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TEA得運氣就沒有那麽好了。
茶隊所在的組被稱為死亡分組, 對手分別是LCK一號種子QZ, LPL二號種子DOG,LCK二號種子glC。
分組結果一出來,直接就飛上熱搜。
【靠靠靠, 下半區是什麽魔鬼分組?】
【奪冠熱門都在下半區了,刺激。】
【為DTG松口氣, 至少進四強了。】
【那茶隊和QZ大概率在四強賽就要遇到了?啊啊啊啊啊我的雙子星巔峰對決。】
【長江後浪推前浪,虞隊一定要贏崔京聖啊!】
【拿什麽贏,虞隊當年就是崔京聖教出來的,老粉都追過官方紀錄片, 崔京聖親自指點虞文知探草,插眼, 幫中,遊走,配合,開團,韓國那套經驗體系全教了,不然你以為LPL第一輔助是怎麽成長起來的。】
【那都是三年前了,這幾年LPL也有自己的賽訓思路。】
【是,高薪聘請韓國教練搞出的賽訓思路。】
【go away不是韓援吧,茶隊也是全華班,早就自給自足了。】
【崔京聖走後,不是再也沒拿過冠軍了?】
......
八強賽前,茶隊全員神經提了起來,就連茂義也不多嘴多舌了,臨時搭建的訓練室裡,只剩下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還有時不時傳來的幾聲對方位置提醒。
“Ever,看什麽呢?”鄒凱突然出聲,打斷了Ever的愣神。
與其他人忙著為八強賽集訓不同,Ever反倒越發清閑下來,旁人或許會因為高強度的訓練而疲倦,甚至身體不適,但是盛緒絕無可能,他太年輕了,身體素質也太好了,以至於Ever根本沒有上場的必要。
“有點困。”Ever揉了把臉,才發現電腦屏幕都暗了下去,他點開遊戲,可一直沒有進入匹配。
因為這個時間,國服和韓服都在凌晨,根本配不到人,而集中在曼哈頓的職業選手,也不會跟他組隊。
“這是賽訓分析師出的GLC和QZ的最新報告,你一會兒讓他們仔細看看。”
說著,鄒凱把一遝資料遞給了Ever。
網友說的不錯,茶隊早就有了自己的賽訓體系和數據團隊,已經漸漸的剝離了崔京聖帶來的影響。
隨著科技進步,任何行業都賴於大數據分析,電競圈也不例外,數據團隊會提取對手近期的比賽,分析他們的對線邏輯,遊走習慣,技能釋放和戰術體系。
報告自然有紙質版有電子版,但因為選手一天十多個小時對著屏幕,眼睛已經高負荷使用,所以現在的報告都成了紙質版。
Ever把那一遝報告接過來,帶汗的拇指在首頁邊角上按下了一個潮濕的痕跡。
上面是他們下一場的對手GLC的分析報告,下面則是QZ的。
為了這次世界賽,茶隊各部門可謂群策群力,那些頂尖高校畢業的分析師水平的確不是虛的,Ever只看了一頁,就生出不少針對GLC的靈感。
可真是好珍貴的報告。
他松開手指,按過的邊角跟著翹了起來。
“唉可惜我那個大招空了,不然他們早就GG了。”一局打完,Ware放下鼠標,整個人仰倒攤在電競椅上。
“一分二十五秒,F6應該點個眼位,永恩就不用死了。”澤川也跟著複盤。
“失誤不少,反正還是贏了,炸藥包力挽狂瀾啊。”茂義笑的輕松,一句贏了意味著訓練暫時告一段落,他們可以去吃飯了。
盛緒也摘下耳機,最後危急時刻以一敵三守住水晶的刺激場面還歷歷在目,心裡是前所未有的暢快,所以退出遊戲的第一時間,他就看向了虞文知。
不知何時養成的習慣,一旦自己表現好了,他就希望能得到虞文知的反饋,哪怕一個眼神都行。
但虞文知卻單手撐著桌子,閉著眼睛皺起了眉。
他有個想要起來的姿勢,但保持這個姿勢三秒鍾,又放棄了。
盛緒立刻甩開電競椅,兩步跨過去,搭上虞文知的手臂:“你怎麽了?”
大概語氣過於擔憂和急切,惹得其他人都望了過來。
虞文知搖搖頭,單手探到身後去,壓著腰前後活動了一下,滯澀感才緩慢通開,緊繃良久的腰肌也終於松弛下來。
“坐太久了。”
盛緒見他睜開眼,表情沒有難受,這才放下心來。
“唉別說隊長了,我坐這麽半天也站不起來啊,等世界賽結束,我要連睡三天。”
Ware像手腳不便的老人似的,撐著椅背,曲著腿,勉強站起來,繞著空地走了兩圈才好。
Ever走到虞文知身邊,瞥了全神貫注盯著虞文知的盛緒一眼,才遞上那遝報告:“隊長,教練給的報告。”
“嗯,好。”虞文知接了過來,就直接弓著身,把報告攤在桌面上,雙手撐在報告兩邊看了起來。
連看兩頁,順便活動筋骨,虞文知笑了:“挺有用的。”
聽他說完這句話,大家皆一臉輕松,唯有Ever的心沉了一下,像是墜入無盡的深淵,怎麽撈都撈不起來。
他也終於在此刻正視了一個難堪的自己,無論表現的多麽樂觀自信,也逃脫不了人性的幽暗和自私。
他不希望茶隊贏。
晚上去酒店的自助餐廳吃飯,碰上DOG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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