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破口大罵,鮮血順著他的背部流淌,溫熱的液體讓他更加憤怒。
昆山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刀刃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帕蒙,把那小子帶過來,控制住他。”昆山咬著牙,“只要你聽話,你和你老板都不會死,我們會一起上飛機,一起回金三角。”
“我跟你們沒有深仇大恨,我隻想活著離開這裡,剝了那個女人的皮!”
昆山“好言相勸”,嘴裡不斷念叨著。
帕蒙手裡抓著明禮,目光在塞斯和身上打量。
眼看帕蒙不動,昆山手裡的刀子加深了幾分,塞斯的脖子被死死勒住,就算想要掙扎,都沒有辦法。
“你別碰他!我過來。”帕蒙立馬喊道。
帕蒙抓著明禮,朝著他們方向移動過去。
“警察後退!”昆山同樣在防備著軍警。
眼看他們不動,昆山手裡的刀子又要往裡捅去,塞斯感覺到自己的衣服都被血水打濕。
“你們退後!”
現場指揮人員一個手勢,他們退後幾分。
康持不放心明禮的狀況,不肯後退,最後是被指揮人員拉走。
救援人員後退到了一定的距離,如果真有個意外,等他們在衝過來,時間上存在風險。
周遭的軍警神情緊繃,方桓怒了:“你沒看他腿撐不住了嗎,還等什麽。”
祁應明同樣在緊張,目光緊盯著電子屏幕,“他還沒發信號!”
幾次顛簸和重壓,明禮的腿骨似乎有些許錯位。
本就情況不容樂觀的傷腿,要是耽擱時間長了站不起來,損失也太大了。
祁應明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在他們第一次嘗試要直接搶人的時候,明禮就趁著不注意,悄悄點了幾下手指,那是讓他們不要行動的信號。
他是故意暴露破綻被挾持的,而且似乎還在盤算著什麽東西。
好幾次救援人員給他信號,他都讓停止行動。
帕蒙一隻手勒住明禮的脖子,另一隻手則像是鐵爪一般,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在往昆山他們這個方向靠近時,明禮突然發出信號,讓直升機靠近。
“快,直升機高度下降!”祁應明看到後,立馬喊出聲。
直升機駕駛員操控著直升飛機降低高度,螺旋槳運轉的聲音立馬吸引了昆山和塞斯的注意。
兩人抬頭之際,原本擒製住明禮的帕蒙突然松開手,朝著他們的方向飛撲過去。
“我靠!”
指揮中心看到這一幕驚呆了,等緩過神來,就看到明禮和帕蒙一個人應對一個,和昆山他們打了起來。
明禮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直擊昆山的面門,力量之大令昆山一時間失去重心,踉蹌後退。
昆山怒吼著:“你他媽的,怎麽回事!”
“帕蒙!你也是條子?”昆山憤怒的嘶吼。
明禮手裡的槍早被塞斯打掉了,手裡只有一把軍用匕首。
手中的刀刃劃出一道弧線,朝著昆山胸腹就劃了過去。
昆山一側身,刀刃擦過他的衣服,瞬間撕裂出一道口子,鮮血飛濺而出,讓他更加憤怒。
盡管手裡有槍,可明禮的進攻速度太快,讓他根本就沒有開槍的機會。
昆山嘗試反擊,明禮直接一個回旋踢,正中他的鼻梁,打得他連連後退。
康持被嚇到了,反應過來後立馬衝了過去,其余救援人員也快速跟上。
昆山瞬間被一擁而上的救援人員按在地上,暴力壓製住。
“帕蒙!你也背叛我!”
塞斯瞠目欲裂,感覺自己要被逼瘋了。
一瞬間他體會到了拓慶被明禮背叛,那種憤怒到了極點,想要弄死對方的心情。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那麽信任的人,竟然會在最關鍵的時候捅一刀。
面對塞斯,帕蒙手裡有槍卻沒有用。
他手裡拿著的也是一把軍用匕首,突然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塞斯的手腕。
塞斯大驚,他一直都知道帕蒙的身手好,打架玩命。
卻從來沒有想過有那麽一天,他的刀子會對準自己。
刀刃刺入他身體後,刺痛感襲來,頓時讓他白了臉色。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塞斯的聲音顫抖,帶著絕望的質問。
帕蒙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的手微微顫動,刀刃卻依然牢牢地釘在塞斯的身上,鮮血順著刀刃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你殺了仰光。”帕蒙冷冷地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決絕。
手中的匕首在塞斯體內轉了一圈,塞斯瞪大了眼睛。
直到被軍警衝上來的人按在地上,塞斯還是瞪大著眼睛看著帕蒙。
“為什麽!”塞斯想不明白。
救援人員一時拿捏不準帕蒙的身份,槍口對著他有些猶豫。
帕蒙將手裡的匕首丟在地上,手舉了起來。
救援人員見狀,只能先上前準備把他帶走。
明禮被康持扶著,兩人眼神對視的一瞬間,帕蒙的神情複雜到了極點。
“隊長,你跟他們先走吧。”康持不放心,明禮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
“排爆手來了幾個人?”明禮問。
“五個。”
每個地區排爆手的數量,都是根據情況分配的,能夠在短時間內找來五個人,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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