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買賣很劃算,你要是不答應,可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你老婆死了!”
在賀國鑫軟磨硬泡,最終秦方利答應了幫忙頂罪。
“就憑一段錄音,有什麽用!”賀國鑫強撐著底氣說道。
“不僅有錄音,”韓慈冷冷地回應,“還有視頻。昨天秦方利翻供時,已經把視頻的存放地點告訴我們了,你要看嗎?”
“不僅如此,你給秦方利家匯款的證據也在我們手中。秦方利的女兒正在回國的飛機上。”
“媽的,該死的白眼狼!”賀國鑫猛地站起身,怒不可遏地錘了一下桌子。
賀國鑫的臉色漲得通紅,怒火在胸腔裡翻滾:“老子替他還債,還幫他女兒挑學校,他竟然這樣對我!”
他一邊怒罵,一邊拚命掙扎,試圖從警察的控制中掙脫,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般想要衝出去找秦方利父女拚命。
“他那個女兒跟他一樣賤,不愧是髒種!髒種!”
旁邊的兩個警察使出全力,依然難以按住暴怒中的賀國鑫。
陸在川和韓慈就這麽看著他鬧,也不干涉。
直到賀國鑫喊累了,陸在川才淡淡地開口:“可以繼續了?”
賀國鑫的眼神仿佛淬了毒,死死地盯著陸在川和韓慈,咬牙切齒地保持沉默。
陸在川不緊不慢地說道:“秦方利幫你購買監控軟件,使用的第一個對象,是你當時的女朋友龍文雅。”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賀國鑫的反應,然後繼續說道:“監控軟件有上傳雲儲存的功能。我們根據你的帳號,破解了密碼,發現了大量涉及十余名女性隱私的監控信息,其中包括喬連玉。”
“我們昨晚已經聯系了這些女性,她們都表示曾與你有過男女朋友關系。”
“賀先生,”陸在川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對伴侶的控制欲未免也太強了些。而且同時與多名女□□往,從她們手中獲取錢財,是不是多少有點不道德?”
賀國鑫像是被人戳了脊梁骨,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情緒,再次爆發。
然而,因之前喊叫過度,他的聲音已經沙啞,罵起陸在川來,氣勢顯得有些不足。
“你胡說什麽!”他立馬反駁,聲音帶著嘶啞的憤怒,“那都是她們心甘情願給我的,我真心愛著她們,她們給點東西,那不是應該的嗎!”
陸在川從昨天看到那些監控錄像時,就已經明白賀國鑫是個典型的精致利己主義者,自私自利、以自我為中心的本性早已深入骨髓。
和這樣的人討論道德問題,只能是浪費口舌。
“面對那些真心對你的人,你把她們的私密照片賣了換錢,這就是你所謂的愛?”陸在川語調微揚,。
賀國鑫聽了,氣得牙癢癢,但他被銬著,身邊還有兩個警察,根本無法對陸在川做什麽。
“你又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用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跟我說話!”他忍不住冷笑道,“再說了,那些都是她們應得的,是她們先騙我的,她們活該。”
賀國鑫已經被氣瘋了,秦方利的背叛,不堪過去被揭露,他已經維持不住自己的體面。
陸在川略微壓低了聲音:“她們騙你了什麽?”
關於這一點,陸在川他們昨天連夜對賀國鑫的前女友們做了調查,結果是她們也不清楚為什麽賀國鑫要這麽做。
賀國鑫冷哼一聲:“她們都是騙子。在我面前裝得一副清純不諳世事的樣子,結果都是被人玩過的爛貨,就這樣還敢跟我開口要十幾二十萬的結婚彩禮,她們也配?”
此話一出,陸在川他們都擰起了眉頭。
“她們髒死了,明明有機會可以提前告訴我,結果她們什麽都不說,她們把我弄髒了,她們該死。”賀國鑫的聲音充滿了怨恨,“我沒殺了她們都已經算是大方的,拿點精神補償費,不應該嗎?”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在審訊室裡的人,在外旁聽的明禮也挑了挑眉。
“操,這人腦子真有坑吧。”方一渠忍不住罵了一句,“都什麽年代了?裹小腦了吧!”
明禮沉吟片刻後說道:“也不全是,有的人看的比較重,把那件事當做一種信仰,也不能完全認定就一定是心理有問題。”
“你覺得他是對的?”方一渠挑眉問道。
“沒有。”明禮答道。
“那你為什麽替他說話?”方一渠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明禮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說的是有的人,他是人嗎?”
方一渠:“……你真六。”
“出賣對象私密照,找人給自己頂罪,殺妻奪財,這叫畜牲。”明禮語氣平靜地說道。
話音剛落,明禮便注意到方一渠意味深長的表情。
“你罵人挺毒的,但是一個髒字都不帶,厲害。”方一渠由衷地讚歎。
明禮輕笑:“我就當你誇我了。”
方一渠:“……”
審訊室的氣氛緊張而壓抑,陸在川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而賀國鑫的臉上則寫滿了扭曲的自我辯護。
賀國鑫從底層爬起,說好聽點是個鳳凰男,有能力,說難聽些就是一窮二白。
可商場如戰場,僅靠學歷和能力遠遠不夠,還需要資源和人脈。
賀國鑫顯然缺乏這些東西,初入職場時屢屢碰壁,眼看著能力不如他的人一個個快速晉升,他心中的不甘愈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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