽辦?現在要怎麽辦?”
“啪啦——”林老爺摔掉了手中的茶碗,忽然回頭,眼神陰鷙,掃視這兩個人:“住口!”
李斯白和林致回到房間,迅速又都洗了個澡,穿著睡袍並排躺在床上說話。林致兩種語言夾雜在一起,將三個死者的身份以及關於他們的八卦都告訴了李斯白。
“照你這麽說,這三個人來頭都不小啊。”
“是的,還都跟我們家往來頻繁。”
“你覺得會是誰乾的呢?”
“我怎麽知道......仇人吧。”
正聊著,忽然有人敲門,是江勉。林致皺眉:這麽晚了,怎麽打擾別人休息啊?
江勉進來看見林致大搖大擺躺在床上,有些吃驚。李斯白知道他在亂七八糟想些什麽,連忙轉移他的注意力:“你怎麽回來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很忙嗎?”
“就我一個人忙也沒用啊?”江勉雙手一攤,“該做的我都做了,只能等船靠岸了。這一天真累死我了,有吃的嗎?”
李斯白搖搖頭,三個人大眼瞪小眼,有點尷尬。
“哦,你們倆還不認識吧,我介紹下哈,這是我朋友林致,這個是江勉江警官。”
江勉看著林致,莫名陰陽怪氣起來:“我認識,在特區,誰不認識林少爺啊?”
林致根本聽不出來他在挖苦自己,但是不妨礙他看江勉不順眼:“我們這就睡了,江警官沒什麽事的話,快回去休息吧。”
“我為什麽要走,我是來跟他討論案情的。”
“我們剛才已經討論過了。”
怎麽壓根不認識的兩個人,忽然變成烏眼雞了?
“好了好了,別吵了!”李斯白怒了,“都坐下來,開始討論吧!”
凌晨了,三個人都沒睡下,船艙裡很安靜,能聽到外面海浪的聲音。李斯白撐著腦袋,一直不說話。
林致問他:“裡奧,你困不困啊?要不你睡吧。”
“我怎麽睡得著啊,一晚上看了三個死人啊......”李斯白撫了一下心口,想嘔吐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心頭,“長這麽大沒見過這麽多死人,不夠我犯惡心的。”
江勉的眼睛盯著手機,安慰了一句:“天亮遊輪靠岸了,警方會介入先排查一遍。沒什麽問題的話,大家就都能回家了。”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別人的訂婚宴上。太可惡了!”
江勉嘀咕:“按照最後一個死者被割掉性器官的手法來看,很明顯是仇殺。”
李斯白看他一直盯著手機:“你在看什麽?”
江勉將手機畫面轉過來給他們兩個看:“這是我調來的監控。你們看,他在這裡跟一個人說話。有個動作,看見沒.....這時候應該就是被刺中了。可惜這是個死角,沒拍到對面站著什麽人。”
李斯白伸手將畫面放大:“等等,有點熟悉....”
“什麽熟悉?”江勉和林致異口同聲。
李斯白指著畫面中漏出來的鞋子:“好像在哪見過。”
林致搖頭:“這種黑色的皮鞋很常見啊,來參加晚宴的男士包括所有的服務生,清一色都是黑色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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