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是個敗類,早就應該把他趕出去!”
咒罵完,女工人們看著道出實情的保安,很是氣憤:“凌璋,你既然知道偷東西的是胡佛生,為什麽早不說!”
“就是啊,你都知道了不說,現在警察來了你知道開口了?”
胡佛生不在,氣頭上的女員工都把矛頭對準了在現場,並且揭露胡佛生罪名的凌璋身上。
“我說了你們信嗎?”凌璋毫不客氣的諷刺回去。
女工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立馬說道:“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完,其中一個女工人立馬氣憤的看向陸在川:“警察同志,我要舉報,凌璋她偷看我們洗澡。”
“就是,我們抓到過他,也許他跟胡佛生是一夥的!”
工廠負責人汗都出來了,怎麽也沒想到事情能發展到這一步,眼睛偷瞄了幾眼陸在川,就怕他把廠子喊停工整頓。
陸在川眼見局面越來越混亂,立馬喊停了她們的叫嚷。
如果不盡快解決這個問題,事情可能會變得更加複雜。
方一渠會意,走上前去示意大家安靜:“各位,請冷靜一下,我們一定會了解清楚情況。”
吵鬧聲漸漸小了下來,陸在川看向凌璋:“我想先聽聽你說的。”
凌璋眸色微動,好一會兒才說道:“胡佛生看著是個悶葫蘆,心裡髒想法很多,不僅偷女員工內衣,偷拍偷看女工人洗澡。”
“但他太小心了,很難抓到,有一次他被我抓個正著,卻反過來誣陷是我在偷拍偷看。”
方一渠皺了皺眉:“怎麽反過來誣陷你?”
“他偷拍的那時候被我抓了現行,我要去抓他,他倒反過來先喊抓賊。”
凌璋提起那段經歷,氣憤到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
工廠內部的員工很多都是夫妻組合,得知自己老婆洗澡被人偷看,男員工們就坐不住了,一窩蜂衝過來給凌璋圍住,肋骨都給他打斷了兩根。
“那時候我剛來這個廠,我和胡佛生都指向對方才是偷看洗澡的那個人,他們偏信胡佛生的,不肯相信我說的。”凌璋的表情很是屈辱。
陸在川回頭看了一眼工廠負責人:“你知道這件事嗎?”
驟然被點了一下,負責人有些慌:“知……知道。”
“剛剛問你胡佛生有沒有和人結仇結怨時為什麽沒提到?”陸在川問。
盡管他語氣很平靜,還是讓的負責人捏了把汗:“警察同志,我真不是故意隱瞞的,就是沒想起來,真的。”
陸在川點了點頭,心中暗自記下:“你們有向上級負責人反饋這件事嗎?”
凌璋說:“有,但說了也沒用,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事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不想把事情鬧大,怕影響不好,就糊弄過去了。”
方一渠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負責人一眼。
原本就冷汗頻出的負責人,現在更是汗如雨下。
陸在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還有別的情況嗎?”
凌璋突然想起了什麽,臉色有些古怪:“我不太確定。”
“你可以先告訴我們,具體情況如何,我們後續會做調查核實。”陸在川給了他一枚“定心丸”,讓他放心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他上個月休假回家,但沒到時間就著急忙慌地回來了,而且還是大半夜跑回來的,因為他休假,當天只有我一個人值班,他回來時表情很是驚慌失措。”
凌璋的表情很是凝重:“我手電筒晃了他一下,好像看到鞋子上有血。”
“血跡?”方一渠立刻追問,“你有問過他怎麽回事嗎?”
“沒有。”保安冷笑道,“就算我問了,他也不會告訴我。”
陸在川和方一渠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些許猜測。
胡佛生的行為明顯不如他們一開始資料調查到的那麽老實,相反,他是個心思多且行為肮髒的人。
“你還記得他當時穿的是哪一雙鞋嗎?”陸在川問。
“記得,那雙棕色的皮鞋。”凌璋說,“他就兩雙寶貝皮鞋,平時很少穿,只有要回家的時候才會翻出來。”
“好的,謝謝你們提供的信息。”陸在川點了點頭,示意方一渠記錄下這些細節。
在胡佛生房間勘察的時候,那雙鞋子被他們裝進了物證袋裡,準備一會兒帶回去,是不是真的有血跡,檢測過了就會有結果。
和凌璋了解完情況後,陸在川才讓過來的女工人們辨認一下,他們在胡佛生房間裡找到的內衣是不是他們丟失的。
東西拿出來的一瞬間,就有人辨認出了自己的衣物。
“那個是我的!”
“那個紫色的是我的!”
“這些不會都是胡佛生的房間裡搜出來的吧!”
“還真是他啊!”
新一輪的咒罵在辨認衣物中產生,罵的更是一句比一句難聽。
女員工們都已經辨認好了自己的物品,唯有一件陸在川在胡佛生枕頭底下找到的那件,“掉色”的衣物無人認領。
該確認的情況都已經確認完,要取證的東西都已經收集好了,陸在川和方一渠準備返回。
“好的,謝謝你們的配合。”陸在川對工人們表示感謝,然後和方一渠一起走出了工廠。
“也許胡佛生的死並不沒有那麽簡單。”方一渠皺著眉頭說道,“枕頭下的內衣和疑似染血的鞋子,也不知道跟這次案件有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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