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李斯白聳聳肩,他發現周斯然跟自己還有個共同地方就是有點傲嬌。
周斯然說完自己想說的話,轉身要走。李斯白看著她的背影,說了一句:“周斯然,你會比爸爸優秀的。你會成為......一個非常優秀的女性。”
“我希望如此。”周斯然離開了廚房
周斯然和張小寧離開之前,李斯白把嫻阿姨的地址以及那份受害者名單給了他們:“能找到多少人,全拜托你們了。路上小心啊。”
“好的。”張小寧對李斯白充滿了感激,“等著我們的消息吧。你跟師兄,也要保重。”
“好。”
鍾警司大人一腦門子的汗,疾步衝進一間屋子裡。屋子裡的人們此時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
“到底怎麽辦,怎麽辦?誰拿個主意?!”
“我現在想離開這裡,去國外避避風頭。可是我的錢,全部被林氏拿走了。林家那個老不死的,生了個小雜種,敢耍老子!”
“低調吧,這風口上,你們還往鄉下跑,真是好色不要命。”
“警察廳今年調來的那個姓江的,這麽廢物嗎?什麽都查不到?”
“你真是蠢如豬!他是上頭派來的查咱們的,你還指望他?沒準,就是他,給咱們一個個戴上鐐銬!”
“為什麽不直接殺了,那幾個小屁孩殺了也沒什麽影響。你們怕事,我去,我安排人去做掉!”
“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一直反對,這件事我們早就擺平了!”
“難道不是你們一直在搞事情嗎?是誰想扶持周氏,跟林氏抗衡的?現在雞飛蛋打,就開始胡攪蠻纏了是吧。”
“別再內鬥了!還嫌不夠亂嗎?”
“傳音者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示下?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住口!”
“憑什麽住口,要死大家一起死,誰都跑不掉。”
新聞報道鋪天蓋地都在說林致大肆揮霍產業的事情,林瑟也接到了員工以及一些股東的電話。他只能跟這些人道歉,說自己現在無權管理林氏了,讓他們趕緊想辦法減少損失,離開林氏。
林致從大卡車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又衝著駕駛室揮揮手。司機得到了示下,發動車子,大卡車卷著塵土向西郊那邊去了。
“工地都停了,你還在忙活什麽呢?”林瑟走到他身後。
“小叔叔?”林致四下看看,只看到了他一個人,“來看我啊?也不帶點水果。裡奧好嗎?”
“家裡這些產業,你都不要了嗎?”
“小叔叔緊張這些產業做什麽嗎?你不也是不要的麽?”
林瑟發現他的中文說得越來越好了。
“老爺子呢?”林瑟轉移了話題,“我有些事情想問他。”
“他挺好的。只是,不方便見你。”林致好像有急事在身,揮揮手就要走。
林瑟在身後問:“你真的要選擇這條路嗎?”
林致停下腳步,晃晃腦袋:“有什麽辦法能夠不選嗎?不是我就是你,都是要給別人當槍使,有什麽區別嗎?”他回頭對林瑟笑笑:“小叔叔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我也不會傷害裡奧。不過,我猜,你可能察覺到了我要做什麽事。我提前說一句,你別想著要攔住我。”
林致說完就走,林瑟緊追在身後:“你這樣說就想讓我們兩個都放心嗎?不會!斯白他很關心你,他隻想讓你好好去戒毒,然後帶你回去!他.....”
“好了!”林致的表情有些動容,抬起手,“不要再說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小叔叔,我就不送你了。”
林瑟站在林氏辦公大樓下面,看著以往進進出出的熱鬧變成今天這樣門可羅雀的淒涼。他的眉頭輕輕皺著,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嗨——”
林瑟回頭,李斯白開著林瑟的車子停在馬上路,他探出頭來,衝林瑟揮手。林瑟一掃陰霾,笑著走過去上了車。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汲取一些力量。
“你怎麽到這裡來了?”林瑟問。
“我去送點東西給電視台,想著也許你在公司裡呢,就過來看看。”
“你想好了嗎?”林瑟問,“真的打算這樣做?”
李斯白點頭,非常肯定:“是的,我要讓別人知道,我母親死亡的真相。”
林致捏了捏他的手:“我剛剛去找了林致。”
“嗯?他怎麽樣?”
林瑟歎了口氣:“他.....挺好的。去吃飯吧,我餓了。”
“好。”
李斯白發動車子,林瑟躺在靠背上休息。不經意瞥了一眼後視鏡,馬路邊上不遠處,一個面戴黑紗的女人站在那裡,好像看著自己......
“S城的市民朋友們,你們好,我是李斯白,是已故女演員李筱娥唯一的孩子。今天,我錄了這段視頻是想告訴你們,關於我母親以及我的父親,他們兩個在同一天死亡的真相。”視頻中,李斯白拿出了母親留下來的那本筆記本,“四十多年前,在城南離島上,有一座福利院......”
李斯白在周斯然介紹下,把自己錄好的視頻交給了電視台的領導。現在,這份視頻已經在網絡上迅速傳播開來。每個人的手機上,商場的大屏上,家裡的電視上,全都是李斯白在說話。一時間,新一輪的軒然大波驟起。
周斯墨看著電視上李斯白的自述,手機裡收到妻子遠在異國發來的視頻:女兒今天上了早教課,開開心心衝著鏡頭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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