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好夢/貓貓打呼嚕
躺回床上,傻笑的唐韻磬又抱著枕頭翻來覆去。
也不知道溫哥剛才看到了多少。
掉線是因為不滿意還是太滿意……
睡了一覺,燒似乎退了。
一大清早溫銳陽照例去市場買披薩店這兩天需要用到的肉和蔬菜。
做肉醬的肉沒有那麽複雜去用豬牛混合,而是選用肥肉少沒什麽筋膜的豬後臀尖。
賣肉老板看到他又關心了兩句他的身體。
路過熟食檔口時,想到今天唐韻磬必定會來,溫銳陽站停買了一隻白切雞。
“靚仔,彩椒和洋蔥給你裝好了,挑了最新鮮的。”賣菜的阿婆熱情跟溫銳陽打招呼。
“謝謝阿婆,麻煩再幫我削幾個馬蹄,撿幾個草菇。”
固定要了大半年的東西突然多了幾樣,賣菜阿婆有些好奇:“這是要出新菜了?”
溫銳陽:“買來自己吃的。”
拎著東西騎到披薩店,溫銳陽一眼就看到蹲坐在樹蔭下的唐韻磬。
不光有唐韻磬,還有另一個不速之客靠站在卷簾門前。
“你大清早怎麽來我這兒了。”溫銳陽將車停好問正百無聊賴打呵欠的趙逸安。
“別提了,昨晚玩了個通宵,困…哈…”趙逸安的呵欠卡在嗓子裡,瞠目看著站起來去搶溫銳陽手中袋子的人。
剛才來的時候他就看見樹根旁蹲著個騎手。
想著可能是在這兒等單,趙逸安連在意都沒在意。
“玩通宵和來我店裡有什麽關系。”
手中裝肉的袋子被唐韻磬搶走,見他有些好奇地看了眼趙逸安又盯著自己的嘴,溫銳陽示意:“早上好,那是我朋友。”
怪不得這個西褲背頭男一直站在披薩店門口,唐韻磬連忙衝趙逸安笑了笑。
趙逸安眉頭皺了起來。
卷簾門這東西對男人來說不算重,一隻手就能抬起來。
所以當看到小騎手一臉嚴肅推開溫銳陽的手自己去抬門,趙逸安半擋著嘴湊到溫銳陽耳邊。
“呵,幾天沒見,你這是在哪招惹來的小孩兒。”
沒理會他的戲謔,溫銳陽指了指手中的東西對唐韻磬說:“我先去準備東西。”
唐韻磬做了個“ok”的手勢。
被晾在一邊,趙逸安臉上的笑更浮誇了。
等溫銳陽進了廚房,唐韻磬再次看向那個明明是在笑,但目光卻不太友善的人。
可能是聾人天生敏感,喜不喜歡自己很多時候他第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回報了一個同樣皮笑肉不笑,唐韻磬轉身去雜物間拿掃帚。
見人一言不發掃起地,靠趴在吧台的趙逸安招呼道:“哎,小哥,你不是送餐的騎手嗎,怎麽在這兒掃起地來了?”
“小哥,小哥哥,跟你說話呢,過來陪我聊一會兒唄。”
聽到動靜的溫銳陽快步走了出來:“你大清早來我這兒撩什麽閑,有事兒說事兒。”
趙逸安依舊隻盯著背對自己低頭認真掃地的人,聲音抬了起來:“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前~男~友~鍾玥……”
溫銳陽沒聽出趙逸安的那點心思:“我的手機號是你告訴他的?”
見對方並沒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給出反應,想多了的趙逸安才從唐韻磬身上收回視線。
“鍾玥聯系你了?”
溫銳陽:“沒接,你為什麽要做這多余的事兒。”
聽出他的不悅,趙逸安賠笑:“你又不是不知道鍾玥的性子,大半夜我正跟人happy呢,他沒完沒了打電話,就差質問是不是我不讓你見他…”
溫銳陽疑惑:“跟你有什麽關系?”
“自從那次我…”趙逸安的聲音停了下來。
溫銳陽:“自從你什麽?”
趙逸安:“你是不是感冒了,我怎麽聽你說話聲音…”
說著他伸手去探溫銳陽的腦門,卻被溫銳陽抬手擋開。
唐韻磬回頭時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沒事兒,昨天著涼有點低燒。”溫銳陽:“如果你夾在中間不好做,還是讓鍾玥直接來找我吧。”
他們幾人十五六年的交情,趙逸安不光是自己的發小也是鍾玥的。
已經同在一個城市,拉黑也避免不了再見面。
溫銳陽自顧自說著,全然沒注意因為他擋手的那個動作,屋裡其他二人都變了臉色。
唐韻磬笑嘻嘻重新低頭掃地。
自己去摸溫哥的腦門,溫哥沒擋開,他朋友摸他卻擋開了。
這一對比,誰更親密不用說。
什麽關系能比朋友更親密應該也不用說。
撚了撚落空的手指,趙逸安也笑了:“沒什麽不好做的,自從上次把戴胥揍了一頓,我和鍾玥的關系就回不到從前了。”
溫銳陽聞言輕哼:“那叫把人揍一頓?你啊,也就是仗著自己當時在國外,要是在國內…”
“行了,玩通宵就趕緊回去休息,我還要忙。”
趙逸安:“你都生病了還忙個什麽勁兒,又不指著這披薩店掙錢,要不乾脆今天閉店,我陪你出去兜兜風散散心。”
“神經,我為什麽要散心。”溫銳陽轉身進後廚熬肉醬,留下還有一肚子話沒說完的趙逸安。
雖然好奇這倆人在談什麽,但也不好意思湊上前,看溫銳陽再次進了後廚,唐韻磬才收回偷偷打量他們的視線。
知道人不會輕易跟自己出去,給鍾玥手機號的事兒也算解釋報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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