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禮點頭:“我明白。”
他們並不是不信任陸在川,只是現在他已經不再是他們隊裡的一員,為了抓捕羅奇他們,任務都已經部署下去,絕不允許有任何的錯誤發生。
楊震拍了拍明禮的肩膀:“趕緊走吧,有什麽消息我們會聯系你。這段時間不要離開津海,保持聯絡。”
“明白!”明禮的回答乾脆利落。
……
陸在川到達佟一娜的農村老家時,已是下午時分。
佟一娜的老家位於津海市的一個貧困山區,地處偏遠,山路崎嶇不平,車輛無法通行,只能徒步前行。
剛到村口,他們就看到幾個孩子圍著一個身材矮小、駝背的老人。
“哇哦哦,老怪物來追我們啦!”孩子們嘻嘻哈哈地叫嚷著,搶走老人的東西,隨手亂丟。
“又醜又髒的老怪物,瞧她那副樣子,真是笑死人了!”
孩子們看著老人狼狽地在地上爬著撿東西,發出刺耳的嘲笑聲。
“嘿,你撿不到!”眼看老人快要撿到柴火了,他們立刻上前將東西踢開。
老人不會說話,嘴裡只能發出如同野獸般的憤怒嘶吼。
她的眼睛因憤怒而通紅,但在那些孩子眼裡,這一幕顯得格外滑稽。
“我們來比賽砸她,看誰砸中的次數多!”其中一個孩子興奮地提議。
聞言,幾個孩子立刻開始撿起石頭和棍子,狠狠地砸向老人。
石頭和棍子無情地擊打在老人的身上,她痛苦地喊叫起來。
可這些淒厲的叫聲,卻讓那些孩子更加興奮。
孩子們的攻擊讓老人無力反抗,她只能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護住頭部,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淚水混合著血水,從老人的臉龐滑落,神情痛苦而絕望,身體因激動而不停抽搐。
“住手!”陸在川和方一渠正好趕來,因為要出外勤走訪調查,他們都換上了警服。
方一渠氣得臉色鐵青,怒吼道:“誰家的孩子,誰允許你們這麽欺負人!”
“警察!快跑!”
看到警察,幾個孩子嚇得手中的東西都扔了,四散逃跑。
陸在川他們趕緊上前,將跌倒在地的老人扶起來。
看清老人的模樣時,就連跟著他們上山的派出所民警也不禁愣住了。
老人的臉上有一道巨大的刀疤,頸部也有,頸部的疤痕格外瘮人,好像要將脖子“斬斷”。
當她看清他們身上的警服時,緊緊握住他們的手,張著嘴哭了起來,但因為無法發聲,哭聲顯得格外淒厲。
可因為說不出話來,發出的聲音顯得格外淒厲。
老人滿臉淚水,神情痛苦,激動到渾身抽搐。
眼看老人的頭已經被打破,血水糊住了他的眼睛,陸在川心中一緊,擔心事態嚴重,急忙轉頭看向轄區民警。
陸在川說道:“可能要麻煩你們幫忙送這位婆婆去醫院看看。”
他們爬上山花了半天時間,現在又要下去,確實有些辛苦。
“沒事,交給我們吧。”民警也明白陸在川他們還有案件要調查,便爽快地答應了。
為了配合調查,民警留下了兩人,其余的則負責送老人下山。
就在這時,老人突然緊緊抓住了陸在川的手,力氣之大,讓他感到手掌生疼。
“您別怕,我們是警察,一會兒他們會送您去醫院檢查頭上的傷。”陸在川安慰道。
老人張大嘴巴,眉頭緊鎖,顯得極為焦急,但無論如何努力,喉嚨裡依舊發不出一絲聲音。
她顫抖著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柴,在滿是沙石的地面上開始寫字。
然而,她剛剛寫下一個字,村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說話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聽到來人的聲音,老人慌亂地用腳擦掉地上的字跡,顯得更加焦急。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帶著幾名村民匆匆走來,臉上掛著幾分討好的笑容。
男人身後跟著的村民們,表情各異,陸在川卻在他們的臉上看出了警惕和戒備。
“警察同志,你們來了,怎麽都不提前告訴我們一聲呢?”男人的聲音洪亮,帶著幾分熱情,“都沒能出來迎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我是這個村的村長,我姓楊,你們好,你們好。”村子把姿態放得很低,主動來跟他們握手。
楊村長臉上堆滿了笑容,態度謙遜地伸出手,主動與他們握手,仿佛在努力化解空氣中的微妙氣氛。
看到村長,老人握住陸在川的手更加用力,手指幾乎嵌入了他的皮膚。
感受到了老人的情緒波動,陸在川轉頭看了她一眼。
盡管老人沒有特別誇張的表情,但他還是注意到,老人看向村長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出於禮貌,陸在川也伸出手與楊村長握了握,但他的目光依舊冷靜而銳利:“楊村長,我們剛到的時候,就看到你們村裡的小孩兒在用石頭砸人,這樣的行為實在太危險了。”
陸在川毫不客氣地直接把剛剛發生的事情戳了出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
楊村長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實在抱歉,這些孩子們頑皮,給您添麻煩了。我會好好教育他們的。”
陸在川微微點頭,眼神卻依舊銳利,絲毫沒有因為楊村長的幾句客套話而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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