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的來源目前可以確定了嗎?”陸在川問。
“手機損壞太嚴重,目前還在修複中。”
陸在川立刻召集技術組,深入分析手機中的數據,試圖追蹤監控軟件的來源。
與此同時,陸在川再查一次喬連玉的社交圈和最近的活動。
他們需要找到任何可能與她的死有關的人,尤其是那些有能力安裝監控軟件的人。
“喬連玉是護士,護士上班時會換上護士服,手機可能並不隨身攜帶,接觸她手機的人或許不少。”明禮提醒道。
“醫院那邊已經排查過了,”陸在川緩緩說道,“每個護士都有獨立的儲物櫃,鑰匙只有一把,而且都有監控。喬連玉手機不隨身帶時,都是放在櫃子裡,並沒有異常。”
“而且醫院同事與喬連玉並沒有實際糾紛,裝監控的可能性不大。”陸在川斷定。
“能確定監控的安裝時間嗎?”明禮問道。
小李搖頭:“還不行,要等手機數據完全恢復後,才能精確定位。”
幾個小時後,技術組傳來了一些新的線索。
通過對監控軟件的分析,他們發現這個軟件曾多次將數據上傳到一個特定的IP地址。
這個IP地址屬於一家小型科技公司,但這家公司兩年前因非法泄露用戶信息而被查封,公司法人也被逮捕。
當時經偵調查案件情況時,是有查抄到用戶的信息。
陸在川立刻聯系了虞央,請她協調經偵部門調取相關卷宗。
……
第二天早上,廚房裡彌漫著淡淡的豆漿香氣,餐桌上擺放著幾碟簡單的家常菜。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照在桌上的碗盤上,顯得格外刺眼。
牆上的時鍾滴答作響,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沉重。
喬廣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報紙,神情呆滯,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閆金秋坐在一旁,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不時低頭抹淚。
“爸,媽,菜都已經好了,準備吃飯吧。”賀國鑫輕聲叫道,聲音中透著一絲小心翼翼。
“誒,來了。”閆金秋慌亂地擦乾臉上的淚水,走向餐桌。
喬廣成也放下報紙,走了過來,坐下後,低聲問:“警察那邊有消息嗎?”
賀國鑫盛粥的手頓了一下:“昨天我去警察局,他們暫時還沒有消息,我今天會再去問問。”
“國鑫,連玉的事情就要麻煩你多費心了。”閆金秋說著,眼淚又要掉下來,“要是沒有一直跟著他們的消息,警察局那邊辦案也不會抓緊時間。連玉自己一個人躺在那個冷凍櫃裡,我這個心啊……”
賀國鑫趕忙遞過面巾紙:“媽,你放心,都有我呢。”
喬廣成猶豫再三,面露難色:“國鑫啊,那個孩子……”
話到一半,喬廣成哽咽了,剩下的話實在難以啟齒。
“爸,不管那個孩子是誰的,連玉是我妻子,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我的。”賀國鑫堅定地說,“警察的DNA檢測報告我不認,我會一口咬定孩子是我的,你們放心。”
喬廣成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好孩子,難為你了。”
“是我們對不住你啊。”喬廣成眼圈都紅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這一大早的,是誰來了?”閆金秋望向門的方向。
她剛準備起身去開門,賀國鑫已經快步站了起來:“媽,你吃飯吧,我去看看。”
賀國鑫走到門前,剛一打開門,看到陸在川他們站在門外。
他正要開口詢問是否有新線索,突然被衝進來的警察按倒在地,雙手被反剪在背後。
“幹什麽!你們這是幹什麽!”賀國鑫拚命掙扎,試圖甩開壓在他身上的警察。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閆金秋和喬廣成臉色慘白,聲音不由得拔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國鑫啊!”
“放開我,你們這是什麽意思!”被按在地上的賀國鑫瘋狂的掙扎。
閆金秋急忙上前想要扶起賀國鑫,卻被陸在川攔住:“賀國鑫是本案件的重要嫌疑人,我們要帶他回局裡審訊,請您配合。”
閆金秋愣住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喬廣成情緒激動,怒吼道:“你們警察到底是怎麽回事!國鑫是我們女婿,他怎麽可能殺人!”
“你們不要找不到凶手就隨意找人頂罪!”喬廣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憤怒難抑。
陸在川冷靜地回應:“我們目前找到了相關證據,和賀國鑫有關,具體情況暫時不便透露。”
他擋在他們面前,朝後揮了揮手,“把人帶走。”
韓慈松開壓在賀國鑫背上的膝蓋,將他拉起來。
賀國鑫還想掙扎,但被按住肩膀,整個人無力地癱軟下來。
被帶回警局後,賀國鑫被直接送進了審訊室。
昏黃的頂燈懸掛在天花板上,發出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整個房間。
燈光在桌面上投下陰影,使得氣氛更加壓抑。
賀國鑫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子上,眼神中滿是憤怒,沒有一絲驚恐。
明禮站在玻璃窗前,注視著賀國鑫,眼中充滿探究。
方一渠已經準備好了審訊材料,站在門口等著陸在川他們過來,看到明禮一直盯著裡面。
“看什麽呢?”方一渠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也沒發現什麽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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