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成功讓陸在川和方一渠變了臉色,宋清禾神情平靜的說出的話,讓他們心驚。
“我這種人命賤,為了能夠生存下去什麽不能做。”宋清禾在笑,可眼神卻很冷。
陸在川瞳孔緊縮,想要說些什麽,最終卻沒有開口。
看到他欲言又止,最終有什麽都不說的樣子,宋清禾臉色擺出的笑迅速收了起來,心裡升起一團火。
方一渠去和公寓管理人員了解情況時,他也對房屋出租情況提出了疑問。
對方明確表示,房屋租戶少是因為他們還沒有全面在各個平台掛上出租信息,旗下的公寓絕對沒有問題,卻沒想到和宋清禾口中的答案完全不同。
“找人檢測一下,真有問題聯系房管局和監管部門人員過來處理。”陸在川說。
串串房都是剛裝修完,嚴重甲醛超標的房屋,不管什麽原因都禁止出租,會對承租人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如果事實既定,是一定要進行處理的。
方一渠:“明白。”
“你門外的監控是自己裝的,還是公寓管理人員他們安排的?”陸在川像是看不到他對自己的敵意。
宋清禾手上那根煙要抽完後,抽了張在玄關位置安裝櫃子上的濕紙巾裹住,先放在櫃子上面。
“自己裝的。”宋清禾說。
“能跟你拷一下監控視頻嗎?”陸在川說。
宋清禾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我要是說不行,你要怎麽辦?”
方一渠眉頭皺起,宋清禾對他們的敵意實在是太過明顯,尤其是對他們隊長。
然而沒等陸在川說話,宋清禾轉身回屋:“自己拿U盤進來拷。”
方一渠愣住,前一秒還在拒絕,後一秒就同意。
“他什麽情況,陰晴不定的。”方一渠都傻了,他也算是見過不少人,還是第一次碰見宋清禾這樣脾氣古怪的人。
陸在川卻沒說什麽,跟著宋清禾進屋。
得知屋子是串串房,方一渠總感覺渾身都不太舒服,大氣都不敢多喘兩下。
陸在川微微皺眉,他天生對氣味比較敏感,能夠很清晰的聞到空氣還沒散去的油漆味,以及顏料的味道。
視線偏移,陸在川看到在另一邊的角落,各種顏料散落在地上。
畫筆也不知是不是沒放好,掉在地毯上,留下一塊明顯的痕跡。
放著畫的架子就在凌亂的顏料中央,是一副畫到一半的向日葵。
察覺到自己隊長的視線,方一渠也跟著看了過去,看到畫時微微挑眉,畫的還真挺不錯的。
“可以借你的電腦看一下視頻嗎?”陸在川問。
正常情況下,也就是“順手”拉動進度條的事情,一般都不會不答應。
“不能。”宋清禾說,“萬一你們不小心碰壞我電腦上的畫稿怎麽辦。”
陸在川剛想再說些什麽,宋清禾就先一步打斷了他。
宋清禾很快將視頻監控拷貝完成:“你們可以走了,我要睡覺了。”
一副要送客的架勢,直接給方一渠看懵了。
直到身後響起了關門聲,他都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這哥們是不是太隨意了一點,我感覺自己像個店小二一樣,被他招呼來招呼去。”
陸在川回頭看了一眼關上的房門,眸色微沉:“藝術家,性子難免古怪些。”
方一渠挑了挑眉:“這就是傳說中的有才華任性嗎?”
陸在川沒有再回答他的話。
此時在自己屋裡的宋清禾,正坐在電腦面前,看著視頻監控頁面。
陸在川回頭的瞬間,兩人似乎心有所感一般,像是透過設備對視一眼。
宋清禾臉上沒有了半分剛剛面對他們時露出來的笑臉,沉著臉的樣子,看不出是喜還是怒。
“隊長,屋裡的人說什麽都不肯開門。”看到他們出來,敲嘗試和1412租戶溝通的警員立馬說道。
他們嘴皮子都快說爛了,裡面的人愣是怎麽都不肯開門。
“現在要怎麽辦?”警員束手無策,只能詢問陸在川的意見。
方一渠去敲門,一邊敲嘴裡一邊嘀咕:“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是不是,一直在吃閉門羹。”
“您好,我們是警察,方便開一下門嗎,如果您不放心的話,公寓的管理人員也在,可以讓他們一起過來。”
到底現在是凌晨時間,租戶是個女生,害怕不敢開門他們也能夠理解。
可不管他們怎麽敲門,都沒有得到回應。
“真的有人嗎?”方一渠詢問,“裡面也太安靜了吧。”
話音剛落,裡面就傳來了說話聲。
“你們是誰啊,別過來,離我遠一點。”
說話聲音不大,但眾人都聽見,確實是有聲音的。
“我們是警察,你別害怕。”方一渠說。
“我們都說了好多遍了我們是警察,這姑娘也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怎麽回事,一個勁的在問,還讓我們別過來。”
陸在川立馬追問:“她一直都在重複這句話?”
警員被陸在川的問題問的愣了一下:“對,一直都是這樣,隔幾分鍾來一句,好像只會說這句話一樣。”
“每次她說這句話的間隔時間是一樣的嗎?”陸在川問。
話說到這個份上,警員不可能不明白陸在川的意思,立馬認真思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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