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宋?”
“宋建林的宋。”
宋遙:“……”
草,姓傅的悶聲不響給他搞了個大的!
他不禁拍案而起,音量陡然拔高:“你要和宋建林合作?!”
“有什麽好意外的,都是一家人了,不合作才不正常,”傅言放下手機,將身體往後一靠,“我對宋家的研究領域一直都很感興趣,恰好他們最近遇到了困難,產品開發陷入瓶頸,正需要一筆資金支持,傅家又有意涉足,彼此合作是雙贏局面。”
“遇到困難?”宋遙將信將疑,“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你從來沒問過吧。”
宋遙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的確對宋建林在搞些什麽不關心。
但從傅言嘴裡聽到自己家的事,也太奇怪了。
他十分不爽:“他等下就來?”
“嗯。”
宋遙不想看見宋建林,轉身就要走:“那你們談,我先回我辦公室待著,談完了叫我。”
“等下,”傅言阻攔他,“你是秘書,總得留在這裡招待客人。”
宋遙不耐煩了,正想懟他,心思忽然一轉,理解了他的言外之意。
這是故意想讓宋建林看見他?
也對,宋建林還不知道他在傅氏集團上班的事,如果知道他給傅言當秘書,一定會氣死吧。
想到這裡,他緊皺的眉頭舒展:“那好吧。”
說完,他去休息室換了身衣服。
宋遙屬於非常不愛穿正裝的那類人,西裝讓他覺得束縛,平常傅言來公司也待不了多久,他就不換衣服。
但以防萬一,在辦公室裡備著一身,正巧,今天能派上用場。
衣服是傅言給他定做的,穿上以後,襯得他身姿挺拔,腰身勁窄,十分有型。
他站在穿衣鏡前,打好領帶,整理整理袖口,別說,還真像那麽回事。
他自己臭美了一圈,出去給傅言看:“怎麽樣?”
傅言投來視線。
這套西裝除了剛拿到手的時候宋遙試了一下,今天還是第一次正式穿,他視線在宋遙身上來來回回,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眼中流露出欣賞:“不錯,宋秘書今天真帥。”
宋遙得意:“那是當然。”
“你過來。”
宋遙不明所以,走到他跟前,就見傅言打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翻出幾枚領帶夾,放在他襟前比了比,選了一枚合適的給他夾上。
又用手給他攏了攏頭發,扒拉著他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
宋遙回到鏡前。
被傅言這麽一搞,他整個人氣質都發生了改變,禁欲感一下子上來了。
宋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打扮出這種風格,十分驚訝。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他離開休息室關好門,傅言也說了聲“進”。
薑助理帶著客人進來,他看到宋遙的瞬間,愣了一下,才轉向傅言:“傅總,宋總來了。”
“好,你去吧。”
宋建林上前一步,笑得一臉和藹,正要跟傅言握手,卻先看到他旁邊的宋遙。
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如果宋遙只是單純出現在傅言的辦公室,倒也沒什麽,畢竟他們已經結婚了,可關鍵在於,宋遙這一身打扮……
宋建林從沒見過兒子穿成這樣。
他無數次幻想過宋遙穿上正裝,繼承他的位置,卻沒想到這一幕發生在別人家的公司裡。
過度震驚讓他失語,還是傅言先衝他伸手:“宋總,別來無恙。”
宋建林回過神,急忙和他握手:“別來無恙,別來無恙。”
兩人落了座,宋遙從茶幾底下掏茶葉,對宋建林微笑道:“宋總喝什麽茶?鐵觀音?普洱?碧螺春?”
宋建林:“……”
“我記得宋總喜歡喝烏龍,那就鐵觀音嘍?”宋遙根本不等他回答,自顧自地泡起了茶。
宋建林眼瞼抽動,聽到宋遙喊他“宋總”,他心情別提有多複雜,但現在顯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把目光轉向傅言,尷尬地笑了笑:“傅總,宋遙這是……”
傅言:“哦,宋遙現在是我秘書。”
空氣陷入長久的沉默。
久到宋遙把茶泡好了,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傅總,宋總,請。”
淺金碧的茶水冒著熱氣,清香淡雅,一聞就是好茶,可宋建林卻沒了品嘗的欲望。
“今年的春茶,宋總嘗嘗?”傅言道。
宋建林這才抿了一口,讚不絕口:“真是好茶。”
兩人品了一番茶,這才開始談正事,宋遙對和工作有關的東西興趣全無,站在那就開始昏昏欲睡。
聊了一會兒,他忽然聽到傅言喊他:“差點忘了,宋秘書,把我桌上那份文件給薑助理送去,他估計等急了。”
宋遙清醒過來:“哦,好。”
傅言故意支開他,他也樂得清閑,拿著東西離開辦公室。
身後,傅言道:“宋總,我們繼續說。”
門關上。
聽不到宋建林的聲音,耳朵都清淨不少,宋遙把文件給薑助理送去,對方拉住他,神秘兮兮地問:“宋秘書,剛那個是你爸?”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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